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时前就有人来敲门,现在又有人敲门,宁笙皱眉。
霍陌煜立刻滑下椅子,“我去开门!”
“煜煜……”
来不及说,霍陌煜就把门打开了。
当看见站在门口的人,霍陌煜顿时皱了眉,“爸爸,你怎么又来了!”
用的是‘又’可见小家伙有多嫌弃。
宁笙看着走进来的人,立刻转头。
霍延深视线在宁笙身上一扫,大步进来。
霍陌煜把门关上,小嘴不满意的嘟囔,“怎么哪里都有爸爸。”
以前几天都看不见人,甚至半个月都看不到,现在却天天看到,天天看到都不说了,还一天见几次。
他很不喜欢。
霍陌煜拉着霍延深,仰头,笑嘻嘻的说:“爸爸,我们去里面玩!”
他有话要说。
霍延深垂眸,视线落在霍陌煜脸上,上面明显写着一句话:爸爸,我们去说悄悄话。
喉咙里溢出低沉的一声嗯,霍延深和霍陌煜去了宁笙的卧室。
宁笙听着身后的关门声,握着小锅铲的手紧了紧。
因为霍延深的到来,宁笙多做了两道菜,摆满了小桌子。
而难得的,在她一道道菜做好,霍延深把菜端上了桌。
男人脱了大衣,衬衫袖子挽起,露出精瘦的手臂肌理,灯光落在他白皙的皮肤上,染了一层绒光。
现在的霍延深似乎不再是商场上指点江山的人,而是普普通通的一个居家好男人。
宁笙的心跳的快了。
霍陌煜刚刚和霍延深在宁笙卧室里进行了‘深刻’的交流,现在他坐在凳子上,看着桌上丰盛的菜,眉眼笑的像月牙,“好香啊!”
宁笙把筷子递给他,“来,多吃点。”
小家伙现在已经学会拿筷子了,而且拿的有模有样,听见宁笙的话,重重点头,“你放心吧,笙笙,我一定把你做的菜都吃光。”
笙笙……
霍延深眯眸。
宁笙笑着给霍陌煜夹菜,“好。”
几人吃了饭,宁笙以为霍延深就要把小家伙带走了。
没想到没有,不仅没有,还和霍陌煜在沙发上玩起来。
宁笙收拾好碗筷,看那灯光下的两人,相似的眉眼,一个冷漠,一个鬼精灵,觉得这一幕好温馨。
忽的,那低眸陪霍陌煜搭积木的人突然转眸,视线稳稳当当对上她的眼睛。
宁笙像被触了电,立刻转头,走进了卧室。
卧室有些乱,宁笙视线却落在床上的大衣上。
似是随意的一放,大衣大半躺在床上,只有大衣下摆落在床沿。
但尽管这么随意的一放,也站了整张床大半的宽度,可见这大衣有多大。
宁笙压下的心又跳起来。
最近越是和霍延深靠近她就越发紧张,无法像从前一样淡然自若。
宁笙拧紧眉心,拿过霍延深的大衣便要挂衣架上,却撞到熟悉的怀里。
她后退,可身后就是大床,这一退便退到床栏,身体失去重心,朝床上倒。
宁笙下意识抓,抓到霍延深的衬衫。
于是,她眼睁睁的看见霍延深跟着她倒下来,那薄唇贴上她的唇。
宁笙瞳孔放大。
霍延深嘴角勾了下,顺势顶开她的牙关,舌尖探进去。
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宁笙脑子晕眩,那抓着霍延深衬衫的手不断收紧。
黑眸深了,抱着宁笙在床上一滚,宁笙趴在霍延深身上,霍延深躺在床上,两人的唇分开,但那湿润红艳的嘴唇却都在告诉两人刚刚发生了什么。
尤其是宁笙,在和霍延深分开后,她第一想法是不舍,第二想法才是要推开他。
可霍延深扣住她的手,不让她逃,一双黑眸无比幽深,“怎么,做了坏事又想跑了?”
坏事……
宁笙脸腾的红了,当即反驳,“我没有!”
她抽手,霍延深却扣着她的手腕,紧紧的。
宁笙去看他的手,想让他把手拿开,却发现自己紧紧抓着霍延深的衬衫……
眼睛睁大,宁笙很不可置信。
霍延深看着她的反应,低声,“不狡辩了?”
宁笙咬唇,扭头,“我那是下意识反应。”
霍延深看她红透了的耳根,“强词夺理。”
宁笙不想和霍延深争辩,挣扎,“你快放开。”
她着急,看向卧室门。
现在就像昨晚在丽景别墅的小型影厅里一样,霍陌煜就在外面,随时会进来。
要被孩子看到,她真的不知道以后该怎么面对小家伙。
霍延深看穿她的心思,抓着她的手一下伸展,宁笙瞬间失去重心,整个人趴在霍延深身上。
霍延深薄唇贴着她耳廓,哑声,“门我反锁了。”
“……”
话毕,扣住她的腰身,翻了个身,宁笙只觉天旋地转,唇再次被吻住。
只不过这个吻和刚刚不同,热烈又炙热,让她完全没有说话的机会。
宁笙要疯了。
反锁了门就可以阻挡孩子了吗?
还是他一点都不知道把孩子一个人留在外面不好吗?
宁笙推霍延深,手却被霍延深举到头顶,她完全挣扎不得。
很快,脑子晕眩,宁笙全身软了……
霍陌煜把自己的大房子终于搭好,准备让宁笙好好看看,夸夸自己。
结果……
人呢?
客厅里,一个大人的身影都没有。
这两个人又去哪了?
霍陌煜小脸黑了,跳下沙发,“笙笙!”
“爸爸!”
小家伙喊着,来到卧室门口。
咔擦,咔擦,门没反应!
怎么回事?
小家伙拍门,“笙笙,你是不是在里面!”
稚嫩的声音叫着笙笙,软萌软萌的,但落在宁笙的耳里却像一道惊雷劈开宁笙混沌的脑子。
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一把推开霍延深,立刻站起来。
便要去开门,却想到什么,低头看自己。
衣服裤子乱的很,梳妆镜上也映出她散乱的长发,脸蛋通红,狼狈的很。
宁笙咬唇,不敢看镜子里的自己,赶紧理衣服。
而霍延深慵懒的坐起来,看她那急慌的模样,眼眸有了一抹似笑非笑。
宁笙整理好自己,并没有立刻去开门,而是去看霍延深。
男人靠在床头柜上,双腿微屈,一手插进兜里,一手拿着支烟把玩,慵懒又邪魅的看着她。
宁笙对上他的眼睛,当即便收回,唇抿了抿,快速过去,把他从西裤里抽出的一边衣角塞进去,又理了理他的衬衫,把他领口解开的四颗扣子给扣上两颗,再仔细看看,确定不那么显眼了,她才去开门。
可刚转身,手腕便被拉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