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陌煜回家后直奔厨房,“王妈,你饭做好了吗?”
王妈说:“小少爷,没那么快,营养的东西费时间。”
霍陌煜站在王妈身旁,但他太小了,完全看不到锅里做的是什么。
皱着眉头说:“那还要多久啊?”
王妈听小家伙声音着急,想了下说:“大概要半个小时吧。”
“这么慢?”霍陌煜小脸沉了,“王妈,你要快点,半个小时后都过了吃饭时间了。”
小姐姐要饿了。
王妈很好奇这营养的东西是做给谁,但刚刚打电话问这小祖宗,小祖宗只说,我的人,你不用管。
她也知道这小祖宗的脾气,不愿意说的,怎么都不会说。
所以即使好奇王妈也没问。
她们做下人的,还是不要有好奇心的好。
“小少爷,这营养的东西都需要炖,至少四十分钟。”王妈解释。
霍陌煜没办法,“尽量快点吧。”
便出去了。
突然他转身,“王妈,爸爸回来了吗?”
“还没,怎么了小少爷?”王妈看向霍陌煜。
霍陌煜摆手,“没事。”
爸爸给他打电话让他回来,他还以为爸爸回来了。
没想到没回来。
既然没回来为什么要打电话让他回来?
真是搞不懂。
霍陌煜摸着下巴,觉得最近的爸爸是越来越奇怪了。
宁笙躺回了床上,原本是想叫外卖的,在看见霍陌煜的那条消息后下意识的没叫。
她总觉得小家伙会来,即使她这样觉得的时候在嘲笑自己的天真。
孩子回去了,大人怎么还会让他出来,还是大晚上的。
宁笙闭眼,手机却响了。
她一顿,立刻拿过手机,在看见屏幕上的名字后,宁笙脸上的笑没了。
周笑笑,才一天不到,你就无法安静了?
宁笙没接,等手机铃声结束,宁笙给侯书敏打过去。
很快那边通了,“宁秘书。”
宁笙坐起来,“侯经理,昨天谢谢了。”
侯书敏笑道,“宁秘书客气了,你的忙我怎么都得帮。”
宁笙,“我欠你一个人情,以后你有什么需要我帮的,我一定尽我所能。”
侯书敏倒也爽快,“好!”
宁笙的诺言是实打实的,不像别人,说了就过了。
侯书敏很清楚,让这样的人欠自己的人情,再好不过。
两人又说了几句客套话,挂断电话。
宁笙躺到床上,睁眼看着天花板上的LED灯。
周笑笑昨天的目的是要毁了她,当然,是否能真的毁了她,周笑笑不确定,她也做好了两手准备。
如果自己被糟蹋了,那她一定会很开心。
如果自己没被糟蹋,她也不会很难受,就当闲暇时的一个逗乐。
反正在她眼里,她有的是机会毁了自己。
但对于宁笙来说,这两种结果对她的影响是天壤之别。
她被毁了,周笑笑就不会咄咄逼人,或者还可能放过她。
她没被毁,后面等着她的是无尽的折磨和荆棘。
宁笙选择了被毁。
但她不可能真的毁了自己,所以,她制造了自己被毁的假象。
找侯书敏,让那些人出现在半路,把自己带走。
并且这一幕必须让追上她的人看到,让他们完不成任务,但告诉周笑笑的时候,他们不得不说自己完成任务。
一是为了钱,二是她落到他们手里和落到侯书敏派来的人手里,结果都是一样的。
所以,那几个人会告诉周笑笑他们把她毁了。
而现在,她要做的就是萎靡不振,让周笑笑完全的相信她真的被糟蹋了。
自然的,她不接电话,周笑笑也不会生气,还会开心。
只是那个叫秦舒曼的女人,不知道她昨晚有没有逃走。
……
金海餐厅,贵宾包厢。
周笑笑坐在真皮意大利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杯红酒轻晃,不时喝一口,等着邵谦默来。
一天之内解决两个,她简直太高兴了。
而这么高兴的事,怎么能不和谦哥哥分享呢?
尤其只要一想到谦哥哥在听到宁笙被好几个男人上了后她就忍不住想笑。
宁笙这么脏了,谦哥哥不会再让宁笙呆在他身边了吧?
呵呵……
只是酒瓶里的酒去了三分之一,邵谦默也没来。
周笑笑终于皱了皱眉,拿起手机看时间。
快六点了,谦哥哥怎么还没来?
周笑笑给邵谦默打过去。
此刻,嘉苑小区外的停车带上,一辆黑色奔驰停在那。
车子熄了火,安静的停着,好似里面没人。
但车里不时的星火在提醒着外面的人,里面有人。
而且这个人还在抽烟。
手机铃声响起,邵谦默看着外面一动不动的眼睛终于动了下,拿过手机。
当看见屏幕上的名字,邵谦默突然就觉得烦躁。
扯掉领带,把手机扔一边。
周笑笑听着手机里的女声,脸上的笑是一点都没有了。
谦哥哥去哪了?
为什么不接电话?
周笑笑继续打过去,依旧是没人接听的状态,她脸色冷了。
谦哥哥不接她就一直打,打到他接为止。
没想到,“对不起,你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关机了,怎么会?
谦哥哥为什么关机!
周笑笑腾的站起来,给赵征立打过去,“你们邵总呢?他人在哪?”
“邵总刚出去了。”
“去哪了?”
“周小姐,抱歉,这个我不知道。”
周笑笑啪的挂断电话,大步出去。
谦哥哥为什么不见了,是不是宁笙这个贱人搞的鬼?
周笑笑当即给宁笙打过去。
这边,邵谦默在关机后,打开车门就走进小区。
他心里很烦躁,很空,让他想要宣泄,想要得到。
他快速来到宁笙房门外拍门。
然而里面没反应,邵谦默一股火从身体里升起,他开始捶,踢,“宁笙,你给我开门!”
“我命令你,现在就给我开门!”
“……”
晚上了,他把声音弄的很大,隔壁邻居打开门出来,“喂,你这人怎么回事,你知不知道你在……”
后面的话卡在喉咙里。
因为邵谦默瞠目看着那人,眼里的凶狠把人吓的赶紧关门反锁。
邵谦默继续踢,“宁笙,开门!”
可不管邵谦默怎么踢,怎么捶,甚至整栋楼都跟着抖,里面也没人出来开门。
他阴狠的看着这道门,掏出手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