舒松柏接了宁笙的电话。
接电话的第一句便是,“你终于给我打电话了。”
昨天一早醒来,旁边就躺着一个陌生的女人,身上还没穿一件衣服,并且身上都是欢爱后的痕迹。
他愣了。
他还从没有一觉醒来后身边躺着不认识的女人的经历。
好一会都没反应过来。
好在他没失忆,在短暂的怔忪后他想起了头一天晚上发生的事。
可就是这一想,不对了。
明明是宁笙叫他去的房间,还是宁笙给他下的药,结果和他睡的却不是宁笙。
还真是滑稽。
宁笙听出舒松柏声音里的意味,说:“舒总,你现在有时间吗?我们见一面。”
半个小时后,宁笙和舒松柏在一家咖啡厅见面。
舒松柏把她早到一会儿,宁笙去的时候他已经坐在位置上。
看见她,舒松柏喝了口咖啡,笑的意味不明,“我还以为你要放我鸽子了。”
宁笙把包放一边,对上舒松柏没有半点笑意的眼睛,“舒总,那天晚上我上了洗手间出来遇见一个服务生,他说你叫我去楼上等你,说你有事。”
舒松柏一顿,放下咖啡杯。
宁笙继续说:“我上去等你,一会儿后你就上来了,没想到你上来后问我第一句话就是我有什么想对你说的。”
“我很奇怪,是你叫我上来的,怎么会这样问我,但不等我问你就不对劲了,你问我给你吃了什么。”
“我什么都没给你吃,可我完全解释不了,你就被药物控制了,我知道我们被算计了,为什么被算计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要保护自己。”
“我挣脱了你便离开了。”
宁笙说完,眼睛依旧看着舒松柏,不卑不亢。
不躲不闪。
舒松柏嘴角勾着的笑不见,眼里浮起深思。
宁笙不似说假,而且那晚他还是有记忆的,只是后面的记不大清。
但在药效发作前,他是清楚的。
那个时候宁笙是惊讶的,并且,她反抗他。
如果是她给他下药,又是她叫他上去,她又何必反抗?
就算玩欲拒还迎的戏码,也用不着这样。
宁笙从包里拿出一张卡递给舒松柏,“卡里面有二十万,密码是你的生日。”
本来是想设六六六的,但她这个人谨小慎微惯了,便去网上查了舒松柏的生日,以他的生日作为密码。
舒松柏听见宁笙的话,惊讶的看着她。
她竟然用他的生日做密码。
宁笙见舒松柏神色便知道他在想什么,说:“为了安全。”
听见她这话,舒松柏一下就笑了。
还特意解释了下,感觉就是欲盖弥彰一样。
偏偏她又是一本正经。
这模样怎么看怎么可爱。
宁笙不知道舒松柏笑什么,但看他笑,应该是接受她的解释了吧。
宁笙说:“舒总,谢谢你。”
舒松柏接过卡,左右看了眼,说:“没想到你这么快就凑了二十万。”
这话带着试探。
宁笙倒也坦然,“嗯,一个朋友突然出现帮了我,我都没想到。”
舒松柏勾唇,“朋友,女的,还是男的?”
宁笙顿了下,看着他眼睛,“男的。”
舒松柏眼睛微微睁大。
他没想到她会这么直接。
宁笙看眼时间,对舒松柏说:“舒总,我爸昨天刚手术,我要回去照顾他,抱歉了。”
说完宁笙起身,快速离开。
舒松柏赶紧站起来,“宁笙!”
宁笙停住,两秒后转身,很客气,“舒总。”
舒松柏看宁笙又恢复到以前的态度,知道是那晚吓到他了。
那晚他强迫她的记性虽不清晰,但还是有印象的。
“对不起。”
虽然是受药物控制,但也暴露了他心底的渴望。
宁笙没想到舒松柏会道歉,顿了下,嘴角弯起笑,“舒总,我理解的。”
转身离开。
舒松柏嘴巴张开,话却还没出口,宁笙便很快消失在视线里。
舒松柏站在那,好一会转身,气的坐在沙发上,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你给我查那天一早从我房间离开的女人,还有一个服务生,查监控,就是带着我上楼的那个服务生。查到这两个人立马联系我!”
看着好不容易和宁笙走的近了些,就这么半路夭折了。
这个在后面设计一切的人,他要找出来!
舒松柏挂断电话。
而他刚挂断电话,手机便响了。
是舒母的。
看见舒母的名字,舒松柏顿觉头大。
这两天家里很不安生。
而这不安生都要托邵谦默和他宝贝妹妹的福。
两人的关系被家里人知道了。
舒松柏接了电话,“妈……”
“你在哪?马上回来!”
怒气匆匆的一句,说完便挂了电话,舒松柏揉了揉太阳穴,起身回家。
此刻,舒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