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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探监

契约甜妻:我们拼婚吧 若言 3604 2024-11-12 23:34

  可我还是慢了半拍,只能奋力往前一趴,摔得到处生疼。

  几乎跟我同一时间往前趴的还有一个身影,是白枫庭。

  安安落在了我们伸出去的手里,四只手一起稳稳地拖住了安安!

  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将我的所有后怕都酝酿成了泪水,泪水滑出眼眶时,我爬起来,一手抱着安安,抬起另一只手就抽了容婼一耳光。

  她已经完全吓傻了,刚才那一幕应该不是她故意为之。

  我相信她不至于蠢到当着白枫庭的面伤害安安,但我还是恨,恨不得把她从窗口扔下去!

  容婼委屈地捂着挨打的半张脸,脸色涨得通红。

  她不愧是做老板的人,很快从刚才的茫然中清醒过来,郑重地冲我鞠了个躬:“对不起,我只是想抱着他哄哄,你刚才突然大吼吓到了我。”

  很好,差点失手摔了我儿子,结果错倒是在我身上。

  我现在根本没有任何理智可言,恨不得用眼神在她脸上剜个洞。

  白枫庭叹着气把安安从我怀里接了过去,我妈他们听到动静后跑过来看情况,白枫庭低声跟他们说了几句话后,把安安交给了我妈。

  他关上房门,看着容婼问了一句:“你怎么来了?”

  容婼在他面前立马露出小女人情态,嘴巴一瘪就往他怀里钻:“一直联系不到你,我以为你在这,就找过来看看。顾苒的妈妈留我在这里吃晚饭,我想等你,就在这里等到现在。你知不知道ELE的股价亏了?这件事必须重视起来。”

  她说得不卑不亢,我们好像没有怀疑的理由。

  我抓着婴儿床的扶栏,冷眼看着她在白枫庭面前装柔弱。

  白枫庭瞟了我两眼,扶住容婼的肩头把她推开了。但下一秒,他又弯着腰低下头去,跟容婼平视:“怎么还哭上了?婼儿,我已经很久没看过你的眼泪了。”

  容婼抓准时机,拉着邱沉的衣角继续摆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枫庭,我刚才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再歹毒,也不至于对一个那么小的孩子下手。更何况,还是你的孩子。”

  白枫庭宠溺地用指腹擦掉了她眼角的泪水,马上就原谅了她:“好在没出事,下次小心就是了,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咳咳!”我本来就气,再被他们两个旁若无人的亲昵一刺激,心情更加糟糕了。

  等俩人齐刷刷朝我看过来,我指着房门就冷冷地说了一句:“请你们马上离开!我家不欢迎你们!”

  白枫庭缓缓皱起眉头,松开扶着容婼的手背向了身后:“顾苒,你能不能别这么情绪化?你不小心做错一件事,总会希望得到别人的原谅吧?将心比心……”

  “我不比,多谢你的教训,你们现在可以滚了!”

  白枫庭咬着牙瞪了我一眼:“不可理喻!”

  话是这么说,可他压根没抬腿。容婼看他不走,自然也没离开的打算。

  我咬咬牙,转身离开了房间。

  白老爷子就在门外紧张地握着拳头,看我一个人出来,疑惑地问了句:“你眼睛怎么红了,他们在里面做什么?”

  我什么都没说,想扯个笑脸给他的,可效果肯定比哭还难看:“爸,我跟白枫庭其实已经……”

  离婚两个字在嘴里转了几圈都没能说出口,我想了想,说道:“我刚才看到容婼抱安安,气得大声呵斥她了,她吓得手一松,差点把安安掉在地上。我是有错,错在不该不分青红皂白就大声吼她。我眼睛红是吓哭的,怕安安受伤,忍不住打了容婼一巴掌。”

  白枫庭说得对,我明白容婼应该没故意把孩子弄脱手,刚才在盛怒之下难免激动了些,可想到他护着容婼的姿态,我就恨不得撕了他们。

  他们凭什么在我家里那么亲热?我难道没权利让他们离开吗?

  飞哥的事情唤醒了我之前对白枫庭累积的好感,可就在刚刚那一瞬,他把这份好感又重新打碎了。

  我克制着自己说了事实,看向白老爷子:“爸,我的反应过激吗?我很情绪化吗?我不可理喻了吗?”

  对于一个差点摔了我儿子的人,我凭什么将心比心?

  白老爷子没说话,推开门就走了进去:“你这个臭小子!为了这么一个狐狸精,委屈老婆委屈孩子,你真是越来越出息了!”

