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长得太像了
他走进了一间贵宾室,场上许多的贵宾都已经来到了,坐在各自的房间里,只等着宴会开始。
赵壑缓缓坐了下来,透过一个小窗口看向了今日要拍卖的物品,因为还没有开始,所以他拿起手机询问着团团那边的情况,这个孩子的性格很活泼,留他一个人在房间里,肯定又闷坏了。
赵壑又看了一眼那会儿跟孟初夏发送的消息,这个女人到现在还没有回复,他有些担心起来,不会遇到什么麻烦了吧?
赵壑看着手机屏幕上久久没有回复的消息,心里有些不安起来,站起来正准备往外走,想要去看看孟初夏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就看到门被打开了。
“你不是在做任务吗?马上开始了,你这是要去哪儿?”路青撇了一眼小窗口外面的情形,活动已经开始了。
“你是想要去找她?”路青一脸淡然地问道,“别找了,这会儿药效正在发作,正跟某人滚床单呢。”
“你说什么?”赵壑听到这话后,平时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不见了,换上了一副很阴沉的表情,冷着声音问道。
“没什么,就是个任务而已,你要真想知道的话,就回去找你老板问问,我可什么都不知道。”路青两手一摊,嘴巴一撇,把事情推了个一干二净。
听到这里后,赵壑脸色更加难看了,跑出去找孟初夏了。
路青对赵壑的背影喊道:“不就是个任务吗?你至于这么着急吗?等你去了,人家早都滚完了。”
团团这边自己在房间里玩了一小会儿,就已经觉得很无聊了,看了一眼手机,他发给妈咪的消息没有回,发给老狐狸的也没有回,他有些担心了。
他越想越不行,自己不能一直待在这里等着,那两个人还不知道是出什么事情了,做为一个男子汉,得去保护妈咪才行。
于是他偷偷打开了门,把脑袋探出来四下里看了一眼,发现没有人,才小心地走了出来去找孟初夏了。
只是走着走着,他突然想起来,自己并不知道妈咪去了哪个休息室,便决定去拍卖会上找老狐狸了,总之要先找到一个才行。
这样计划着,便又往宴会那边去了。
因为走得太急,在拐角处撞到了别人,痛得他大喊了一声。
张临路没有想到会在这里出现一个孩子,也是吃了一惊。可是在看清这孩子的长相时,他的心里却起了波澜,原因无它,此时的团团撇着眉瞅着他,那长相竟是...
张临路一边把孩子扶起来,一边在心里嘀咕这孩子长得真是太像了。
团团这会儿没有时间理会这位奇怪的叔叔,只喊了一声谢谢,便又往拍卖会走去了。
“这也太像了。”张临路注视着孩子小小的背影,喃喃自语道。
“张秘书,什么太像了?”这时吕阳也顺着他的视线看去。
“没什么,就是觉得那孩子长得跟陆总很像。”张临路觉得哪里好像不太对劲儿,但又觉得不太可能。
或许是他想多了?刚才他也没有怎么细看那孩子,就觉得跟陆长琛长得很像了。
吕阳则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刚才只顾着低头拿手机发消息了,哪顾得上看什么孩子的长相。
张临路想着也许真的是自己看错了也不一定,便不再细想,跟着吕阳也走进了宴会,把本来应该是陆长琛该做的事情,都给处理好了,才又返回了房间。
张临路回到陆长琛的房间,一推开卧室的门,就被里面的景象给震惊了。此时的大床上,陆长琛正紧紧抱着怀里的孟初夏睡在那里。
而床上地板上,到处扔着衣服,任谁都知道刚才在这里发生了怎么样一场激烈的运动。
张临路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了,他很想过去将那两人给拽起来问一问,究竟是为什么,他只出去不到两个小时,两个人就这样了?
但还是默默地把房门给关上了,他自己则走出了这个房间,脑海里却总也忘不了刚才看到的那些。
到底为什么会这样?孟初夏不是说看不上陆总吗?可这才多久,就又在一张床上了?
想起那会儿这个女人,还一副誓死都不会再嫁给陆长琛的样子,张临路还差一点就信了,他的心底里就有一股怒火升起。
这个女人,果然是没有心的,先是把自己的姐姐害死了,这又一次一次地过来抢她的姐夫.....
孟初夏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身边的陆长琛还在睡着,她的头还隐隐作痛,看着床上床下一片狼藉的样子,让她恨得咬牙切齿,到底是什么人这样害她?
她又偷偷瞄了一眼正睡着男人,捂着自己的额头...天啊,到底谁来告诉她,究竟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这个男本来就已经够恨她的了,待会儿醒来看到两人这副样子,肯定以为又是她搞得鬼,为了什么目的,想要爬上他的床呢。
正当她在心里骂着那下药人的时候,陆长琛也缓缓醒了过来,只是刚一睁开眼睛,就看到衣衫不整的孟初夏坐在身边,他立马就皱起了眉头说道:“孟初夏?你离我这么近做什么?”
听到身后男人已经醒了,正在头痛的孟初夏浑身颤抖了一下,愣是没敢回头看他。
陆长琛这才发觉不对劲儿了,刚想要坐起来,才意识到自己...好像没有穿衣服...
“孟初夏,你又对我做了什么?”陆长琛的脸色立马就阴沉了下来,对着面前的孟初夏吼道。
“那个陆总,我如果说这是个误会,你应该会相信我说的吧?”天啊,她也想知道谁对她做了什么啊。
“误会?”陆长琛红着眼睛,像是要把孟初夏一口吃了的样子。
“对啊,而且还是陆总您先起的头。”孟初夏到最后竟是越说声音越小,眼睛也不敢直视身边的男人。
孟初夏搞不懂自己为什么这么怂,弄得自己跟强迫了人家似的,吃亏的可是她好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