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他们好歹也是夫妻
宁婳闻言,垂眸不语。
心想自己大概没有做错什么吧。
拒绝他,也是为了他们彼此好。
“对不起。”
宁婳语调平缓,虽是在道歉,但傅肆迟并没有感觉到她有任何歉意。
何况,她也不应该跟自己道歉才是。
傅肆迟扫了一眼宁婳,开口道:“为什么要跟我道歉?”
“就因为你拒绝我?”
宁婳敛眸,肯定不只是这个原因。
但她不知道要怎么说。
半晌后,宁婳才心虚地点头。
但毫无信服力。
傅肆迟想了解她,但她不给他机会了解。
各自回到家后。
傅肆迟因陪宁婳去医院,耽误了工作,所以只能在书房,用视频会议来解决。
而这边,宁婳神态怠懒地坐在自己房间内,黑白相间的眸,直勾勾的盯着电脑。
终于,在她坚持不懈的努力下,完成了最后的设计稿。
这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钟了。
一幅漂亮的礼服就呈现在了宁婳眼底。
礼服设计的很有层次感,之后成品出来,才知道最终的效果。
但光是一幅设计稿,就已经能让人感受到说不出的悲伤氛围感了……
宁婳将设计稿保存,想到之前买她设计稿的柳诏。
柳诏出价高,且是一个不黑心的负责人。
加上Tide这家公司,完全不缺钱,找他们合作,是最好的。
之前虽然在慕淮那边又认识了不少设计圈的人,但都不太熟悉,宁婳也不好去麻烦别人。
所以宁婳还是觉得联系柳诏较为合适。
在微信上跟柳诏说明情况后,柳诏让她直接把设计稿发到邮箱。
宁婳也没有犹豫的发了过去。
没过多久,柳诏给了答复。
说她的设计稿很不错,夸赞了她一通后,给出了三千万的高价。
三千万,作为高定礼服而言,已经是不便宜的了。
而且这种高定礼服也不是每个人都能穿得上的。
加上这是宁婳设计的,自然一旦上市,便会名声大噪。
柳诏开的价格已经算是很好的了。
但距离一个亿,终究还是差了两千万。
宁婳心里清楚,这已经是柳诏开的最好的价格了。
再高也不可能了。
宁婳也想卖出五千万,但实力不允许。
现在该怎么办呢……?
宁婳咬了咬唇,如果卖给柳诏,她现在就有八千万,还差两亿才能还清傅肆迟钱,然后离婚。
这又需要一段时间。
再过段时间,肚子大起来,指定是瞒不住了。
宁婳委屈的要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但现在这种情况下,能赚到钱就赶快赚,何况柳诏他们公司,也不是小气的公司,他们开出这个价格,已经算是很高了。
如果放到其他店里去卖的话,不一定能卖出这么高的价格。
风险极其的大。
宁婳犹豫了半天,最终还是答应了。
还有两千万。
她会在最短的时间内赚到。
宁婳眼底浮现出坚定。
不多时,房间门被人敲响。
宁婳愣了愣,随即道:“进来吧。”
进来的人是张嫂。
张嫂依然是面带着微笑。
宁婳有那么一瞬间,感觉到有点尴尬。
但张嫂却丝毫不觉,还笑眯眯的说道:“太太,您跟傅爷去检查身体了吧,检查的如何?”
宁婳闻言,垂下眼皮,说:“张嫂,你是不是把这事儿告诉爷爷了。”
张嫂一旦告诉爷爷,爷爷就会让傅肆迟带她去医院。
张嫂怎么就藏不住事儿呢!
张嫂开口道:“我这也是为了您好。”
“万一怀孕了,您又不注意身体,那可怎么办?”
宁婳:“……”
她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反驳。
因为张嫂确实是关心她,只是关心过头了而已。
宁婳:“我没怀孕,张嫂,你不要瞎猜了……傅肆迟都没碰过我。”
刚说出这话,宁婳就后悔了,下意识地想要收回这句话,却已经没办法收回了。
张嫂已经完全听进去了。
她不敢相信的睁大眼睛,开口道:“傅爷从来没有碰过你吗?”
这怎么可能?!
他们好歹也是夫妻。
宁婳突然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
话都已经说出去了,好像再怎么解释,都很苍白。
宁婳小心翼翼地说:“张嫂,这是我们夫妻之间的事情,你就别管了,反正我不可能怀孕,你也不要瞎猜了。”
“我就是因为最近压力太大,精神紧张导致的生理期不来,这是很正常的事情,多调理一段时间就好了,我真的不想小题大做。”
宁婳这番话,让张嫂愧疚了起来,“对不起太太,我也只是太关心您了,您身体没事就好。”
不过张嫂还是很迷茫。
傅太太跟傅爷结婚这么久,都没有打算要孩子吗?
傅爷难道还不肯接受傅太太?
张嫂满头雾水,分不清如今的形式到底是什么样的,不过傅老爷子真的很想快点抱上孙子。
她作为傅老爷子的眼线,还是需要帮他们俩好好培养感情的,尤其现在那个庄薇不在,这种时候,没有第三者,是最好培养感情的时候。
张嫂笑嘻嘻的说道:“太太,下楼吃晚饭吧,傅爷还在楼底下等着。”
宁婳轻轻颔首,“好。”
……
吃晚饭的时候,宁婳和傅肆迟都默契的没有说话,仿佛就像在冷战中的小情侣一般。
宁婳不经意间想起了之前宁尘阳在的时候,至少气氛还没有那么尴尬。
不过,现在的气氛,也只是对宁婳来说,感到很尴尬。
不知道过去多久,终于吃完,宁婳也可以放下碗筷上楼了。
今晚要早点睡觉,明天要约个时间跟柳诏出来见面,毕竟这种高定礼服,还是需要当面签合同的。
宁婳上楼的时候,甚至特意跟傅肆迟说了句晚安。
傅肆迟冷漠地扫了她一眼。
现在宁尘阳不在了,所以宁婳必须跟他分开睡觉。
但实际上他并不愿意。
本身就是想要跟宁婳培养感情的。
就算是睡地上,至少也是在一个房间里面。
偏偏,宁尘阳走了,他连留在她房间的理由都没有了。
傅肆迟薄唇轻轻地抿成了一条直线,深邃漆黑的眼眸,复杂又深沉。
不行,他不能这么坐以待毙。
他是谁?
傅肆迟啊!
怎么可以随便被人牵着鼻子走?
这绝对不可能!
有了这个想法,当然就要付诸行动。
傅肆迟直接趁着宁婳洗澡的功夫,躺在了她房间的地板上。
追喜欢的女孩子,不就是要死皮赖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