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 村庄里的最后一晚
这一吻,很久。
久到刁婵婵失去站稳的力气,浑身软透的靠在了沈阎的胸前,而男人轻轻摩擦她耳垂的手,她也无力拍开了,只能任由对方揉来揉去。
窗户没关,吹进来的风微凉,可和沈阎拥抱在一起,却像是驱除身上所有寒意,暖暖的。
刁婵婵很快恢复些力气,却还是不肯起身,软软的问道:“对了,你的行李都收拾好了吗?”
“没有。”
刁婵婵本就只是随意问了一句,听见沈阎说没有,一下愣住,“嗯?”
“给你充足的反应时间,如果你决定退票的话,我们就不用收拾行李了。如果你还是执意要回去,那我们再收拾行李也不迟。”
沈阎知道刁婵婵的脾性,她这次想回家,也是一时情急,所以头脑一热买了票。
事后肯定止不住会后悔。
看她方才独自一人跑到小河边去,应该是在回忆两个人的过往,肯定也是舍不得这边的。
刁婵婵没有犹豫,既然决定要回去了,直接回去就行,票都已经买好了,而且沈阎的手机直到现在都没有开机,指不定会有什么急事找上他。
晚上的时候,村民们给他们俩举办了一场欢送宴。
大家一起吃吃饭,聊聊天,唱歌跳舞。
刁婵婵这次放聪明了,喝水之前都会闻一闻水杯的味道,看看是否是白开水。
只要闻到了酒味,是怎么都不会再碰。
沈阎看着小姑娘在有一搭没一搭的跟周围的人聊着,才没一会就满眼深情的望着自己。
见自己也在看她,才坐了没一会,就起身走到了自己的身边来,眼眸之中的深情,被细微的焦急取而代之。
“我……我有事找你。”刁婵婵说话着急,还有些小结巴。
沈阎望着刁婵婵,牵住她的手,试了试温度,发觉她手并不是很凉,又重新放下,问道:“什么事?”
刁婵婵没说什么事情,拉着沈阎离开座位,周围的人太多,刁婵婵只是说:“你陪我去一个地方。”
看着离开的方向,远离人群之后,沈阎才反应过来刁婵婵这是要拉着自己去哪里。
“陪我上个厕所,我自己一个人害怕。”
人多的时候,刁婵婵不好意思开口,现在这里只有她跟沈阎两个人,也没有什么难以启齿的事。
犄角旮旯的那种地方,黑漆漆的,胆子小的一瞧瞬间想到恐怖电影里的各种画面,把自己先吓到。
换作往日,刁婵婵一个人也没有灯的话,肯定是有些害怕的。
可现在被沈阎牵着,不仅毫无恐惧,甚至还有一丝期待。
看着刁婵婵走进一间漆黑的小屋子,沈阎用手机手电筒打着灯光照着里面,原本担心刁婵婵一个人会怕。
沈阎想着跟她一起进去,没想到会被拒绝,只好在这冷风中等着刁婵婵。
刁婵婵出来之后,沈阎拉着她在周围随意的走着,来回转悠。
走到一个黑暗的角落里,才放开刁婵婵的手。
看到一旁的洗手池,刁婵婵明白沈阎的意思,过去冲了冲手。
刚甩一甩手上的水珠子,手还没擦干,就被沈阎一把握住。
他用自己干燥的手心蹭着她带着水渍的手,拉着她走到一个黑不溜秋的角落里。
刁婵婵心脏砰砰砰直跳,止不住的幻想,沈阎会带她来这里干什么。
毕竟沈阎能拉她来这里,想也知道不是和她谈心不是?
难怪刚才出来的时候拉着她来回转,她还以为是在帮自己找洗手的地方。
没想到,一直转到周遭都没什么的动静的地方,大家都不在这里,才这么偷偷摸摸的拉着她往黑暗角落里去。
刁婵婵看了沈阎一眼,看着对方棱角分明的五官,又顺着看见那薄薄的,却每次都能让面红耳赤,浑身发软的双唇。
不行,脑袋里充满了一堆黄色废料。
刁婵婵又赶紧低下了头,轻轻地抿了下唇,明明沈阎什么都没做,她先害羞了。
“在想什么呢?”
耳边突然传来低沉又充满磁性的声音,手上也被扯了一下。
刁婵婵停下,看向沈阎,又抿了抿唇,“我什么都没在想。”
沈阎眼神微暗,喉头微微滚动,低声道:“是吗,我怎么感觉……你在暗示我。”
“我才没有!!”
刁婵婵更加口干舌燥了,不停的舔着唇,极力否认着,“谁暗示你了,我才没有!要说暗示也该是你暗示才对!”
把她拉来这么黑的地方,说不是为了想干点啥都没人信。
“是啊。”
沈阎低低的应了一声。
刁婵婵愣住,“什么?”
沈阎俯身,在刁婵婵耳边,用着很是暧昧的嗓音道:“我说,是啊,我是在暗示你,你没看出来吗?”
漫天星空,周遭黑得不行,可越如此,越衬得沈阎浑身发光。
刁婵婵羞得满脸通红,哪,哪有这么直接的!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刁婵婵觉得自己必须矜持一点,沈阎再这样,她可是会变成大灰狼的!
沈阎明显一点不害怕刁婵婵变身,因为他已经先一步变身。
手紧紧搂住刁婵婵的细腰,将之拉在怀中。
根本不给对方一点反应的机会,沈阎直接俯下 身,动作轻柔,却带着浓浓的占有气息吻住了刁婵婵的红唇。
他疯狂地摄取刁婵婵的美好,像要将她的每一丝呼吸都吻进自己的肺里。
这些天来,尽管两个人在一起,但是还是他无比的想她,想得近乎疯狂发疯。
每次对着她的脸时,他脑袋里都闪过这样的画面。
在一轮弯月下,他和她呼吸交缠,唇舌交缠……
而现在沈阎做了自己一直以来想的事,滋味却远比他想象的还要美妙千倍万倍。
刁婵婵也感受到沈阎似乎比白日疯狂许多,难道这男人一到晚上就化身成为“禽兽”了不成?
可很快她已经无暇顾及,脑袋一片混沌,身体开始发烫,烫得好像整个人都快融化了一般。
“沈,沈阎……”
刁婵婵低低嘤咛,带着几分哀求,可出声时却又娇又媚。
沈阎重重地咬了一下刁婵婵的唇,“怎么了?”
刁婵婵,“你,你……”
可话还未说完,她突然感觉整个人都被沈阎给埋在了怀里,鼻间满是男人清冷的香味。
沈阎颇有些凌厉的吼着,“是谁?”
刁婵婵愣住,有人?
难道她刚才和沈阎接吻的事都被看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