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有了媳妇忘了兄弟!
傅肆迟此刻眼神,散漫中又带了锋利。
他视线先是停在宁婳身上,随后又懒洋洋地看向了她身边的男人,薄唇轻轻勾了勾,“不介绍一下?”
低沉慵懒的嗓音听起来没什么杀伤力,却让宁婳感受到了无与伦比的危险。
宁婳身体发寒,尴尬地看了眼慕淮。
慕淮此刻也是一脸懵的状态,他认得傅肆迟。
傅肆迟这样的男人,跟他们就不是一个阶级的人,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还用一种充满侵略性的目光看着宁婳?
他俩是……什么关系啊?
慕淮语气充满戒备,还夹带一丝微颤,“傅爷,你们认识?”
怎么没听宁婳提起过他?
傅肆迟没说话,倒是楚廉抢答了,“废话,你身边那个女人,是他老婆。”
慕淮:“……”
宁婳是傅肆迟老婆?
他大脑有些运转不过来了。
既然已经是傅爷的女人,又怎么可能会缺钱呢?
慕淮疑惑地看向宁婳。
宁婳对上他的眸光,道:“我以后跟你解释。”
因为傅肆迟的出现,慕淮那帮朋友都安静地不说话了,躲在一旁,静静的观察此刻情况。
解释……
傅肆迟听到宁婳跟慕淮的对话,脸色更加难看。
他们俩什么关系?
宁婳为什么要跟他解释?
听她那番话,感觉就像是女朋友在哄男朋友一样。
傅肆迟更不爽了,欲要出声,宁婳已经站了起来。
她回过头看着那帮朋友们,“我先……”
“走了”后面两个字还没说出来,她就感觉手腕一紧,再次反应过来以后,就被傅肆迟用力地拉出了辉煌酒吧。
楚廉不敢在此停留,立马跟上去了。
慕淮身边的朋友满头雾水,他们也认得傅爷,毕竟傅爷在任何圈子,名声都是响当当的。
只是他们没有想到,宁婳竟然认得傅爷那样的大人物。
比起吃惊的朋友们,慕淮那张脸就沉重难看了许多。
胸口好似堵了一团棉花,上不去下不来,极其憋闷。
宁婳被傅肆迟强行拉出酒吧,一路跌跌撞撞,紧紧皱眉。
她想挣脱傅肆迟,只是很可惜,她力气在他面前,始终很小,压根没办法挣脱,只能任由他强行拉着。
出了商城,一股扑面而来的冷风吹到宁婳脸上,狂风顺着她的脖颈,灌入身体里,冷的她牙齿打颤。
手腕那处也被拽的生疼。
被带到傅肆迟车前。
他打开了车门,慢悠悠地将她推进了副驾驶。
他力气不大,副驾驶座椅也是软的,所以她没感觉到疼。
傅肆迟顶着紧绷的那张脸,绕了车一圈,然后坐进了驾驶位。
宁婳启唇,想说些什么,可他压根没给机会,掉了个车头,直接发动引擎,“蹭”地一声,开出了这里。
姗姗来迟的楚廉,就看着那辆被开走的车……
楚廉:“……”有没有搞错?就这么把他抛弃了?
喊他来喝酒的人是傅肆迟,最后抛弃他的人,还是他。
真不是人。
有了媳妇忘了兄弟!
……
傅肆迟开车速度很快,宁婳一度觉得他不是在开车,是在飙车。
系好安全带的她,感觉不到一丝安全,抓着安全带的手都在不断颤抖,害怕的脸色都不由苍白。
“你慢点啊。”
宁婳最终还是没忍住,说出了这话。
她能感受到傅肆迟的怒火,只是她不理解,他到底在怒什么。
自己跟朋友一起聚个会,碍着他了吗?好像没有吧!
难道是因为,她跟其他男人喝酒,让傅肆迟在他兄弟面前丢脸了?
思来想去,也就只有这一种可能性。
宁婳抓紧安全带,见傅肆迟不仅没停下来,反而越开越快,立马用力地闭上了自己双眼。
就这车速,要是跟另一辆车相撞,那他们就只能等死。
宁婳担惊受怕了一路。
直到车停在风岭苑门口,宁婳才松了口气。
侧目看向傅肆迟。
他锋利的轮廓棱角分明,线条极为流畅,光是一个侧脸,就让人心动。
宁婳轻轻地抿了抿唇,才道:“你生气了?”
傅肆迟这一路都是一言不发的。
宁婳以为他这次依然不会说话,便无奈地垂下眼皮,不再多言,推开车门就准备下车。
结果还没等她脚落地,胳膊就一紧,被傅肆迟狠狠拽回了车里。
“不解释一下?”他懒洋洋地掀起眼皮,漫不经心地看着宁婳。
细长的丹凤眼含着凛冽,给人一种说不上来的魅惑。
宁婳不解地皱眉,指尖微颤,“你要我解释什么?”
傅肆迟:“你跟那男人什么关系?大晚跟他喝酒,不守妇道。”
不守妇道?!
什么鬼?
宁婳的脸一瞬间就绿了。
这男人到底会不会讲话?不会讲话就把嘴捐给有需要的人好吗?
宁婳也没想到,今晚好不容易在酒吧跟朋友聚个会,能如此巧合的碰到傅肆迟……
宁婳叹了口气,道:“我没喝酒。”
倒是傅肆迟,满身酒味。
傅肆迟漆黑的脸色充满阴霾,仿佛随时会吃人,“这是关键?”
宁婳不说话了。
她发现跟傅肆迟无话可说。
傅肆迟对此很不满,修长的手掐住了宁婳下巴,让她直视自己,咬牙道:“你别忘记自己身份!”
宁婳仰起头反驳道:“咱们迟早要离婚,以后桥归桥路归路,再见就是陌生人,你让我注意什么身份?”
离婚……
这女人满脑子就想着这两个字。
傅肆迟眼皮跳了跳,怒不可遏,掐着她下巴的手更用力,“你就那么想离婚?”
说出这话的时候,傅肆迟自己都没有察觉出自己有点委屈。
这种委屈就像是被人抛弃了似的。
宁婳:“不然呢?跟你玩三角恋吗?别忘记你还养着一个庄薇。家里一个外面一个,你不嫌恶心我还嫌恶心呢。”
宁婳不想当第三者,也不想破坏别人感情,在她看来,傅肆迟跟庄薇是一对,自己只是一个局外人,既然是局外人,那当然要做好局外人的本分。
傅肆迟脸色稍稍转变,温和了一瞬,松开宁婳下巴,不紧不慢的问道:“你很在意她的存在?”
“没有。”宁婳摇头,很正经的说:“我不在意。”
干嘛要在意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