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我太太
“怎么了?聊什么呢你们?”她话音刚落,傅壑凛就从楼上下来了,看见傅壑凛,柳月夕立马又恢复了柔柔弱弱的状态,她委屈的看着傅壑凛,声音娇娇弱弱的:“傅哥哥,你怎么换这么久呀!陆姐姐说,你喜欢床上的她呢。”
陆颜衾听了柳月夕的话,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着,她的目光冰冷的盯着柳月夕,这个女人还真是厚颜无耻啊!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意,但没回答,傅壑凛看都没看她一眼,直接越过陆颜衾和柳月夕走远了。
陆颜衾的心里虽然有些难受,但也没表现在脸上,她笑眯眯的看着傅壑凛远去的背影,她知道,柳月夕说的每一个字都是实话,她和傅壑凛上床是真的,而且他们两个也确实上了床,所以,柳月夕才会这么生气,气急败坏。
陆颜衾没在意,只是暗暗叹了口气,又拿起手边的电脑打开文件看了起来。
陆颜衾知道,如果她和傅壑凛的婚姻真的走到尽头了,那么,她一定会让她的利益最大化,她要让柳月夕知道她的厉害,也要让傅壑凛知道,他选错了人。
傅壑凛开了他送给柳月夕的那辆布加迪威龙,两人出乎意料的没什么话
题,一路上两人都沉默寡言,没人搭理柳月夕,柳月夕一肚子的话憋在胸口发泄不出来,让她郁闷极了,她不停地用眼睛瞄向傅壑凛。
柳月夕憋了半天,才说:“你爱上她了,对吗?”
傅壑凛没有说话,柳月夕看着他冷峻的侧脸,眼中掠过一丝得逞的笑意,她故意压低了声音,凑近傅壑凛说道:“她的功夫一定比我好吧?你们两个在床上一定特别的舒服吧?”
傅壑凛还是没说话,柳月夕已经明白他的回应了,看来,她猜的没有错,陆颜衾的确有吸引男人的特殊技巧,否则也不会让傅壑凛如此痴迷。
到了柳月夕家,傅壑凛才说:“你先回房休息,我今晚有些累了,就先回去了,你好好睡一觉,明天你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我会安排人陪着你。”
柳月夕听了,心中又是窃喜又是难过,她没想到傅壑凛居然如此疼惜自己。
她的脸颊上挂起了一抹娇羞的绯红,轻声应了一句:“好。“随即便转身上楼去了,傅壑凛也没有挽留她,径自驱车离开了别墅。
傅壑凛回到傅家,已经是凌晨了,许纵看见他回来,连忙上来:“老板回来了。”
“嗯。”
傅壑凛点了点头,走进了大门,脱掉西装外套,换了鞋子就往里面走,又忽然想到什么一样,又穿上鞋子,吩咐道:“准备车。”
许纵愣了一下,连忙问:“老板要去哪里?”
傅壑凛的脚步停顿了一下,他回过头来,看着许纵说:“去药店。”
许纵更疑惑了,“老板,你身体没事吧?”
“去药店。”傅壑凛冷冷地丢下了这句话,就继续往里面走,没有丝毫停留的意思。
许纵见状,知道傅壑凛一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他连忙吩咐佣人赶紧去准备车。
等车子到达药店的时候,已经是凌晨十二点钟了。
许纵跟着傅壑凛走进药店,看着傅壑凛走到柜台前面,拿了几盒套子,就匆匆的付完款走出了药店。
傅壑凛在副驾驶座上坐着闭目养神,没有任何的表示。
一路上,傅壑凛一盐不发,许纵想了想,“老板,你头痛好点了吗?”
“没事了。”傅壑凛依旧没有睁开双眼。
许纵知趣的不再开口,傅壑凛心里却有种异样的心情,他的心跳有些快速,他知道,自己对陆颜衾动心了。
也不能算是完全意义的动心,或许陆颜衾说没错,他确实喜欢和她上床。
只是,这份喜欢,让傅壑凛觉得难以启齿,觉得有些丢脸,但是他也明显的发现,他似乎并不讨厌她,而且他也很享受和她亲密的感觉。
傅壑凛不敢再往下想,只觉得心脏像是被针扎了一般。
陆颜衾看了半天文件发现看不进去,她揉了揉眉头,伸了伸懒腰,抬起头一看时间,已经是凌晨八点多了。
“这么晚了,应该是不回来了吧?”陆颜衾喃喃自语道,她换了身衣服,找了找房内的健身房,去了一趟健身房,回到卧室洗了个澡,就躺在床上休息了。
她的心情有些烦躁,没打算让弟弟和贺敏儿来接她,索性睡在这里,她也好好想一想明天要做些什么。
她躺在床上翻了几个身,却怎么都睡不着。
想着傅壑凛和自己上床的画面,她心里一阵恶寒。
不行,她不能这样下去,她也有自己的生活,自己的追求,自己的未来,绝对不能再像过去一样,每天除了工作就是和傅壑凛上床。
睡到半夜,觉得有人进入了自己暖乎乎的被窝,她睡的昏天黑地,只觉得很熟悉,但又感觉很陌生,她下意识的想推开身边的人,谁知道推了几次,都推不动。
她皱了皱眉,心想:这是谁啊?怎么这么霸道,居然钻进了她的被窝,把她搂的死死的。
她使劲的扭了扭身子,“睡得好吗?”
傅壑凛的声音响了起来,陆颜衾的心里一惊,她没想到傅壑凛居然就这么出现在了自己的旁边。
她睁开惺忪的睡眼,看着傅壑凛那张英俊帅气的脸蛋儿,心里有些激动,有些欣慰,但同时又有些失落。
欣慰的是,他终于记得回家了,而失落的是,他的眼中,她竟然没有占据任何一席之地,这个认知让陆颜衾觉得很挫败。
“嗯。”陆颜衾低垂着头,轻声的嗯了一声。
傅壑凛温柔的摸了摸陆颜衾的头发,眼神充满着宠溺和爱恋:“小乖,别闹。”
傅壑凛虽然嘴巴上这么说着,但是抱着陆颜衾的胳膊没有松懈分毫,甚至还微微收拢了几分。
他似乎心情很好,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他的笑容仿佛可以将人的灵魂融化,看得陆颜衾一阵失神。
她不假思索地说:“不是才好吗?又头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