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离婚后许总他追妻火葬场了

第53章 53.葬礼

  许父的葬礼在隔日举办,即便是时间比较仓促,但许世泽依旧安排得很好,前来吊唁的人非常多,许父的家人都站在门口,和前来吊唁的人问好。

  许母站了一会有些受不住,大哥的妻子便想要来搀扶,但是却被许母给推开了。

  大哥的妻子脸色瞬间变得不太好看,也许是因为许母拒绝得太过于明显,让她扫了面子。

  许母朝南清招了招手,“你过来。”

  南清看了眼许母,又看了一眼脸色不太好看的大哥妻子,一时觉得头大。

  许世泽本来还在门口,注意到里面动静,便立刻走进来站在南清身边,握住了南清的手,“你去陪妈进去休息会。”

  南清和他对视一眼,忽然觉得内心里充满了安定,便和许世泽点点头,朝着许母走了过去,将许母扶到了内侧的休息室里休息。

  许母今日脸色有些苍白,大概是没有休息好,强撑着虚弱的病体和很多人寒暄,已经快要站不稳了。

  南清刚扶着她的时候,许母就将身体重量全都压在了南清的身上,忍不住低声啜泣一会。

  这是难以抑制的悲痛,根本控制不住自己。

  南清站在旁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样的安慰,只能是陪在许母身边,握住她的手,“您别哭了,您这样的话让爸心里也会不好受的,他要是看到您这样,心里肯定很不舒服。”

  许母沉默了几秒,默默地抹了抹自己的眼泪。

  葬礼办得很朴素,但也很隆重,结束之后,许世泽来休息室里找南清,见许母一个人坐在沙发旁边,望着远处的山,不知道在寻思什么。

  南清在坐在沙发的另一头,靠在椅背上沉睡了过去。

  这一两天时间她都没怎么睡好觉,趁着现在这个时候才睡了一小会时间,许世泽站在旁边安静地看了她一会。

  许母发觉许世泽进来了,便朝他招了招手,“都弄好了吗?”

  “弄好了。”许世泽点点头,话不太多。

  紧接着许世泽的大哥二哥都走了进来,一群人围在休息室里,显得乌压压的一片。

  杨律也跟着进来了,将手中的文件递了过来,希望让许母签字。

  许母接过了文件,但是又将文件放到了一旁,摆明了一副不愿意签字的模样。

  众人摸不着头脑,大哥便开口说道:“妈,这是爸的遗产分割,你也得过目签字的呀。”

  许母脸色很平静,抬起眼扫了眼许世泽的大哥,质问道:“这是真正的遗嘱吗?”

  许世泽大哥的眼神略有闪躲,有几分震惊,“您这是什么意思?”

  许母没有开口说话,只是在手机里点开一份录音,许父的声音从手机中传出来,“.....遗嘱我...我还没有最终确定,有诸般需要考虑的因素,等我思索后再来确定。”

  录音有几分模糊,但不难听出是许父的声音。

  许母握住手机,“你们父亲在去救护车的路上,让我打开手机录下他所说的话,他说自己知道命不久矣,但也害怕因为遗嘱不清楚而让兄弟反目成仇,所以特意强调让我将他说的话录下来,就是不希望被有心之人利用遗嘱。”

  许母望向大哥,“你的这番遗嘱不知道是从哪里得来的?”

  大哥沉默起来,目光里有闪躲,但更多的是不知所措,他沉默了几秒又强词夺理道:“就算爸没有立下真正的遗嘱,按照法律分配,这也是合法合规的,我是长子,理应分得更多。”

  许母不打算和大哥继续纠缠,现在她满眼只剩下失望,对大哥的失望,对他们眼里的贪婪而失望。

  南清在他们争吵中醒了过来,下意识抓紧了许世泽的手。

  许世泽也反握住,开口说话:“谁说爸没有立下遗嘱,在昨天晚上爸去世之前,他曾经清醒过一段时间,监控也录下了他最后清醒的那段时间,他说过要将他自己的股份转让给南清。”

  南清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不可置信地盯着许世泽,“什么?”