  我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赶紧开门朝里看。

  白枫庭把容婼护在了怀里,任由白老爷子的巴掌往他身上招呼。似曾相识的场景,依旧让我心里痛得像是扎了几把刀。

  “爸!您别气了!”我怕白老爷子情绪过激出现什么不好的反应,赶紧上前拉住了他。

  老爷子一直粗重地喘着气,扶着一旁的柜子狠狠瞪着白枫庭。

  白枫庭疲惫地看我一眼,拉着容婼就走。

  我死死盯着他拉着她手腕的那只手,感觉有点呼吸不上来。

  快出房间时,容婼噙着泪眼回头看我:“有什么气可以冲我撒,你干嘛要利用老人家来达成你出气的目的?”

  我目瞪口呆了两秒,随即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对,我就是故意告诉爸的,特意让他进来为我出气的,你有资格有意见吗?”

  “滚!滚远一点,我再也不想见到这个女人!”白老爷子指着容婼一阵咆哮,最后实在受不了,捂着心口就开始猛烈地咳嗽。

  白枫庭吓得当即变了脸色,让容婼自己离开后就赶紧过来扶住了白老爷子。

  容婼不甘心地咬住了下嘴唇,不顾眼下的事情有多混乱,还是娇滴滴地问了一句:“ELE股价下跌的事情……”

  “以后再谈!”白枫庭恼了,语气明显温柔不起来。

  容婼委屈地看着白枫庭的背影愣了两秒,最后冷冷地朝我看过来。

  只一眼,就让我有一种遍体生寒的感觉。

  我帮忙把白老爷子扶到床上躺下,白枫庭着急地从他口袋里摸出一盒药,喂给白老爷子吃下后焦虑地问着:“爸,哪里不舒服?现在还能说话吗?”

  好在老爷子最后只是虚惊一场,我哪里还敢再提容婼的事,压下心里的后怕,尽量把那些气愤自个儿消化了个干净。

  第二天准备去白枫庭家上班时,我刚下楼就看到了白枫庭的车。

  正犹豫要不要跟他打招呼,他的电话来了:“顾苒,我今天去探监,你还想去吗?”

  “当然五。”我直接走到他车边敲了两下车窗,他诧异地朝我看过来,赶紧把车门解锁放我进去了。

  原来他刚才在一边打电话一边查看ELE的股价,所以才没看到我。

  我们谁都没提昨天的事情,我夜里睡不着也反省过自己不该冲动,可我相信那种情况下,正常当妈的都会激动。对于打容婼的那一巴掌,我一点都不后悔,因为我看她不爽很久了。

  我后悔的是不该跟白老爷子说容婼差点把安安摔在地上那件事,回头想想,我当时确实有利用老爷子来为我出气的嫌疑,虽然我当时没有那种想法。

  何泽言服刑的监狱有点远,在偏远的镇上,开车一个小时。

  再次见到他时,我差点没认出来。

  原来白净爱形象的他,现在黑了、瘦了,唯独那双眼睛,特别精亮。

  看到我们过来,他露出一个很诡异的笑容:“看到视频了?顾苒,你是不是已经火了?”

  “果然是你拍的,为什么!”我激动地站起来,真想一拳头打得他遍地开花。

  何泽言没有否认,也没承认,只是幽幽地来了句:“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白枫庭一直没说话,用冷淡的眼神观察着何泽言,等何泽言转眼看向他后,白枫庭才冷幽幽地笑了。我把话筒递给白枫庭,他慢吞吞地接过。

  “那男人被我打断一条腿,我查过探访记录,最近一个月内探访过你的人,除了关楠生一家子,没有其他可疑的人。”

  何泽言得意地勾起嘴角,笑得比以前阴森多了:“是吗?你本是倒不小,什么都能随意查。”

  “你想报复的人是我,但是你知不知道,传播出去的视频,我的脸从头到尾都被打了马赛克,出名的只有顾苒一个人。”白枫庭若无其事地撒了谎。

  我心中暗暗惊讶,表面上却极力维持着镇定。

  何泽言眼神复杂地看向我,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最后他苦涩地笑了笑:“顾苒,这辈子我欠你的太多,下本子再还吧。我本意不想用这种视频伤害你,要不然我早就用了。”

  “少说这种话,跟捅人一刀再说对不起有什么两样。你跟谁说过视频的事情?是谁找你要了视频?是不是容婼?”

  我并不是百分百确定,只是想试探一下。

  结果我用余光看到了白枫庭的不满,我没搭理,只是仔仔细细地观察着何泽言的表情。

  他垂下眼眸,好像对容婼的名字没有特殊的感应。

  我忽然不确定了,难道容婼真是被冤枉的吗?是我一直以来的偏见导致我在评判这件事情上差生了这么大的误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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