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别放出来咬人
何君敏傲娇地抬起头,唇瓣勾勒出一丝得意的弧度,“你知道就好。”
“不过,只要你愿意祝福我跟阿叙,我就……”
“不计较了”这四个字还未说出口,宁婳的嗓音就冷漠地响起,“Ning一共设计过五套礼服,其中四套非卖品,还有一套的确卖出去了,但貌似是被某个收藏家收藏了,请问你身上多出来的这件,是她什么时候设计的,礼服的名字又叫什么?”
Ning设计的每样东西,都会取名字,包括礼服。
何君敏的嘴角抽了抽,脸被宁婳气成猪肝色,恼怒不已。
她怎么知道这礼服叫什么?她只是故意在宁婳面前瞎吹的而已,谁知道她对Ning这么了解!
何君敏咬咬牙,好半晌都说不出话来。
四周人目光异样的看着她,眼底还带着讥讽。
何君敏委屈极了,回过头看向台上的沈叙,希望他能替自己解围。
沈叙慢慢地收回了停在宁婳身上的视线。
沈老爷子站在他身边,出声道:“阿叙,你跟傅肆迟的女人到底什么关系?爷爷看你一直盯着她,不会是喜欢吧?你要真喜欢她,爷爷今天就取消你跟何君敏的订婚。”
沈叙桃花眼微凉,“不必了,谢谢爷爷。”
他迈开步子,来到了何君敏的身边。
沈叙的出现,消减了何君敏身上的气势。
何君敏顿时像个小女人一样,躲在了沈叙的身后,一副受人欺负的样子,“阿叙,婳婳好像还在生我的气,看见她那样,我真的很内疚。”
闻言,沈叙没有理会何君敏,而是看向宁婳。
宁婳冷冷地扯了扯唇,“沈叙,我到底喜不喜欢你,有没有破坏过你们的感情,你是当事人,你应该很清楚。”
“你知道的,我从未喜欢过你,不论是以前,还是现在,又或者是将来。”
沈叙当然知道,何君敏是满口胡诌,但听到宁婳这番话,他的眼睛,还是在刹那间变红了。
他犹如一只凶猛的野兽,死死盯着宁婳,仿佛在下一秒,就会将宁婳撕咬成两半。
宁婳感觉胳膊一紧,随即被傅肆迟拉到了他的身后,挡住了沈叙。
此刻,宁婳只能盯着傅肆迟沉稳的背影,看不见其他。
傅肆迟不紧不慢,慵懒缱绻地出了声,“沈少爷,你未婚妻对你挺有自信啊?”
“我家婳婳都嫁给我了,怎么可能会对你念念不忘?你到底是在看轻她,还是在看轻我?嗯?”
傅肆迟说完这话后,还睨了一眼沈叙身后的女人。
何君敏被傅肆迟凌厉的目光盯的身体发寒,吓得有些瑟瑟发抖。
沈叙身高虽不及傅肆迟,但也有一米八七左右,只不过在气势上,还是差了一大截。
傅肆迟成熟,稳重。
而他带着一点稚气。
沈叙深吸了口气,说道:“是敏敏的问题,我替她道歉,对不起。”
沈叙居然会道歉?
宁婳眨巴眼,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不过,她看着傅肆迟的背影,心中暖洋洋的。
从小到大,还没有人像他一样,替自己出头,保护自己。
沈叙的话一出,一开始对宁婳指指点点的人,都默不作声了。
甚至觉得,是沈叙未婚妻故意去挑衅人家,最后脸被人打的啪啪响,丢死人了。
亏她还是今晚金婚派对的主角之一呢。
何君敏攥紧手心,浑身上下充斥着不甘心。
本来想让宁婳下不来台,可谁知道丢人的是自己。
最重要的是,从来不管闲事的傅爷,居然还替她出头嘲讽自己!
自己只能憋屈的把苦水往肚子里咽,什么都做不了。
面对沈叙的道歉,傅肆迟弯了弯唇,幽幽地说:“没关系,不过沈少爷,家里养的狗还是要栓牢点,别放出来咬人。”
“狗”,形容的显然是何君敏。
宁婳在他身后,不禁笑出了声。
傅肆迟这毒舌的本领,真的强。
何君敏想反驳,但碍于对方是傅爷,地位比沈叙都不知道高了多少,只能当做不在乎,郁闷的低下头。
这段小插曲很快就过去了。
大家虽然背地里还会嘲笑何君敏,但说到底也不敢拿在台面上来讲,毕竟她今后就是沈家人了。
不过经过今天晚上这么一出,沈叙的父母,倒是对何君敏的行为,颇有不满。
站在宁婳身后的傅肆迟,重新来到了他的身侧,然后抬起头看向他那张俊美耀眼的容颜,“谢谢了。”
傅肆迟轻轻地哼了一声,似乎有几分不高兴。
宁婳:“……”
算了,自己不去惹他了。
金婚派对结束后。
宁婳跟着傅肆迟离开了教堂。
沈家人是最晚走的。
所以沈叙一直在盯着宁婳离开的背影。
何君敏见状,不开心地说道:“阿叙,你还放不下她?你忘记以前发生的事情了吗?你因为她,差点连命都没有了。”
沈叙眸光轻敛,牙齿狠狠地咬着,极力克制着自己此刻的情绪,嗓音低沉地说:“我没忘。”
何君敏看着沈叙的目光黯了黯,她看不透这个男人,真担心他有天会离开自己。
……
宁婳跟傅肆迟离开教堂后,看见了站在车外的乔坚。
乔坚作为特助兼司机,在外面足足等了几个小时也没有丝毫怨言。
甚至在看见宁婳和傅肆迟一同出来时,还一脸恭敬地说:“傅爷,傅太太。”
傅肆迟没理,打开了后座的车门就坐了进去。
高傲的跟什么一样。
只有宁婳理解他人辛苦,冲着乔坚甜甜一笑,“乔特助晚上好。”
宁婳过于漂亮,月光照在她的嘴角弯起的笑容上,显得她尤其耀眼。
乔坚被她的笑容治愈了,羞赧地挠了挠头。
坐在车里的傅肆迟,就静静的盯着他俩,眯了眯狭长的眸,调下车窗,不耐烦地对宁婳说道:“上不上车?”
笑那么甜做什么?难看死了。
傅肆迟脾气不好,宁婳也不想惹他,看在他今天为自己出头的份上,她也懒得跟他计较。
打开车门,坐在了他旁边,
乔坚摸了摸鼻子,随后走进驾驶位,系好安全带,开了车。
车内空气稀薄,安静,十分诡谲。
就在这时,傅肆迟散漫的声音在宁婳耳边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