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见像只哭耷拉了耳朵的小狼狗,可怜巴巴的望着我。
我揉揉他的的耳朵,双手一点点的搓着他那有点微凉的耳垂,渐渐的,耳朵变得暖和了。
雪见:“姐姐。我还要揉揉。”
我:“那你再叫一句姐姐。”
雪见:“不叫。这样我会觉得是叫别人的姐姐。我要叫白未。”
雪见讲究着他对我的爱称,并且还自我陶醉中。。。。。。
我:“温柔的小狼狗智商不知道会不会超过爱因斯呢?或者其他高智商的人。”
雪见:“诡辩。小妖精。”
我:“妖精是吸人精血,摄人魂魄的。哪有我这般菩提心肠,特别爱你呢。”
雪见一跃而起跳在我的脑袋上?
我感觉头上一股风刮过。
回头,看着雪见窝窝囊囊的坐在床上。
我:“跳得挺高啊,飞流直下三千尺啊。”
雪见:“那你怎么不顺流而下,与我同醉。千年等一回啊!”
我:“恐怖如斯。”
雪见拉着他眼前的纤纤玉手,开启了他那看天外来物的探索模式研究起来了。
我看着他那目不转睛的温朗如玉的脸庞,沉溺,眩晕,迷茫,甚至有点浪里淘金的感觉。
雪见:“白未你这点也太肆无忌惮了。”
我目睹着雪见双颊绯红的模样。
我色心大发的去摸那抹温润的红霞。像是古文明遗迹似的红霞,近在眼前,又远在天边的感觉。
空气中弥漫着绯色缠绵的韵味。
我颤颤巍巍的手像是干枯的沙漠穿越了绿洲,抵达了那逐渐升温的红霞。
雪见清澈见底的眼眸已经变得纯粹,他坚定不移的脑袋贴着我的手掌,像是一个临界点被击穿了。
我感受着他炽热的红霞,微凉的手指拨弄起他额头上多余的刘海,像是一双船桨开始摇晃着,拨开了沉重的水花,摇曳了他的夏天,搅混了他的湖面,在耳朵后面勾勒出了一个句号。
若影若现的胸肌的在我的阴影下,有点压抑起来,雪见起身把我搂在怀里。如获至宝。
雪见:“世界并不和平,更像是雾里探花,不许让我再次患得患失,不可以再不辞而别,不管女一号女二号,也不管男一号还是男二号,不许离开对方的生命,不然我就算是上天遁地我都恨你,不许弄丢我。我只有一个,我很清楚你也是只有一个,不可以对我置若罔闻,不许视若无睹,不许拱手让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