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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1章 破鞋

契约甜妻:我们拼婚吧 若言 3709 2024-11-12 23:34

  关霖木?我好像不认识这个人。

  我疑惑地皱了下眉头:“干妈,麻烦你跟他说一句我马上就去,我先换身衣服。”

  方雅琴好心地点了头,转身就朝不远处的婴儿房走去,压根没有帮我带话的打算。她回头看我僵在门口没动弹,笑了:“惊讶个什么劲儿?那小子不礼貌,让他多等等。”

  方雅琴就是个老顽童,白枫庭之所以叫她方老,是因为她从来不觉得女人不如男人。所以当生意场上的小辈尊称某个年纪大的男商人为某老,却叫她方姨时,她不高兴了,直接让人叫她方老。

  “居然有男人到这里来找你?”白枫庭拉下脸,黑着脸离开了房间。

  我怕他闹事,急匆匆地换好衣服后跑到了客厅。

  等看到沙发上跟白枫庭谈笑风生的关霖木后,我彻底傻了眼。

  竟然是何泽言!他的气质变化特多,以前那么阳光明媚的一个大帅哥,现在竟然变得完全不一样了。他的眉头总会不经意间皱起,十分阴郁。

  “关霖木?”

  他听到我的声音后,微笑着看过来:“对,我是关家多余的那个人。”

  我心头猛震,看着他似笑非笑的眼神,忽然觉得他很可怜。

  他的一生都是个悲剧,从小被拐,亲生母亲不找他,另外嫁人。他本该生活富裕,结果却吃了那么多年的苦,勤奋苦读多年,却在毕业前发现他一个没背景的人在医院里很难混出头;于是他毅然放弃当医生,果断地做了销售,偏偏老天又跟他开了一个大玩笑——不能生育。

  他的人生,就是一个悲剧史。

  可人生道路上本来就有很多分叉口,他如果能选择另外一条路,他现在也不会沦落成现在这个样子。

  我回以冷笑,对着大门口做了个“请”的手势:“关霖木先生,我们好像不熟。”

  “撵我?”他肆无忌惮地打量着我,眼神让人很不自在。

  白枫庭及时走过来挡在了我前面,声音瞬间降到冰点:“再看,信不信我把你眼珠子挖下来?”

  “呵呵呵呵……”关霖木的笑声特别缓慢,就像是正常人的笑声放慢了三倍,听得我头皮发麻。

  他笑完之后才说道:“白枫庭,如果我没打听错的话,你跟我前妻已经离婚了不是吗?她不是又找了个混血老外吗?她被我上过,还被那老外上过,你现在怎么又愿意捡这双破鞋了?”

  “请你嘴巴放干净点!”我气得推开白枫庭,直接跟关霖木面对面。

  我的声音引起了方雅琴的注意,她从里面探头探脑地走了出来。看到我的脸色不好后,迅速过来问我出了什么事。

  我瞪着关霖木,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我不喜欢他这样侮辱人,侮辱我就算了,黄牧景已经不在人世,他这样拿一个死人来开涮,有什么意思?

  “不就是破鞋吗?我有说错?”关霖木不嫌事大地又说了一遍。

  我气得拔腿就想过去抽他,但有个人影却先我一步。

  我定睛一看,白枫庭直接揪着关霖木的前襟把他拖拽出了客厅。而后他十分大力地把关霖木往外面一摔,关霖木立马一屁股蹲地摔坐在地上,身体还因为惯性往后仰倒,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可谓狼狈至极。

  换做以前,他早就暴跳如雷了,因为他会觉得丢人。

  可现在的关霖木却只是慢吞吞地从地上爬起,缓慢地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后才一边理着衣服一边抬头朝里面看过来。

  他脸上竟然还带着笑意,他的头顶上明明有阳光普照,他周身却阴郁到只有寒气。

  等他离开后,我问白枫庭他为什么会过来:“你们刚才聊得很开心嘛!”

  白枫庭翻着白眼直扶额:“你这是又在怀疑我了?是不是我做什么都不对?”

  “对,你做什么都是错!谁让你从一开始就在骗我!”我恼火地冲他吼了这番话后就转身跑进了房间,反锁上房门的那一瞬,两行清泪不由自主地落下。

  黄牧景是我心里永远的遗憾,我不是遗憾没能跟他在一起,而是遗憾为什么没能跟他道别。

  他个傻瓜,我有什么值得他这么付出的?

  就像关霖木说的,我在世俗眼里就是个破鞋,离过两次婚,还给白枫庭生过一个儿子!

