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晚上,国疗组的所有成员接收到来自Seler下发的消息,当然,他们自己不知道那是Seler下发的。只有信件边缘的一道红血痕提醒他们:这是上级组织的消息。
内容如下:
今后,Seler将会有一个助理,代号Q,限国疗组内,周知。
每位看完信件内容的人,面前的信件自动消失。无不轰动……震惊!这个Q也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怎么就一下子就成高层的人了?也没见什么选拔的……
【系统】怎么提前了?这不是……
“还没知道结果对吧?实习期就是缓冲期。结果也一定会是这样,提前通知而已。”Seler淡淡地说,面无表情不知道怎么想的。
【系统内心独白】实习期原来又是一个过场吗……你开心就好,你随意……
“笃笃。”陈穹敲了敲Seler的门。
“进。什么事?”待陈穹进来,Seler的目光就从怀里的电脑移了过来。
他正穿着宽松的睡衣,蓝色的,说不清是配合他的冰冷还是一种淡然的清新。是刚洗过澡的样子,一条毛巾搭过后背,两边挂在肩头,湿漉漉的头发还不时滴下几滴水,就落在毛巾上。
“我……呃,我睡哪儿?”
“……”Seler也被问懵了,良久,道,“我好像也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你希望睡哪儿?”
“那就睡……沙发?”
Seler看了看他自己的床,不知道在想什么。
突然,他指了指门边的立柜,说:“衣柜,打开,最后一层,有一套新的睡衣,先去卫生间换上再过来。”
“哦,好。”
——
“我换好了。”
“淡橙色的,还挺配的,”Seler抬头扫了一眼,简单评价道,“上来吧。”
“上哪儿?”陈穹还有点儿懵。
Seler的目光转向了自己旁边的位置:“上床啊,位置都留出来给你了。”
陈穹的脸突然有些红了,先前Seler说“挺配的”他就没有理解Seler指的是他和这件淡橙色的睡衣,还是他心里小小期待的:他淡橙色的睡衣和Seler蓝色的睡衣挺配的;现在他知道Seler不是哪个意思,但还是被“上床”这个词吓到了。他的脸又红了一个度……不行,越想心神越难以平静,他摇了摇头,想要晃走脑海里的念想:“这……我,我还是去睡沙发吧……”
“你在违抗我?”Seler眯起了眼睛,一脸危险的模样。
“不是……”陈穹急忙摆手。
Seler挑了挑眉:“睡别人的床睡不惯?或者你嫌弃我?想一个人睡又不违抗我……那你的意思就是让我睡沙发……你睡床?”
“不是不是……”陈穹更急了。
Seler语气冷了一分:“那就上来。顺便把灯带上。”
“那个……”
“还有什么事吗?!”
“灯关了的话,你这样看电脑对眼睛不好……”
Seler有些咬牙切齿了:“我可以开这床头的灯。”
“噢。”
陈穹走到床边,然后在最边缘的地方躺下,把旁边掀开的被子拉过来盖上。
这被子盖得真舒服啊。陈穹想。
Seler似乎也察觉到陈穹的想法,随口讲道:“这是凉丝被,特制的。触感细腻,自带微微凉气,就像薄荷入口,会感到凉爽。”
“嗯。”陈穹应着,转了个身,背对着Seler,开始催眠着自己快点儿睡着。
Seler伸手调了调灯光亮度,弄成昏黄,免得白光太强烈照得陈穹睡不着。
他连在键盘上敲打的声音都自动调小了。
23:30。
“只比平时睡觉时间晚了一个小时,不要紧。”Seler想着,合上电脑,把它放到一边,看了看床边的陈穹,这样的画面他好像经历过,到底是什么时侯呢……
算了,不想了。
然后,Seler又瞧了他一眼,微微皱了皱眉。
“这小子是想睡地板吗?是不是就差我这一脚了?睡那么边上。”
他摇了摇头,也躺下来睡了。
周日早。
陈穹醒来翻了个身,发现Seler并不在旁边。
“醒了?”Seler站在门口道。
“早。”陈穹看见Seler慵懒地靠在门边,嘴里咬着一根蓝色的牙刷,发现他不是在做梦,他们昨天真的在一张床上度过了一个安静的晚上!上一次,还是十多年前了……
等陈穹回过味儿来,Seler已经在厨房折腾早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