  许世泽拍了拍南清的肩膀,也在手机中点开一段视频,是许世泽拍摄的病房监视器的画面。

  虽然画面的声音很小,但是也能够听到许父虚弱的声音,气若游丝,仿佛下一秒就会断气一样。

  许父说的很缓慢,只是说要将股份都留给南清,希望南清和许世泽一切都好。

  大哥最初站出来反对,“不可能,凭什么爸要将股份拿给外人。”

  “谁是外人?”许世泽站在南清的身边,“南清是我的妻子,为什么不能继承爸的遗产?”

  “凭什么?这知道这段视频是不是伪造?谁知道是不是你威胁爸,爸才这样说出来的?我怎么能够相信你?”

  许世泽冷笑一声,“大概只有你会这么想,毕竟你不是也伪造了遗嘱吗?”他看向杨律,“和他一起。”

  杨律目光闪躲,不知道要回答什么。

  许世泽打电话给助理,让助理将文件拿进来,这是一份股份转让合同,是一份将股份赠与南清的合同,甲方也就是许父,已经签好字了。

  合同上白纸黑字写得很清楚,将许氏集团百分之十五的原始股转让给南清,南清拥有最终解释权,这股份给予南清后,不论她怎么处理,许父都没有任何异议。

  这是一份草拟于九月的合同,那段时间正巧是南清受伤后的时间。

  许父将合同存放在书房的保险柜里面,密码也正是昨天许父去世之间趁着回光返照那一段时间告诉许世泽的。

  许世泽连夜让助理回去将文件取出来,趁着现在拿给所有人看。

  这份合同的意义比起毫无依据的遗嘱来看要具有法律意义的多,至少在公司的股权这方面,这百分之十五的原始股一定是南清的。

  大哥见许世泽拿出了这份文件,便知道这件事情已经定了下来,便说不出什么话,只能愤怒地将桌子上的水杯摔在地上,“凭什么?!凭什么要把我们家的股份拿给南清!”

  南清自身也是非常震惊的,但是许世泽握住了南清的手,示意她在这份合同上签字。

  南清她不知道该怎么办,但还是顺从许世泽的意思签了字,毕竟在当下这种情况下,南清还是希望许世泽能够如愿。

  南清一签字,这份合同就从签字日期开始生效,虽然南清手中公司的股份不如许世泽的多,但也让大哥与二哥的股份没能超过许世泽,况且南清是和许世泽一家的,后面南清将股份转让给许世泽之后,许世泽仍然是持股最多的股东,对于许氏集团拥有绝对的所有权。

  许母听到这里并无任何异议,相当于是默认了这份合同,也表明了她的态度。

  至于剩下的遗产分配,均是按照法律所规定的分配,只要遗产所有者没有提出特殊的分配方法,他们也只能接受按照法律规定的分配,没有人能够多占一丝。

  而那所单独赠与南清的江南别墅也是许父在之前和许母商量过的,过户需要准备的资料都已经签好字了。

  南清仍然拥有这栋价值千万的别墅。

  许母握住南清的手,温声细语地说道:“这是上好的别墅,后面种着漫山遍野的果树,等成熟了都可以去采摘。”

  南清点点头,“我很喜欢,妈,我陪您去玩吧。”

  许母笑着点点头,“可以的。”

  许世泽的大哥二哥都十分懊恼财产分配,但也无济于事,除去无能怒吼之外也干不了什么事情,只是扬言说不会放过许世泽的。

  许世泽则勾着唇冷笑,“你觉得我会放过你们?擅自更改遗嘱,不知道这算不算违法,我猜杨律应该最知道吧。”

  杨律额头上冒着冷汗,从胸前的口袋掏出方巾擦拭着额头上的冷汗,犹豫开口:“这...这不是我的本意....”

