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一年为期
孟初夏一身紫色连衣裙,显然还是入狱当天的,只不过变得有些脏污。她看着倚靠在银色法拉利旁的陆长琛:“你又想如何折磨我?”
两年前,孟初夏在有着抑郁症的情况下,被人诬陷杀害自己的亲姐姐孟晨曦,她想逃,却没能逃过。自身的病加上律师极力辩解都没能让她免除牢狱之灾,还是被判了无期徒刑。
那个始作俑者,不是别人,正是她的准姐夫,陆长琛。
如今…突然救她出来又是为何?
男人目光如炬,手里紧捏孟晨曦送他的留音盒,看着远方冷冷开口:“跟我领证,一年为期,生个孩子,我放你走。”
对于这个要求孟初夏有些不可置信:“为什么?”
陆长琛不答,孟初夏细想一下也就知道了原由,大概是这张和她姐姐一样的脸吧。
深夜,雷声轰鸣,大雨倾盆。
别墅里能隐隐约约听到女子断断续续的叫声。
孟初夏一脸痛苦,想要抓住面前的男人。但冰冷的声音在头顶响起:“不要用你的脏手碰我。”
她望而却步。
她这个杀人犯,没有资格碰他。
男人极力克制着对她的滔天恨意。
十个月后。
孟初夏在打了催产针后分娩,也算是平安产下一儿一女。
彼时陆长琛派来的人尚未赶到,孟初夏看着两个孩子心痛万分,手心手背都是肉,作为妈妈无论带走哪一个都是对不起另一个。
一旁的一位年轻男子则是心急的催促着:“没时间了,要是等陆长琛过来肯定是一个都带不走。”
话落,门外就响起一阵沉稳的脚步声,男子当机立断挑了一个:“就他了,我带他走。”
“赵壑!”孟初夏也不敢大声喊,怕惊动了门外快来的那位,还想说什么的时候赵壑抱着婴孩转身就进了化妆间,离开了孟初夏的视线。
“砰!”
门被一脚踹开,还在墙上反弹了一下。
陆长琛为首,后面还站着一群保镖。
他的目光紧紧盯着孟初夏怀中的孩子。
孟初夏抱着女儿不断往后退,嘴里哀求着:“求求你让我再看看她。”
“给我。”
孟初夏咬着嘴唇不给,陆长琛大步上前,从她怀里抢过小女儿。看向孩子的眼神瞬间变得温柔起来。
刚出生的孩子都不怎么好看,皱巴巴的,但那双眼睛一看就像极了她的妈妈—孟晨曦。
孟初夏因为他的抢夺摔倒在地,陆长琛撇了他一眼,后面一个保镖上来将一份离婚协议和一张支票丢在她的脸上。
陆长琛补充:“这里是2000万,够你下半辈子生活了,记住,不要让我再看到你。”
说完就要走。
孟初夏鼓起勇气叫住了他:“等一下。”
陆长琛就这么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看看她到底还要耍什么花样。
“陆长琛,你跟我在一起,只是因为我这张脸吗?”
“你没有资格问我这种问题。”陆长琛眼里蒙上一层寒霜:“在我心里,你连拥有这张脸的资格都没有,你应该庆幸你和你姐姐长了一张一样的脸,不然你早就死了。”
“陆长琛,你会后悔的!”
孟初夏本来以为他多少会有点动容,但自己已经卑微到如此地步,却还是换不回他的一丝怜惜,带着几分嘲弄,说出了这句话。
陆长琛不以为然,就这么俯瞰着坐在地上的孟初夏,语气没有一丝温度:“没让你判死刑,是我最后悔的事。”
第二章回国救女儿
五年后,芬林国。
到处都是流弹情势十分危急。
孟初夏在硝烟中提出一个小团子。
一把扔进了宾利的副驾驶,暴怒的对着小团子说:“孟团团,我说了多少次不准到这里来,你要气死老娘是不是!回家就让你的屁股开花。”
五岁的团子带着一个大墨镜,遮住了他半张粉嫩的小脸,丝毫不畏惧老妈的怒气:“妈咪,我这不是…”
“闭嘴!”
孟初夏一点也不想听他解释,瞪着随之而来的赵壑:“死狗,你再带他来这我撕了你。”
赵壑无辜道:“他自己来的,关我什么事。”
孟团团此时像个小大人一样,挺直腰板给他作证:“一人做事,一人当是我自己过来的。”
说着把脸上那那副大眼镜取了下来,样子虽然稚嫩,但活脱脱就是缩小版的陆长琛。
这货是上天派来克她的吧!
好不容易回到基地,孟初夏正打算把孟团团带去教育一番,半路却被基地大佬请走了。
“孟初夏,这个任务,只能你办。”
“干外公放心,妈咪保证完成…”孟初夏还没回答,倒是小团子先开口了。
孟初夏赶紧走过去,捂住他的嘴对着大佬说:“老大,你看我还要带这个烦人精,要不让别人…”
“十日前,索特宁定位在沈家,但陆长琛这人十分难搞,除了你,我想不到更好的人选。”
任务对象是他?
“老大,你这是要我命啊,你知道他…”
“他女儿有溶血症,已经找了你五年了。要不这样吧,这次任务完成,准你隐退。”见她拒绝,老大抛出诱惑。
溶血症?
孟初夏的心咯噔一下,手指不自觉的紧握,稳了稳心神:“这次任务凶险异常,除非组织能给我一个承诺书,否则免谈。”
孟初夏冷着脸抱起儿子就往外走去。
这帮家伙向来是空口说白话,她必须要一个保证。
“等等!”
……
三日后,沿城高级会所。
顶楼的VIP包厢里正进行着一场签约。
大家正推杯换盏时,陆长琛的手机响起,屏幕上跳动着小宝贝的备注。
陆长琛拿起手机做了个手势便走出了包间。
到了一个相对安静的卫生间旁边,正准备接听电话,就看见走廊里上演一场大戏。
“赔?你赔得起吗?你知不知道这衣服多贵!”
一个美艳的女人涂着大红唇不依不饶,孟初夏瞥见男人的目光,也怼了回去:“那你报警吧,我不赔了。”
女人没想到孟初夏竟然这么不识好歹,抬起手准备给他一耳光,看她还嚣不嚣张。
还没碰到孟初夏,就见陆长琛走过来,将孟初夏护在了身后。
她当然知道这男人的身份,语气瞬间就软了下来:“沈总,您这是?”
“要钱找我保镖拿,别在这碍我的眼。”
掏出张临路的名片扔给她,长臂一挥,扯着孟初夏就进了卫生间。
孟初夏被猛然一拉,失去了重心倒在地上,膝盖被狠狠的磕了一下,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陆长琛自上而下打量着她:“五年了,孟初夏,你终于出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