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这就是区别吧
沈叙动了动唇,想反驳傅肆迟,可发现根本反驳不了。
傅肆迟搂着宁婳从他身边过,他想跟上去把人抢回来,但方启已经以最快的速度来到了沈叙面前,挡住了他的去路,一本正经的说道:“沈少爷,傅爷和宁小姐的感情之事,就无需您操心了。”
“他们只是闹了一点小矛盾而已。”
沈叙冷冷的瞪了眼方启,“别挡老子路!”
傅肆迟身边的狗腿子也敢拦他去路,怕不是真准备不要命了!
方启无奈的说道:“沈少爷,我也只是个打工人,您别为难我。”
沈叙依旧瞪着他。
因为自己路被挡了,只能看见宁婳和傅肆迟离去的背影,因此,他十分不痛快,恨不得将眼前的方启挫骨扬灰。
等人彻底走后,方启才给沈叙让了条路。
沈叙只能独自离开,离开前,他不忘看一眼方启,说道:“傅爷养你这条狗,应该花费了不少精力吧。”
闻言,方启并没有被激怒,甚至微微一笑,眉眼弯弯的说道:“这就不用沈少爷费心了。”
沈叙冷冷的哼了一声,转身就离开了此处。
宁婳还没从酒店搬离出去,她已经准备好了,明天换一个新住所,要不然总觉得傅肆迟在监视自己。
直觉告诉她,傅肆迟出现在这里,一定不是巧合,而是他蓄谋已久!
傅肆迟正在开车,宁婳坐在副驾驶,身边有她的存在,会让他感觉到很开心,心情也会随之而来的变好。
宁婳无奈的叹了口气,对傅肆迟说道:“咱俩已经离婚了,以后别来找我了。”
她语气疏离,仿佛傅肆迟在她眼里就是陌生人。
傅肆迟淡淡地瞥了她一眼,深邃漆黑的眼眸,复杂而又深沉,“我不会离开你身边。”
“我说了,我要追你。”
宁婳很无奈,“那么,你不在意我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吗?你以后愿意替其他男人养孩子?”
傅肆迟:“你不是说了吗?孩子父亲已经死了,既然如此,我做孩子父亲又有何不可呢?”
傅肆迟理直气壮的说道。
真的没想到,傅肆迟会说出这样的话。
宁婳诧异的看着他。
这个男人,最近做出来的事情,和说出来的话,总让她感觉到不可思议。
但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可思议。
沉默良久后,宁婳小心翼翼地开了口,说道:“我觉得不行……”
傅肆迟这样的男人,现在是答应了,以后呢?
以后的事情,谁说的准?
反正宁婳不相信他的话。
傅肆迟无奈的笑了声,“为什么?你就非要去做一个单亲妈妈?”
宁婳摇摇头,一脸认真的说:“不是,我只是不想牵连你而已。”
“傅肆迟,我知道你挺好的,对我也很好,但感情这种事情真的没办法勉强,我也没办法相信你话里面的真实性。”
她怕傅肆迟就是嘴上说说。
这样的话,以后对她和孩子都是一种伤害。
虽然她愿意相信傅肆迟的人品。
可始终无法通过自己的那一关。
“我懂了,我不值得你信任,是这样么?”
傅肆迟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微微苦涩的笑了一声,“行吧,就当你是对的,不过宁婳,给我机会证明,我对你是认真的,在这段时间内,你可不可以不要跟其他男人谈恋爱?”
沈叙各个方面都不差,这让傅肆迟很有危机感。
宁婳敛眸,没有说话。
见状,傅肆迟保持沉默,因为想给她时间思考。
车子也不知不觉的停在了酒店门口。
宁婳小心翼翼地看了眼傅肆迟,然后说道:“那我就先走了?”
傅肆迟薄唇轻掀,淡淡道:“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宁婳疑惑的眨了眨眼,这才想到傅肆迟让她这段时间不要跟其他男人谈恋爱。
无奈之下,宁婳只能点头答应,回答道:“好,没问题。”
她怕自己不答应的话,傅肆迟会一直揪着这个问题不放,那就不好了。
像是想到了什么,宁婳说道:“我一直想给你汇款那一个亿来着,你怎么一直不给我发卡号啊。”
傅肆迟是个非常腹黑的人,他就是想让宁婳因为这件事,一直惦记他。
他勾了勾唇,“下次再说吧,你先回去休息。”
闻言,宁婳本来还想说什么的,可是看见傅肆迟的表情,又沉默了下来。
算了,什么都不说才是最安全的。
想到这儿,她乖乖的下车回了酒店。
傅肆迟看着宁婳离去的背影,双眼阴沉,没有半点温度。
她拼命的想跟他撇清关系,而他却拼命的想要拉近彼此的关系……
这就是区别吧。
看来要找爷爷帮帮忙了,再这么下去可不行。
宁家。
庄薇因为不满意宁婳过的舒服,就告诉了父母宁婳跟傅肆迟离婚的事情。
还说宁婳之所以被傅肆迟离婚,是因为肚子里有了其他男人的孩子,激怒了傅爷,所以傅爷才要跟她离婚。
宁父宁母知道这件事,差点没有被气晕过去。
第二天就来宁婳学校算账了。
因为是学生家长,宁父宁母便被学校的保安给放了进去。
他们站在宁婳所在的教学楼底下大吵大闹,吸引了不少学生注意。
宁婳也被辅导员从教室叫了出来,说她父母在楼下影响了其他学生。
宁婳看见自己的父母,心跳漏了半拍。
整栋教学楼的学生几乎都爬出来看戏了。
宁婳当然也嫌丢人,立马迈开步子下楼,来到了宁父宁母面前,不满的开口说道:“你们俩到底要干什么?能不能不要再闹了,你们再这样下去,我真的要生气了!”
自己从来没有感受过父爱和母爱,倒是被找了不少次麻烦,光是想想,她就很难受,很不开心。
宁父咬牙切齿的说道:“听说你因为怀了其他男人的孩子,所以傅爷跟你离婚了!”
说着,宁父也不管这里有多少人,直接狠狠的打了宁婳一巴掌,冷酷的说道:“你是不是想气死我,竟然做出如此行为!”
宁婳顿时间就不知道要怎么去反驳了,此刻,她好像说什么都是错误的。
教学楼上都是学生,教学楼底下也围上了一群看戏的学生,今天她的脸,算是彻底丢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