  无论白枫庭敲多久的门,无论是谁过来敲门,我都没有搭理。

  我躺在床上哭了很久,忘了最后是怎么睡着的了,不过我终于在梦里见到了黄牧景。他还是那么阳光帅气,一直在挥手冲我笑:“小苒,小苒……小苒,我想你。”

  黄牧景,我也想你。如果时光可以重来,我一定不会接受你,我只会跟你做朋友。

  我梦见他出事了,被关霖木推下了悬崖,摔得四分五裂,可我只能眼睁睁看着,根本就无能为力。好在最后是我亲自为他收敛的尸身,为他办了一个追悼会,配他到最后。

  一声巨响过后,我浑浑噩噩地从梦中惊醒。

  坐起来那一秒,我的眼睛肿得视线范围都变小了。我眼里还聚着着泪水,朦胧中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朝我跑过来。

  我还没从梦里彻底清醒,我以为来人是黄牧景,哭着叫了好几声他的名字。

  抱着我的男人身子一顿,沉声推开了我:“看清楚我是谁?”

  我还是不停地流着眼泪,他明明很嫌弃,却还是抽了纸巾帮我擦眼泪,还帮我擦鼻涕。我这才看清楚,他是白枫庭,不是黄牧景。

  我慌乱地环顾了一周,情景跟梦里的完全不一样。我失望地又落下两滴泪,心里撕扯般疼痛着。

  “够了!一天到晚嚷着他的名字,我以后再也争不过一个死人了对不对?你现在后悔没珍惜他,以后呢?等你失去我了,你再后悔没好好珍惜我!”

  白枫庭低吼了这么一番话后便想掉头走,可他到底没舍得离开。

  房门不知道是被他怎么暴力撞开的,刚才的巨响吵醒了两个孩子,他们正在争先恐后地哭着,我能听到我妈跟张姨在哄孩子。

  白枫庭用力地叹了一口气,再度折回,抽了纸巾继续帮握擦眼泪:“我真是上辈子欠了你的!小祖宗,姑奶奶,别哭了行吗?我求求你了,再哭下去就要瞎了!”

  我抽抽搭搭地说道:“牧景是……是因为我死的……我内疚,我……我就是想他。”

  “对,怎么当时死的人不是我呢?这样你就能天天想着我了,而不是他。”

  他说着气话,帮我擦眼泪的动作却很温柔。

  我哑然地看着他,渐渐收了哭势。这是我心底最痛的事情,我对黄牧景的愧疚怕是要跟随我一辈子,这是我的心结,他知道了也好。

  可是我长久的沉默终究让白枫庭不满了,他等我不再流眼泪后,把手里那一大把用过的纸巾用力扔在地板上,转身就走了。

  我听到他的脚步声朝大门口而去,紧接着大门响起了开门和闭合的声音。

  他走了,可我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我妈抱着安安进了我房间,看到我肿胀的眼睛后愣了一下:“哎,你这孩子怎么回事?人死不能复生,你不能因为一个死人而伤害身边关心你的人。你不吃不喝还锁房门,把我们都急死了,白枫庭在窗外守到现在,刚才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发疯撞门……”

  我看了一眼落地窗,窗帘没拉严实,难怪他能从外面看到我,要不然他可能早就撞门了。

  “妈。”我一张嘴就又哽咽了,我深吸了一口气,爬起来就往外跑,“我去追他。”

  我也后悔,可我刚浑浑噩噩地从梦里惊醒,白枫庭不该跟这样的我置气。哎,话是这么说,其实我觉得他已经够耐心的了。

  我妈没能及时把我拉回去,我跌跌撞撞地追到白枫庭时,他刚开着车离开。

  我及时打的跟了过去,最后在闹市里的酒吧一条街停下。

  白枫庭这是想买醉?还是想买419?

  我不想让他犯错,如果他真的找了个女人睡一夜,我会很不舒服。

  这种不舒服让我意识到我依旧爱着他,这种不舒服比当初发现容婼跟黄牧景有一腿后更严重。

  我找了一圈,因为穿得保守,眼睛有肿胀,所以并没有几个人找我搭讪。

  我最后实在一间闹吧里找到白枫庭的,他正左拥右抱在跟人猜拳,不管输不输,他都嚷着要喝酒。

  就在我准备过去把他拉走时,他冲旁边一男人说话了。

  我认识那个男人,是白枫庭的一个酒肉朋友:“白枫庭,你不是打算跟你前妻复婚吗?现在这样……不好吧。”

  白枫庭不以为意,直接搂着右边的美女在她脸上啵了一口:“我不过是想给两个儿子找终身的免费保姆,我又不爱她。”

  “那你还费那么多时间去追她,这不浪费吗?”

  白枫庭勾起左边嘴角,冷笑道:“她害死了我爸,我只是想把她困在我身边狠狠地折磨,这个仇,不能忘!”

  他的朋友“嘁”了好几声,出了个馊主意:“那简单,你发个话,哥们立马找人轮了她!”

  “好,你去给我报仇!”白枫庭醉醺醺地笑了。

  他朋友不知道什么时候发现的我,一听这话,立马冲旁边几个男人使了个眼色,他们会意地点了头,迅速将我围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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