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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缘分已尽

契约甜妻:我们拼婚吧 若言 3681 2024-11-12 23:34

  第二天上午九点,白枫庭拎着东西出现在我家门口。

  我妈从猫眼里看到是他,“哼”了一声后没开门。张阿姨也假装没有听到门铃响,顾自在厨房里洗碗。

  昨晚我妈跟我说了白枫庭撵她们走的经过,他决定跟容婼订婚的事情很突然,据说他们订婚前一天,白枫庭还在海上找我。

  方雅琴看到他跟容婼订婚的新闻后决定要把康康带走,白枫庭不许我妈抱走安安,于是我妈就赖在水云间那间别墅里不肯走。

  订婚当天,容婼的朋友们去别墅狂欢时都把我妈当成佣人使唤。我妈刚开始还耐着性子听他们差遣,但是有些人颐指气使的态度很恼人,于是我妈后面便要拉张阿姨一起回房,结果有个女人直接抽了我妈一耳光。

  我妈就是脾气再好,也受不了被小辈这么侮辱,当即跟那人吵了一架。

  据说容婼很委屈,跟人解释了我妈的身份后又跟白枫庭道歉。当时白枫庭可能吃错了药,黑着脸就念我妈走。

  我妈是当天夜里带着张阿姨离开别墅的,回来后就一直窝着那肚子气没处撒,所以现在才对白枫庭没有好脸色看。

  我打开大门后,白枫庭拎着东西走到我妈跟前,郑重地鞠躬道歉:“妈,我那天不知道有人打了一耳光,对不起。那天我不该用那种语气跟您说话的。”

  “我赖在你家不走,确实是我脸皮厚,但是你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撵我们……既然闹成那样,现在又怎么好意思来缠着我女儿的?”

  我妈气得呼吸都变粗了,压根不肯拿正眼看白枫庭。

  白枫庭抿着唇,再次歉疚地冲我吗鞠了个躬:“我本来不想做任何狡辩的,那天早上关霖木给我看了一样东西,他说他知道顾苒在哪,想让顾苒安全回来,就必须跟婼儿结婚。”

  我听得眉头紧皱:“这个理由太牵强了,我不相信你会被他这种荒谬话要挟。”

  白枫庭疲惫地看了我一眼:“他给我看的是这个东西。”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枚戒指,这是我跟白枫庭当初的结婚戒指,离婚后我也没脱。我记得我落水之前还戴着这枚戒指,眼下怎么会出现在白枫庭的手里?

  白枫庭看我诧异,不解地问了一句:“有什么问题?”

  我看了我妈跟张阿姨一眼,按捺住被黄牧景解救的事实,难以置信道:“我掉下海之前,这枚戒指还在我手上戴着。”

  我低头看了一眼,手上果然没有戒指了,什么时候丢的?

  白枫庭沉吟道:“关霖木说他的人从海里捞起了你,戒指是在他捞到你之后摘下来的。我不信,所以才在海上找了那么多天,最后我妥协了。”

  他说得言简意赅,但看他眼底的暗沉便知道他这段时间没有好好休息过。

  长期睡眠不足会影响他的大脑思考能力,难怪他会听从关霖木的要求跟容婼订婚。

  我冷笑了一声:“你就没怀疑过容婼?关霖木为什么要帮她?”

  “她喜欢我,关霖木知道这一点。只要结婚对象不是你,他并不管我会娶谁。婼儿跟我是多年老友,我想着等他放了你,再跟婼儿商议离婚的事情。我没想到你会这么快回来,我昨晚跟婼儿商量过了,我不会跟她结婚。”

  白枫庭说得很笃定,我却摇摇头:“不可能,你以为她好不容易得来这个机会,会这么轻易放手吗?白枫庭,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这么相信她,但是我告诉你,这个女人心狠手辣,根本没你眼里看到的那么良善。”

  白枫庭又皱起了眉头,我失望了:“你信也好,不信也罢,我谢谢你为我做了那么多。容婼年纪不大,你跟她结婚后可以再生孩子,安安必须留给我。”

  “你这是不肯给我机会了?”白枫庭磨着牙看我,眼里除了沉痛还有难言的悲伤。

  “白枫庭,这个女人做事很小心,演技也高超,我斗不过她,也不愿意再跟她为敌。所以我退出,希望你能放手。”

  白枫庭忽地握了拳,直勾勾地看着我:“如果我不肯放手呢?”

  我在心里回了一句:那我就带着我妈跟安安远走他乡,天下之大,总能找到我们的容身之所。

  我的沉默换来了白枫庭的一声叹息:“我跟她已经协商好了,真的不会结婚。”

  “如果关霖木想让你娶别人,怎么可能会在这个时候放手?白枫庭,为什么到现在你还不肯相信容婼有问题?”

