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前认识他吗?他会喜欢我?Seler想。
【系统】……这是你的记忆问题,即便我现在提醒,以后你还会忘的。所以这就看你的造化了吧。
其实系统心里也在震惊,甚至在骂娘(我为前人心疼一秒钟)……当初的在意……咳,超级在意,现在竟发展成了喜欢??!
等等……如此,系统大概也能猜到陈穹一个成功的科学家为什么把自己弄成这副模样了……
【系统】……(我实在没法说啥)
下面更是像喝醉了酒的Seler在回话:
“哦。”
聊天已死。
……
第二天清晨。
“笃笃。”
有人敲门?
陈穹起身去开门,看见了一位身穿白衣,外披白袍的疗愈师,但凭感觉,他瞬间认定——
这不是Seler。
一系列顺溜得不能再顺的操作展现了——
“你好再见。”
陈穹说完,“砰——”的一声,把门关了。
疗愈师傻了,他从来没有见过如此操作……奈何上级组织派他过来……
“笃笃。”
没人回应。
“笃笃笃。”
还是没人过来开门。
“笃笃笃笃。”
门“轰”的一下,被推开了。陈穹一脸气冲冲地说:“干什么!”
疗愈师被轰得后退一步,然后无比尴尬地说:“疗愈。”
陈穹突然有了点儿兴致,问:“谁让你来的?”
“上级组织。”
“名字?”
“不知道。”
“怎么就不知道了?”
“下发的文件是邮寄过来的,没有写发件人的名字。”
“那你怎么知道那是上级组织的文件?”
“信件边缘有一道细细的红血痕,这是国疗组上层的标志。”
若是系统在,一定会砸死这位疗愈师:你怎么透露了这么多?然后疗愈师无奈哭诉:他把我节奏带偏的,如果我不回答,怎么进行下面的?
关键是,系统不在。很好。
陈穹突然想起了Seler面具边缘的血红色痕迹……
沉默片刻,陈穹请疗愈师进来了。
“这……”可怜的疗愈师,看到满地的物件……
疗愈师心想:你过来开门的时候大概是飞过来的吧……
“哦,你跟着我的脚步来吧。”陈穹先踏(扫)出了一条“辽阔”点的路,疗愈师跟着。
陈穹再没有向这位可怜的疗愈师抛难题,请疗愈师帮忙解决了一些无关痛痒的问题,例如“如何做家务”“如何保持卫生”,让疗愈师坚信他已经基本没有什么问题之后,谢过疗愈师,送他出门了。
之后,陈穹象征性地简单打扫了一下房间,证明疗愈师的疗愈是有成果的,然后开始发呆。
直到下午,科学院的一位朋友来了。
“太好了,你终于肯看疗愈师了!”虽然房间不是一尘不染的,但相比以前已经好太多了!
陈穹却不以为然,疗愈师最终不能治疗他的心病。
他的药,只有Seler。只有Seler,才能彻底治好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