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凉言,你刚才为什么不还手?”
她记得他打架还是挺厉害的,即便打得是一些小角色,但现在无论如何都不会被霍屿白一个业务的人,打得这么惨。
“我……不会打架啊。”霍屿白扯了扯嘴角,撒谎道。
如果我说,我会打架,你还会让我进你家门?
那自然是不可能!本来在公司楼下等林知语时,还想着什么理由可以让他们多待一会儿。
刚好碰到一顿毒打,还正好。他可以名正言顺潜进她家,可以和她单独相处。
“好了,可以回去了吧。”
伤口处理好后,她开口赶季凉言走了。
“啊~不行,我腿疼,我腿疼,不能走了。”
季凉言戏精上身,效果逼真,林知语只好去查看他的腿,明明没有一点伤口,他却一直喊疼。
可能是内伤吧,林知语直接打了120带走了他。
季凉言心里咒骂:林知语真不愧是直女,他就是想找个合理的理由能留在她家,可她摆在面前的男人不要,还要将他送医院。
不一会儿林知语拿着他的手机,打电话给他的助理。
“季总,您这是?”
季凉言的助理一脸无辜的看着他,不禁怀疑起来,昨天他下班时,季凉言还好好的,这就是没一晚的功夫,他就腿伤了。
真是开玩笑,怎么可能!
“闭嘴!”
季凉言语气带着一丝危险,心里也有些委屈。
医院VIP病房中。
“季凉言,你没事吧。”林知语一脸关心道。
“没事,就是好久没运动了,刚开始不适应而已。”
“你确定?”
“我确定!”
好吧,季凉言都死活不承认,她有什么资格维护他的形象。
“深一,你说,你们家主子多久没有打架了。”
“小姐,有好多年了。”好嘛,一个间谍。
“深二,你说?”
“说什么呀,小姐,我们家主子真的很多年没有打架了。我对天发誓!”
好家伙!他们都串通好了,就是不说实话呗。
她记得她爷爷的葬礼上,一块木板突然倒下,明明有人替她放下了!
同一葬礼上,有一群人讨债,她撞在了棺材边上,失血过多昏厥,她隐约看到有人帮她打倒了那些人,带她去了医院。
她永远记得那个人身上独特檀木的香味。
而这檀木香味,只有他季凉言才有,也只有他季凉言才会喜欢。
在她醒来时,那人早就消失不见了。
“季凉言……你”你是不是在我们分手后回国过……
可最终她犹豫了,她没有问出口,不是她不信他,只是她怕他没法接受。
爷爷去世时,他们早就分手了,本来不是清白之身的她就自责万分,可他真的回来了,她又怎么面对他,怎么面对他对她的感情。
季凉言生性温柔体贴,毕竟他父亲出自在豪门世家,母亲又是从小生长在书香门第中的大家闺秀,他可以说是含着“金汤勺”出生的。
这样的家庭,又怎么会不介意她不是清白之身这件事。
“嗯?”季凉言疑问道。
“语儿,怎么了?想问什么就问啊,怎么就叫我的名字,就不说话了。”
季凉言碰了碰脸上擦过药的地方,垂下握住她搭在病床边的小手。焦躁不安的心莫名的有一丝安全感。
“我……”她犹豫再三也没有说出口。
季凉言腾出了一些位置,拉着她的手让她坐在了床沿上。
“其实有什么你可以直接说,我们本来不是无话不说的嘛?你不是最喜欢跟我分享有趣事件吗?”
他的温柔一步步将她内心的顾虑给打消。
他真的太温柔了,语言,动作,处事方式,与他的年龄完全不符。
“我……倘若我不是清白之身,你还……还……还会选择爱我吗?”那些话几乎是她从牙缝中挤出的。
清白之身?
季凉言一副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许久后才缓缓说道,“你有没有想过,我爱的不是你所说的那个东西,我爱的是你这个人。”
紧握的双手终于张开,手掌心多了几个指甲印的痕迹,还出了一身冷汗。
“真的?”
林知语不敢相信的再次确认他的答案。
她出生后一直被爷爷奶奶养大,奶奶在她三岁时溘然长逝,父母在外地打工出了意外,人世间她只有爷爷可以依赖。所以思想会有些封建。
“真的。”
他有磁性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转过头就看到了季凉言离她只有不到五公分左右的距离。
季凉言修长的手指从额头一路向下划到她的下巴。
“语儿,你知道我的,我对你说过,你就是我的此生的例外和偏爱。”
他确实没说错,真的无论她做了什么,季凉言确实不在意,不是不在乎,而是太爱。
旁边的深一,深二瞪着两个大眼看着他们。
老板,我记得我们签的合同里没有吃狗粮这一条吧!
当然还没有虐狗这一条。
深两兄弟是双胞胎,不过幼时就被人抛弃,季凉言去福利院时,一眼就看中了刚满十岁的他们,虽说现在他们才十八岁。
俗话说,兄弟齐心,其利断金。
说是签了合同,也是终生合同,当然没有霸王条款,工资待遇也高的离谱。
季凉言是独生子,自然和他们打成一片,就是年龄摆在那里了,有时他们也聊不来。
林知语推了推近在眼前的季凉言,“正经点。”
“好,我正经一点,语儿。”
果然恋爱中的人没羞没臊,可这仅仅是追求,等真恋爱后,谁扛得住。
“嗯”桌上的一声手机响打破了暧昧气氛。
“是叶浅墨。”
林知语拿起手机,站到开着的窗口,一阵阵凉风吹进病房。
电话刚接通,对面就传来了焦急的声音。
“喂喂喂,姐妹,你在哪儿?”
“怎么啦?”
“知语,你知不知道COL 的人正在找你!”
找她?难道是因为他和季凉言打架的实情?
想到这里,她回头看了看病床上的季凉言。
“找我干嘛?”
“他们队长被打了啊。”
“哦。”
“哦?林知语你可别告诉我你知道这件事。那可是你前男友,最……”
“好了,别再说了,他的事情我知道,改日我会登门道歉。”
她打断叶浅墨将要说出的话,将电话挂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