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是谁呢?
他从孤儿院出来后,根本没几个人知道他的身世,弹幕平白无故的一句话,却让他陷入无尽的沉思。
半夜熟睡的霍屿白被电话吵醒,迷迷糊糊接通后,对面出来女人温柔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慌张。
“霍屿白,为什么我给星尧发消息他不回,打电话也不接?”
他看了看自己手中的手机,没拿错啊,欧星尧的女朋友怎么打电话打到她这里了。还不等他反应过来,叶浅墨又挂断了电话。
“WC,有病!”
他翻身侧躺在床,闭眼眯了一会儿,整个人瞬间清醒。
叶浅墨TMD哪儿来的我电话!!!
艹(一种植物)
霍屿白烦躁的顺了顺自己棕色的中短发,拿起刚被他丢在一旁的手机,拨了回去。
“您好……”
“你好。”
“您所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
“艹!!!”霍屿白冲对面大声吼了一句。
岂有此理,半夜把别人吵醒,结果又不接电话了,果真是个被娇生惯养长大的大小姐!
被折腾的霍屿白,此刻睡意全无,生无可恋的表情,花了十五元“巨款”打车到了俱乐部。
“欧星尧,你TM谈个恋爱能不能管好你女人,大半夜的给我打电话,都没说清楚,‘啪’就给老子挂了。”
霍屿白正皱眉抱怨,转动门锁没反应,下一秒身体又硬撞了上去,生怕他出什么事。
“星尧,欧星尧,欧星尧!”他急促地拍打敲门。
“……”
门从里面被打开,一个死气沉沉的脸出现在暗黑处。
霍屿白进入房间后,坐在了床边。
没办法,欧星尧的房内真的是太简单了,一张床,一个床头柜,撑死还有一盏灯。
人要是知道,就知道他喜欢简单,不知道的,还以为被打劫了,跟鬼屋一样。
“欧星尧,我说你是不是有病?白天还跟人家姑娘缠绵不住。
晚上了又不接人家姑娘的电话,人家电话都打到我这里来了。”
欧星尧低声吐出来一句抱歉。
“不是,你什么情况,你看看现在几点了。”霍屿白点亮了手机屏幕,放在他面前。
“01:50”赫然印在了他的眼中。
“队长,我今天直播了,但是…有点状况。”
状况,游戏直播不是输了就是赢了,该不会是礼物打赏功能开着吧。
“欧星尧,你不会是……”
“是……”
“玩完了,俱乐部直播一直以来都是不开礼物打赏功能的,就是不挣粉丝钱。你竟然这么粗心大意的打开了!”霍屿白激动的心情久久不能平复。
“不是。”这都哪儿跟哪儿啊!他们说的是一件事情嘛?
“今天我直播,看到一个人发出了一条弹幕,说我是孤儿,怎么还不去死,可我的身世没人知道啊!”
欧星尧这话说的没错,为了让他能顺利得到大众喜爱,他骗所有人说,他的父母在国外工作,但没人知道,他两袖清风,无牵无挂。
霍屿白站直身子,一只大手揉了揉欧星尧的头,“没事,一切有我。”他的开口,让男孩安心了一些。
“行了,现在可以给你的小女朋友打电话报平安了吧?”
霍屿白不紧不慢地拍打他的肩膀,开心和不开心都融在了脸上。
“等会儿,三十块发我,算是报销车费了。”
“好。”
欧星尧拨通了电话,传来对面焦急万分的声音,“欧星尧!你要死啊!你干嘛不接电话?你干嘛不回消息。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多不担心你。”
口是心非倒是让叶浅墨演绎的淋漓尽致啊。
“对不起,姐姐,有点状况就没注意手机。”
这一声姐姐也是让她心安了下来。
他不知道,联系不到他,她坐立不安,喝口冰水都觉得塞牙。
……
“二爷,您那么喜欢她,却不去追她,难道还要把她继续让给别人吗?二爷,喜欢一个人你得学会争取,我可听说,林知语今天去了那个什么俱乐部,就是霍屿白在的那个,而且……”
一个身材极好的女人穿着睡衣,手指划过他俊美的脸庞,坐在了他怀里,嘴唇凑到他耳边小声地说那些能够刺激他的话。
“而且前天晚上,我可是在酒吧,见到霍屿白带林知语进了酒店啊。”
这话刚出,男人一手抓住了她的脖子,手背上青筋暴起,她一脸痛苦的抬手,企图掰开那只让她呼吸困难的手。
“别忘了,自己是什么身份,不过是个低贱的替代品,你有什么资格说她!”
男人怒视她,脖颈处的大手稍稍用力,女人缺氧,已经发出了沙哑的求救声。
是啊,她没有身份说他爱的那个女人,在他眼里,她轻若鸿毛。
他转手将女人扔在了地上,女人被扔出了几米远后,大口呼吸新鲜空气,那只握拳的手不停的捶打胸口,颤巍的撑着地板起身,“二爷,我错了。”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男人已经掰开了金属扣,抽出了腰间的皮带。
女人见状,连连后退,跪在地上不停的哭泣求饶,摩擦着合十的双手。
“二爷……二爷我错了,我说错话了,您别惩罚我……”女人的头在地上磕出了血。
男人却丝毫没有要放过她的意思,不断的靠近,把女人逼到了墙角。
一声哀嚎声响起,皮带抽打在她身上,她一哆嗦,身上的睡衣也错了位,一道一道伤口,伤疤都呈现出来。
……
屋外狂风骤雨,一道闪电划破了黑沉的夜空。
“你现在一点都不像她了!”
一道怒吼声回荡在整栋别墅里,屋外狂风骤雨,一道闪电划破了黑沉的夜空……
“三年了,足足三年了,你为什么还要和他在一起?我对你不好吗?我对你不好吗?回答我!!!”
男人瞳孔不断放大,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尖声嘶嚎声,他像一个恶魔一样,似是在抱怨老天的不公,又像是一个实刑者处罚嘴硬的罪人。
她无助的瘫坐在地上,猛烈的摇头,眼泪在她脸上肆意挥洒出来。“二爷……”
“哈哈哈哈哈……语语,你是我的,我一个人的!”女人断断续续的哭声惹怒了男人一般。
“不对,不对,她不会这么叫我,乖,叫我哥哥!”
他丢失了手中的皮带,蹲下身子,掐着女人的脖子,温柔的帮她擦拭脸上的泪水。
“哥…哥哥……”
一阵狂笑声响起后,他暴力的将她的衣服扯下,帮她上药。
全然没了刚才的怒气,挣扎扭曲的脸被一张斯文温柔的脸掩盖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