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1章 重回小河边
风吹得还挺肆意,可惜了,可惜这个时候沈阎没有在自己的身边。
刁婵婵正想着要回去找沈阎,这个时候,却突然被人禁锢住了腰身。
微微闭着的双眼猛的睁开,想起当时李学文发生的那件事情,脊背不由的发凉,她一动不敢动,就怕惹怒了后面站着的人。
后颈发凉,整个人完全僵硬着,刁婵婵屏住呼吸,完全不敢有一丝一毫的动静。
按照身后的人用手抱住自己腰的位置,他微微低的低身子,按照身高来说,应该是一位男子,而且身高应该接近一米九。
刁婵婵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不能让自己置身于危险之中,原本紧紧闭着的双眼,猛的睁开,扫视着周围,看有没有能够利用得上的武器。
正当她盯着一块石头,正想着如何能够巧妙地将那块石头拿到手中,身后的男子用力将她身体一转。
刁婵婵猛得蹲下 身子,才刚一拿起石头块,就看到了自己身后的人。
顿时急的眼泪哗啦啦直流,“你……你怎么突然之间会出现在这里,你知不知道你吓死我了!”
一边流着泪一边扑到男人的怀里,止不住的用拳头捶打着男人的胸脯。
“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干嘛不说话,你真的吓到我了好不好,我还以为是坏人。”
刁婵婵确实是被吓得不轻,当他用余光扫到男子熟悉的身影时,直到目光落在她的脸上,整个人的心才猛的下坠。
完全就跟在鬼门关里走了一趟似的,差点魂都吓没了。
沈阎也没想到,自己不过是抱了她一下,就把她吓成这个样子。
自己的媳妇被自己吓到了,还不是得由自己来哄着。
“别怕,别怕,都是我的错。我只是在窗户那看到你往这边走,看你自己一个人,就跟着过来了。”
沈阎对这村子里别的地方不熟悉,但是对这条小河确实熟悉的很。
刁婵婵扑在沈阎的怀里,一只手死死地拽着他的衣服,另一只手是不是还垂着她的胸部。
回想起方才的情况,好在不是什么坏人,如果是旁的居心叵测的人,恐怕今天他就要被人推进这河里了。
好在是沈阎。
“那你来多长时间了?干嘛不说话,突然之间从身后抱住我,真的要把我给吓死了,你这个人怎么能这个样子,昨天晚上骗我吃那个难吃的菜,今天又这样害我,是不是嫌我的命太长了?”
刁婵婵泪水止不住的流,倒也不是心里有多难受,但就是觉得委屈。
刚才出门的时候,沈阎对自己爱答不理的,她心里就已经足够难受。
还去了一趟冯泽泽的家里,特意为了道歉。
现在来到这小河边,正在回忆着过去的快乐时光,又被他的突然出现吓了一跳,这一整天都过得一惊一乍的,小心脏差点就被吓得停止跳动了。
这个男人简直就太……太可恶了!
沈阎一只手放在刁婵婵的脑后,轻轻的一下又一下的有节奏的揉着,嘴里轻声哄着:“别怕,别害怕,是我,有我在。”
刁婵婵埋在沈阎的胸前,说话的声音带着哭腔,嘶哑又干涩,听起来可可怜怜的,“你为什么会过来,你不是在生我的气吗?看到我自己一个人来了又怎样,干嘛要管我的死活?”
说这种话,确实是带着赌气的成分在。
沈阎无奈,他哪里有生她的气?
明明是刁婵婵她一声不吭的就订了两张回去的机票,还不能让自己发泄一番嘛?
“婵婵,我没有生气。”
不过他确实没有生气,而且在昨天晚上就已经考虑到了这种后果,已经想到了刁婵婵会有这种做法。
按照她那强大的自尊心,就应该在早上醒来的第一时间,就买上机票,然后通知自己收拾行李,第二天直接回去。
一切都有序的进行着,跟他所料想的大差不差,只不过是晚了两个小时而已,晚了两个小时买票的时间。
刁婵婵根本不相信沈阎所说的话,按照自己的判断来说,她今天离开家门的时候,沈阎对自己爱搭不理,明显就是生气的迹象,现在又不承认。
“你今年都不怎么理我,你还说你没有生气。你平常虽然对别人的话不是很多,但是在我这里,我跟你说话你都会正常回复我的。但是你今天却没有,我让你在家里收拾行李,你都懒得跟我讲话。”
刁婵婵控诉着沈阎的劣迹,觉得他今天就是做错了。
“如果你要狡辩的话,我劝你还是不要说,那样我会更加不开心。”刁婵婵再继续开口。
刁婵婵刚微张口刚想说什么,微凉的薄唇便吻了上来,更是趁她不防伸舌探了进去。
属于沈阎的味道不断的从鼻中、口中传进,她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被吻得脑袋混沌起来,脚上也有些发软。
原本是想拒绝他,虽然意识想要让自己拒绝沈阎的靠近,可是自己的身体完全不听使唤。
刁婵婵怕摔,身体下意识的靠近沈阎,而对方也顺手一伸,揽住了女孩的细腰。
两人紧紧相拥,唇舌相缠。
最后结束是刁婵婵想起自己此处在哪儿,强行的推开了沈阎,气喘吁吁的喘气,“沈阎,你别,别这样……控制一下自己,控制一下……”
沈阎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唇角,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刁婵婵的水润泛红的双唇。
一瞬不瞬的盯着她的红唇看,滚了滚喉结,咽下自己的欲望。
原本没想在这里行不轨之事,但是一到了这种环境之下,就想到了当时跟刁婵婵两个人在这里发生了什么。
一时之间,情难自制,干脆一了百了的吻了上去。
反正她让自己别解释,也不想听自己狡辩,干脆用行动来表明自己。
“婵婵,你还觉得我在生气吗?”沈阎搂住刁婵婵,让她紧紧贴着自己的身子。
估计是因为在这里站着的时间过长,刁婵婵的手心冰凉凉的,沈阎将她的手握在手心里,紧紧握着,传递自己的暖意到她的手心。
怀里的小脑袋蹭了蹭,已经不用回答了,沈阎通过刁婵婵这一举动,已将她的心思全部了然。
哪里是生气呀,哪里是自己生气啊,根本就是这个小家伙心里憋屈,故意找个茬子,来消遣自己的情绪罢了。
“可是你今天就有凶我,也不能算是凶我,但是你那个样子就挺可怕的。”刁婵婵委屈巴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