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明萧没有发现解珂有不良意图,报与皇帝,许岸便撤了暗中观察的人。
雅兰皇帝年老,传了许苑和解珂来。
“苑儿,父皇要去见你太祖了,皇位交给你我也放心。这么多年跟着先生学,勤勉上进,未来定是一位明君……”
拉着许苑的手讲了许多,便让许苑先回去了,留了解珂一人。
“朕也是昏庸过,当年因为你父亲更敬重云王……咳……让你受了那么多年的苦,负了你的抱负……这么多年你费心教导苑儿,朕也是看在眼里的,等许苑继位,你就是帝师,兼掌学府,除了名誉权力,我这里也没有什么能补偿你的了……你父亲……隔两日是他忌日,我给他正名……但愿你能原谅朕……我走了,苑儿还需要你帮扶……”
虽然那么多年的抑郁不是一两句话能解的,但这么多年过去,他现在也完成了心愿,父母……他们都是心怀大善之人,想来也会是原谅皇帝的……如此,好像也不能再好了……
两日后,皇帝为解珂逝去的父母正名。
一月后,许苑继位,许岸迁居三山院颐养天年,解珂被奉为帝师,还有……云王府搬迁——晚年老皇帝也不猜忌了,原本锁着云王在帝都,现在放他自由——那里有他安葬的军将和他相伴。
许苑当了皇帝倒是头疼了:“啊——现在解珂有学府了,就不再是我一人的老师了呀——”
最后,年轻的小皇帝拍案而起:“就这么决定了——我要趁早表白了,老不清不楚暧昧着也不好,怎么样求婚比较盛大?这男风也得普及一下,免得成为我立后的障碍!”
一个小太监边跑进殿边喊:“皇上,科考已经准备得差不多了。还有,那边来问……”
许苑也大喊回去:“又问!又问!提前在双花村把马备上怎么了?红袍按着先生的身量裁啊!”
“可他们说皇上您这是在天下人面前明晃晃地……”
“内定人选?这明明是我对先生的信任与鼓励!再说,这些我婚礼那天不还得用?——不行,做婚服还得更精细些。反正,明天见不到完美的成衣,他们都不用干了,滚回乡种地吧!”
……
Seler关闭了电脑,揉了揉太阳穴,心里觉得有些泛酸。许苑这明晃晃的、昭告天下的爱真是……勇敢的人千千万万,那么自己呢……
——我自己!头好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