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不至于啊
傅肆迟也没逼着宁婳,只是微微勾唇,“行吧。”
虽然心里不舒服,但也没有表现的太过于明显。
宁婳上楼,洗完澡就躺在床上休息。
可就在这时候,手机响了一下。
她从床头柜旁,拿出手机一看,发现竟然是柳诏的微信消息。
柳诏:【宁小姐,我们公司已经决定,要跟你长期合作,所以会先支付你两千万,不好意思拖了这么久,实在是因为春节,大家都很忙,所以没时间处理这件事。】
宁婳深吸了口气,回复:【没关系的,谢谢你。】
真是太好了,还差两千万,就可以跟傅肆迟离婚了。
宁婳也露出了真挚的笑容,眼底都是兴奋和快乐。
终于不用横穿在傅肆迟和庄薇之间了,这种感觉是真不舒服。
柳诏:【这笔钱,明天会打到你的账户上。】
宁婳自是高兴的:【谢谢你,柳诏。】
如果不是他的话,她都不知道剩下的两千万还要赚到什么时候。
她想快点跟傅肆迟离婚。
就在这时候,房间的门被傅肆迟打开了。
宁婳下意识地放下了手机,有些心虚,“你怎么来了。”
她颤颤地开口道。
傅肆迟薄唇轻掀,“晚上了,我也很困,一起睡?”
他说的理直气壮,让宁婳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拒绝这个男人。
不过,想到快要跟他离婚,这种生活也走到头了,她就放松了。
宁婳微微颔首,“好吧。”
真奇怪。
这个女人今天怎么这么听话?
都让他有点不太习惯了。
傅肆迟黑眸黯了黯,一双狭长深邃的眼眸没有一点温度,他意味深长的看着宁婳,慢悠悠的说道:“你怎么,突然不抗拒我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
这是一件非常让人值得深思的一件事。
宁婳抿唇,淡淡地说道:“这毕竟也是你的家呀。”
她一脸认真的说道。
反正现在哄傅肆迟开心,明天跟他提离婚,肯定会更加轻松。
傅肆迟勾唇,“这也是你的家。”
他的眼神过于温柔,让宁婳一不小心就会沉醉其中。
宁婳下意识地别开了视线,指尖用力的握成了拳头。
傅肆迟看上去,真的喜欢她。
也许……
是因为他眼神迷人。
看谁都深情吧?
假设这时候傅肆迟能听见宁婳的心里话,一定会大喊一声冤枉!
傅肆迟走到宁婳身边,弯腰,替她盖好被子,温柔地说道:“好好休息。”
宁婳轻轻地点了点头,说了声好。
不得不说,傅肆迟温柔起来,确实是够迷人的,令人情不自禁的,被卷入在他温柔的漩涡当中,无法自拔。
宁婳抿了下唇,脸色绯红发烫。
如果,傅肆迟跟庄薇没什么,如果他是真的喜欢自己,这样的话,很难不让人心动吧。
傅肆迟:“晚安。”
他低沉的嗓音满是柔和。
心里想的都是,要快点处理好庄薇的事情,好好跟她过日子。
他的确对不起庄薇。
没能负起当男人的责任。
可他更不想跟宁婳分开。
宁婳对他而言,是无比特殊的。
宁婳呆呆地眨了眨眼,轻声说:“晚安,傅肆迟。”
不知道为何,好不容易赚到一个亿,却有一种做贼心虚的感觉。
傅肆迟轻笑。
他笑起来的嗓音很磁性温和,沐浴春风,惹人心神荡漾。
热气还撒在宁婳的脖子上,让宁婳脸红的不知所措。
“婳婳……”
他叫她,叫的很温柔,温柔到让人有点害怕。
宁婳一脸疑惑地开口道:“怎么了?”
“其实这样也挺好的吧,我们好好过日子,不吵架,我只宠你一个人,这样过完一辈子,你应该,不会委屈,对么?”
闻言,宁婳沉默了。
突然就不知道要怎么回答傅肆迟这个问题。
好像不管怎么回答,都是个错。
“怎么?你不愿意吗?”傅肆迟懒洋洋的问道。
深邃幽沉的眸,充满了温柔。
宁婳摇摇头,不语。
突然就觉得很对不起傅肆迟。
不是不愿意,是没可能。
她肚子里有孩子啊。
傅肆迟能接受吗?
他能接受,傅家能接受吗?
何况他也不可能会接受,还有可能会弄死她肚子里的孩子,再跟她离婚。
与其闹到那一步,不如算了。
现在离婚,是他们之间最好的选择。
傅肆迟:“你还讨厌我?”
宁婳闻言,连忙摇头,“没有,我不讨厌你。”
“傅肆迟,你挺好的,只是,我们之间可能不太合适。”
现在柳诏还没有打钱给她,等她账上真有一个亿的时候,她才会跟傅肆迟提出离婚,这样才是万全之策。
毕竟,她从不做没有任何把握的事情。
“怎么不太合适?嗯?”
傅肆迟揉了揉宁婳的头发,“我对你不好吗?”
宁婳觉得,这个话题太危险了,她怕待会儿会情不自禁说出,要跟他离婚这种话,所以她还是想跳过这个问题,直接道:“傅肆迟,咱们能先睡觉吗?我真的困了,不想聊天了。”
聊这么久,不至于啊。
傅肆迟薄唇弯了弯,“行。”
“反正你要给我时间证明,我对你的真心。”
不知道为什么。
宁婳看见这样认真的傅肆迟。
总觉得,这个婚,可能离的不会太顺利。
他好像是真的喜欢上自己了。
而且对自己很有感觉。
这让宁婳很不知所措。
宁婳干脆不说话了,闭上眼睛乖乖睡觉吧,反正不管说啥都是错。
傅肆迟扫了一眼宁婳,见她闭上眼睛了。
他躺在了她的身边,将她拥入了怀里。
宁婳一下子身体就僵住了,一脸不可思议的问道:“你不是睡觉吗?”
“嗯,今晚想跟你一起睡。”
宁婳听到傅肆迟这么说,又感觉到了腰间温热的手,很难不怀疑他的目的。
宁婳抿紧了唇,一脸茫然,“可是你这样,我睡不着。”
“睡不着?”傅肆迟贴近她耳朵,“习惯就好了。”
“你放心,我不会对你做什么,大过年的,你也不忍心看见自己老公躺在地上睡觉吧?”
他散漫地说着,依然,挂着一抹坏笑。
宁婳紧张的手心在冒冷汗,抿了抿唇瓣,说:“好吧,随便你。”
反正他们也没多长时间在一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