  他其实是与许世泽的大哥勾搭起来的,毕竟许父没有设立最终的遗嘱,况且杨律又一直都是许父重用的律师,他说话自然是非常令人信服的。

  况且许世泽的大哥应允杨律,等到事成之后会分给杨律一笔可观的报酬。杨律这才铤而走险,和许世泽大哥密谋了这件事情。

  现在想来实在是愚蠢,简直是被许世泽的大哥迷昏了头。

  许世泽目光盯着大哥,问:“你觉得我会不会起诉你呢?”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够了。”许母叫停了两个人的争执,又和许世泽说:“这件事情就这样过去了,谁都不要再提,遗产的事情现在已经分割好了,公司的事情就交给你处理,老大老二也不要再插手了。”

  “妈,你怎么能这样说呢。”大哥出声反驳道,“我是长子,理应分得公司的股份不是吗?凭什么要给南清?南清和许世泽一家,这不就是要把公司交给许世泽吗?”

  许母埋怨般地盯着大哥,只是说:“你爸尸骨未寒,现在就在你爸的灵堂吵着股份的问题,要是他的在天之灵想到了,不知道该有多伤心。”

  大哥脸色有些难看,但仍然嘴硬道:“就事论事而已,妈,你不要想太多。”

  许母没说话,仿佛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就是对如今这个事情麻木了,目光中都带着失望,满心满眼都是埋怨。

  许世泽没再说话,他本来也不会去起诉大哥,只不过是想给他一个教训,让他别这么嚣张罢了。

  至于杨律,反正永远都不会用他罢了。

  许世泽让南清扶着许母,便要带他们回家。

  这仅仅只是一场闹剧罢了,许世泽是和许父最相似的人,不仅是因为长相相似,而是他们的手段、思考的方式都是类似的。

  永远都是最理智地考虑最优解。

  他相信许父一定会将股份留给自己,事实上也正是如此,昨天晚上许父回光返照大概有十多分钟,期间神采奕奕根本不像是躺在ICU监护室苟延残喘的病人。

  许父目光沉稳,叫了许世泽的名字,说是要把公司交给许世泽。

  许世泽点点头,说自己知道。

  许父又和他说了一串数字,这是书房保险箱的密码,说里面有份文件要让许世泽去拿,又说自己为许世泽做了很多事情。

  许世泽似乎还没有对于许父要离开人世的那种悲伤,只是目光淡然地看着眼前的许父,没说什么好话。

  许父躺在病床上,像个小孩子似的哼气,说许世泽从来都不懂事,一点都不乖巧,什么都不懂得,也说不来什么好话。

  许世泽觉得许父说话像小孩子,不愿意和他继续聊天,干巴巴地说:“好好休息。”

  许父勉强抬起了头,让自己呼吸顺畅了些,又接着说:“我把股份留给南清,她一时之间也不能马上把股份转让给你,你们还是得好好相处。南清是个好女孩,我不希望你辜负她。她这么多年全心全意地对你,你切莫辜负了她的真心。现在人家要跟你离婚,你得多去哄哄别人,将人家哄回来,知道了吗?”

  许世泽不知道为什么许父会和自己聊起这样的话题,又觉得很别扭,便移开了视线。

  结果许父的目光突然间变得很忧伤,很安静地看着许世泽,低声说:“好孩子....”

  说完这句话后,许父就闭上了眼睛,监视器忽然爆发出猛烈的警告声,随后许世泽紧急地按响了护士站的紧急按钮。

  不过许父终究是没有抢救过来的。

  在许父临走前,惦记着的却是许世泽的婚姻大事。

  许世泽想到这个地方,心里难免有些难受。

  虽然他这么多年似乎都觉得自己和父母的关系单薄,甚至看到许父的呼吸停止,医生宣布死亡时间时,他都觉得很平静,只是觉得心情有几分沉重,想到之前的很多事情,忽然心情就失落起来。

  南清坐在许世泽的身边,注意到他情绪的变化,低声询问道:“怎么了?”

  许世泽没说话,只是目光深邃地扫了一眼南清,摇摇头。

  他本来情绪都比较内敛,很少会主动展现自己真实的情绪,尤其是现在这个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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