  “因为是我主动找她帮的忙。”

  不用细问就知道当时的情况,绝对是容婼又使用了一些类似以退为进的手段。

  我看了我妈一眼,示意白枫庭跟我进房间。与此同时,我把安安也抱了进去。

  “把门反锁好。”跟白枫庭说完这句话后,我把安安放在床上,小心翼翼地解开了他的衣服扣子。

  血点还没完全消失,我指着血点跟白枫庭说道:“这是你的未婚妻用针扎的。”

  我决定撒一个大谎,看到白枫庭皱起眉头,我继续说道:“昨天我躲在婴儿房的柜子里,你总看见了吧?容婼回去后抱过安安,安安本来好好的,被她抱了以后就哭了。我亲眼看到她手里捏着一根针在扎安安。”

  虽然没有亲眼看到那一幕,可我一脑补那个画面就气得咬牙切齿。

  白枫庭震惊地瞪大了眼,他张开嘴巴似乎想替容婼说话,可我等了半天,他终究一个字都没说。

  很好,他没有再无条件地选择偏袒容婼了。

  不管周兰说的是真是假,容婼掐安安总是真的,我确定这个女人不会对我儿子好。

  过了好一会儿,白枫庭才震惊地说道:“婼儿没道理这么做,她为什么要扎安安?”

  “安安一直哭,她嫌安安烦。我不知道她手里怎么会捏着一根针,无论如何,我是不会同意让安安离开我的视线的。”

  “我会好好调查这件事。”白枫庭眼神坚定地看着我,但我不知道他相不相信我。

  我扯了下嘴角,不愿意再提容婼这三个字。

  默默地帮安安重新穿好衣服后,我轻描淡写地说了句:“安安腿上还有两个针眼,身上还有指甲掐过的痕迹。你要是真的心疼儿子,就让他跟着我过。”

  白枫庭没说话,我抱着儿子走到窗边,茫然地看向窗外。

  秋天来了,枯黄的落叶给大地铺了一层金黄色的地毯,在小区里的那片草地上错落有致地躺着,别有一番风味。

  “顾苒,我舍不得儿子,更舍不得你。跟婼儿订婚也是迫于无奈,你为什么不能原谅我?”

  我没回头,冷笑了一声:“先处理好容婼的事情再说。白枫庭,你说你跟容婼是做戏给关霖木看,我为什么要相信你?我可是亲眼看到你们在儿子面前接吻的。”

  既然他表现得那么不情愿,干嘛要在没人的时候这么亲热?

  白枫庭走到我身边,从容不迫地问道:“你没看到别墅里装了监控?关霖木一直坐在监控面前盯着我们的一举一动。”

  我猛地一颤,后背生出一股寒意。

  关霖木是越来越变态了,他怎么还不死?

  “我之前不知道你是死是活,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才能把你放回来,既然决定跟婼儿结婚,做戏就要做全套。”

  白枫庭的解释忽然让我觉得恶心,我撇过头,冷眼看他:“容婼凭什么被你一次又一次地利用?如果你找别人假结婚,我或许会原谅你,可既然对象是她,那抱歉,我们缘分已尽。”

  “我不许!”白枫庭激动地抓住了我的胳膊,但是他突然变大的声音吓到了安安,安安瘪了下小嘴就开始哇哇大哭。

  我抽出胳膊,远离白枫庭几步安抚安安。

  白枫庭不再近前,他的手机就是在这个时候响的。

  不过他没接,可挂断后不到两秒,第二通电话紧接着又响了。好像是同一个人在坚持拨他的电话,这一次,白枫庭拧起了眉头。

  他看了我一眼,皱眉接听了电话:“什么?等等,我马上到!”

  他的双脚不由自主地朝门口走去,走出去好几步才回头看我:“婼儿出事了,我去医院看看情况。”

  我真想问他容婼有没有死,但我知道不该在这个时候提这种问题。

  我跟出去后把安安交给了我妈,和白枫庭一起去了医院。

  容婼正在抢救室里躺着,跟护士一问才知道容婼出了一场车祸。

  白枫庭在抢救室门口来回徘徊时,我在心里不住地祈祷着,希望老天爷收走这个贱人,不要留她在人世间继续祸害别人了。

  可天不随人愿,抢救室的门被推开那一瞬,医生的脸色是轻松的。

  白枫庭疾步走过去,问道:“叫容婼的病人,怎么样了?”

  医生松了一口气:“性命是抢救回来了,视力可能会受影响。脑震荡比较严重,需要住院观察一段时间。”

  容婼被推出来的时候,脸上有好几处擦痕,脑袋上还缠着绷带。

  我走到近前看了两眼,护士说她脑部有不少淤血,做手术就是为了排淤。

  余光瞥到白枫庭的神色后,我盯着他的背影直到再也看不见才收回视线。然后我打了个电话给我妈,坚定地说道:“妈,打包一点必需品,我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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