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车驶出停车场。
霍屿白黑着脸,什么御言哥哥,那眼神分明就是想把你吞进肚子里。张口闭口就御言哥哥,恶心。
【key,今天怎么打这么猛,平常不是发育后才越塔强杀吗?】
【新进来的宝贝们,给我们key哥点点关注。】
【五杀了,好棒!!!】
【哥哥太帅了,我要为你生猴子!生一窝猴子。】
【哥哥赶紧回家,我在家里等你!哥哥?我养你!】
屏幕上的评论极速飞过,夸赞着游戏人物的操控者,可他并没有太过关注看他们发出的评论,赢了以后,气也不喘的就开了下一局。
“感谢支持我的人。”霍屿白敷衍道。
“队长,怎么回事啊?跟我说说,今天怎么这么猛?”
赵霆寒手拿一杯外卖的奶茶和一根吸管,放在他的键盘旁,盯着电脑屏幕。
“你不说?那我猜猜?”
赵霆寒到旁边自己的座位上,拿起桌上的奶茶,喝了一口,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嗯……今天看到她身边出现别的男人,还那么亲密……然后自己羡慕嫉妒恨,说白了,你就是吃醋了呗!”
说完,他还拍了拍霍屿白的肩膀,都是兄弟,他自然了解。
霍屿白眉心拧在一起,抑制不住的怒气爆发出来,抬手朝他头上就是重重的一巴掌。
“臭小子,没大没小的,你什么意思?你觉得我会吃醋吗?啊!我堂堂霍屿白,怎么可能为女人折腰!”
“哟!队长怎么哭丧个脸啊?”
这时刘远走了过来,手中拿着吃了一半的苹果,边吃边说。
“记得今天那个看上去斯文的男人吗?”
“什么意思啊?”
“情敌出现了呗!要是我猜的没错,队长口的‘祖宗’可能就是那位负责合作的那位小姐姐,队长每次去那公司,回来脸上都有巴掌印。哎~我这该死的推理天赋,还是依旧强~”
赵霆寒正原则炫耀着自己超越常人的推理天赋,刘远对他眨眼似乎在暗示着什么。
下一秒,背后微微发凉,他转过头,发现一双眼睛还是盯着他,他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赶忙捂住嘴巴。
“你不说话,没人拿你当哑巴。”
霍屿白冷冰冰地说道,吓得在场的四人都浑身一颤。
“队长,要不你试试找个爱情咨询师?”
欧星尧将手机上一长溜的的聊天截图发给了霍屿白。
霍屿白皱眉蹙额,顷之缓缓放下了手机,摸了摸下巴。
“队长,你是不是没关直播啊?”有人提醒他说。
“我开着,没声音而已。”
霍屿白就是有这个坏习惯,别人巴不得开直播说话解说涨人气,可他就爱直播不开麦,开心时佛系打游戏,不开心时地图上的人谁都别想逃掉。
“星尧,你怎么突然对这种东西感兴趣了?”
“嗯……”
今日之前他们一样,本不信什么爱情咨询师,可今日他半信半疑的将衣服盖到叶浅墨身上,分手后第一次接触并没有像霍屿白和林知语一样,吵闹动手。
“找这种职业的人要付钱吗?贵吗?”
霍屿白看了看手机又看了看电脑封面,捏紧手机,咬了咬牙应下了。
三人相视而笑,对于他们队长的这种行为,他们显然已经习惯了。
他们理解霍屿白也是可怜之人,十年前他叛逆,赌气离开家后,就两手空空,两个肩膀一个头,好不容易谈个初恋,可后来还分了。
霍屿白忍痛答应预付五百元的定金,尽管现在他有一些钱,可是如果这么下去,他很快就回到三餐吃不到的时候了。
万万想不到,昔日里帅气迷人的COL队长,是被三个人硬按着手指付的款。
付款完成后,屏幕上出现的黑色对勾,他整个人像是被掏空一样,两眼空洞生无可恋。
许久之后,才缓慢的打出了他与林知语之间的故事,编辑到被扇巴掌的情节时还不忘摸了摸自己的脸,直到现在他都觉得自己右半边脸还在微微作痛。
众人看着他打出的狗血故事,瞬间觉得霍屿白不一般!林知语更加不一般!
他们两个能走到一起,真是奇迹!
【您好,您这种状况,我是第一次遇见,您故事里的“女主角”有些暴力,爱翻旧账,这边建议您试图接触时三思而后行,别太心急于复合,可以先从朋友做起。】
先从朋友做起……
【可我现在连靠近她都难……】
思索片刻之后,对面的人抬手在键盘上敲打出来几个字。
【循序渐进!】
循序渐进?
怎么算是循序渐进呢?
霍屿白双手交叉放在脑后,整个人坐进了电竞椅中,望着天花板不知在想些什么。
与这所谓的“爱情咨询师”联系时,他用的是小号,因为他不想被认出来,也不想别人说他,为了女人竟然去咨询专业人士。
夜晚他乘坐最后一班公交车回家,一路上他靠窗手扶额头若有所思。
转动门锁后,一个修长的影子先进了家门,他烦躁的将手中的钥匙扔在玄关鞋柜之上,揉了揉头发,从厨房的冰箱里拿出一瓶冰啤酒。
他没有开灯,只有微弱的路灯灯光照了进来,显得屋内没有那么漆黑。
霍屿白拿着酒走到客厅仰头喝下,喉结上下滚动显得格外性感,完美的下颚线全然露出来。
可能是喝得太急,少量的液体从他嘴角划落。
空瓶后,他将空酒瓶放在地上。
转身整个人平躺了下去,一只手慵懒的搭在额头上,闭上了眼睛。
没过多久,沙发上的人没有再动,客厅里传来了均匀微弱的呼吸声。
沙发上的人睡着了,睡姿优雅迷人,嘴角微微上扬漏出甜美的笑容,不知做的什么梦。
可转眼间他面部有些狰狞,大颗的汗珠出现在脸上,估计是梦到了不好的东西吧。
沙发上的猛然坐了起来,大口呼吸新鲜空气,他才意识到刚才的一切只是个梦,对他来说可怕不想再经历第二次的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