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落家家主病危”?
听到落子威的这一消息后,所有人都瞪大了双眼,望着眼前的落子威,躲在一处的路经理听到这一消息后,好像在想着什么,沉思一会后,便静悄悄的离开了。
“落兄”
在得知这一消息后,彦文说话了:落兄,请问家主现在是什么情况?
“唉”
落子威叹息一声:家主,也就是家父,最近老是时不时的呕吐,茶饭不思……我找了好多名医,可还是无济于事,所以特地前来请彦神医去医治家父。
“承蒙落兄看得起我,那,我现在就随落兄去看看吧”。
彦文说着便起身随着落子威前去落家。
当夜幕快要降临时,彦文和落子威抵达落家,一进家主的房间,彦文便看到有一人在呕吐。
此人便是的落家家主,落易,此时的他,还在呕吐,等了一会,只见落易停止了呕吐。
这时有人端来了饭菜,可落易一看见饭菜,便又呕吐了起来。
“彦神医,你看这……”
落子威看着又在呕吐的父亲,又头疼了起来。
“我来看看吧”
只见彦文闭住了双眼,等他睁开眼睛后,便大步走向了落易身边。
还让人拿来了麻药,随后拿出了一盒银针,在落家,用银针在家主的身上一阵“扎”,不一会,便看见落家的家主大叫一声,随后便晕了过去,看到落易晕了过去,彦文笑了一声,随后让其余人都走了出去,自己也慢慢的关上房门,走了出来。
深夜,落家的家主又是一声大叫,随后从那房间里传来了声音,不过不是什么“鬼哭狼嚎”,而是听见落家的家主,用微弱的声音喊着:我好饿啊,我好饿啊。
家主那微弱的声音很快迎来了彦文和落子威几人。
落子威冲进房间,看到闭着眼睛喊饿的父亲,很是激动,看来自己的父亲懂得饿了,随后便让下人端来了饭菜。
“不要急”
彦文制止了落子威要去给落易送饭菜的举动:是时候了。
只见彦文又拿出了银针,这次不是对着落易扎,而是在落易的身边都扎了一遍:破。
只见彦文一声怒吼,落易的身边顿时传来了鬼哭狼嚎的声音。
一会,落易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彦文一看,缓缓的点了点头:落兄,现在可以给你的父亲端来晚饭了。随后便走出了房间。
听到彦文的话后,落子威忙让人端来了新鲜的饭菜,随后便跟着彦文出去了:敢问彦神医,我父亲这是怎么了?为什么刚才不让给我的父亲送饭菜啊?
“落兄”
彦文没有直接回答落子威的问题,而是问道:请问,落兄,家父最近可曾遇到什么奇怪的事情?或是遇到过什么人?
落子威想了一会后:没有吧,彦神医,怎么了?
“你的父亲这是让不干净的东西缠身了啊”。
彦文对着落子威说道:你再好好想想,你们家,最近真的没有奇怪的事情?
看到彦文如此坚定的眼神,落子威想了一会说道:好像是几年前的事情了,我们落家,来了一位乞丐,那个时候,我的母亲看他可怜,想着救助一下他,可,我的父亲那时觉得自己位高权重,如果救助这乞丐有失身份,可,乞丐一直不离开,还每晚在我家的外面哭泣,我父亲觉得太过扫兴,就让人将那乞丐扔到了后山上,后来,那乞丐就被山上的野狼给吃掉了。
落子威看到彦文的神情,将那年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原来如此”
彦文继续出声:那,敢问落兄,你的母亲现在还好?
“我母亲”
落子威没有隐瞒:我母亲今年刚刚去世了,也就是我母亲刚刚去世的那天,我的父亲就开始呕吐不止,茶饭不思了。
“这就对了”
彦文开口道:那天那名乞丐,你的母亲愿意救济他,可你的父亲却不愿意,后来还将乞丐喂了野狼,那乞丐恨你的父亲,但,你的母亲曾救济过他,看在你母亲的面子上,他不好,也不能对你的父亲下手,如今你的母亲去世,他就附在了你父亲的身上了,来报复你的父亲,至于茶饭不思和呕吐,那是因为,那乞丐以前没有吃过这么好的东西,所以呕吐,但,茶饭不思则是那乞丐根本没有见过那样的食物,所以一看到那些食物,就会呕吐。
“那,这……”
听到彦文的话后,落子威有些不知所措了,没想到是以前父亲的冷面无情,如今才得了这样的“病”。
“现在没事了”
彦文看着落子威说道:我已经将那乞丐的魂魄驱散了,你父亲没事了。
听到彦文的话后,落子威终于放心了,于是便叫来了人:彦神医,多谢你对我父的救治,现在天色已晚,我让人给彦神医安排了旅店,您先去休息吧,待到家父好转之后……。
“好”
听到落子威的话后,彦文便坐到了落子威叫来的车子中去,离开了落家。
三天后,落家院子内,落易为彦文摆了一桌子佳肴,想要请彦文吃饭,然后报答彦文的救命之恩。
午时,落子威将彦文从旅馆接到了落家院内,彦文看了一眼摆在那里的美食后,差点吐了出来。
“难怪那乞丐会呕吐,就连我也……”
彦文见状喃喃自语:若不是以前在苏家吃过几顿苏彤和她母亲的剩饭,我也承受不了这个啊,这哪是人吃的啊?我以前在苏家,吃的基本上都是她们母女的剩饭,只有偶尔,苏彤将好的饭菜扔到地上我才能品尝到美味,因为苏彤的母亲说过,自己是下等人,不可以上桌吃饭,所以,即便吃她们母女的剩饭,也只能爬在地上吃,偶尔自己爬在地上吃她们的剩饭时,苏彤母子早就洗漱完了,还会说自己是下等人,必须学会下等人吃饭,所以会让自己爬在椅子下吃饭,还会让刚刚洗漱完的苏彤坐在自己头上的椅子上修剪脚趾甲,然后指甲会掉在自己的饭菜里,但自己又不敢反抗,就只能吃下她剪下来的脚趾甲了……。
彦文接着想起了自己以前的遭遇,和现在简直是天差地别,现在竟然有人,还是堂堂金城落家,要宴请自己吃饭,彦文又想起,记得有一次,自己正在吃苏彤的剩饭,苏彤的母亲竟然让刚刚洗漱完的苏彤光着脚丫,在自己的饭菜上踩了一脚,然后逼着让自己接着吃,说是要让自己记住苏彤的脚的味道。
“彦神医,这边请”
就在彦文回想以前的时候,落易站起来,邀请彦文过去用餐,并大喊一声:所有落家人听着,从今日起,彦神医就是我落家的座上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