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我公司旁边租了个小房子,找了几天的工作,最后落定在一个小便利店里,两千五的工资还得交五百块钱押金,掏空了最后的积蓄。
这个小便利店是个四十多岁的阿姨自己开的,他得通宵上晚班,开启了与我的‘阴阳相隔’模式。
就这样过了几天,中午和同事在外吃饭,有位同事看到了我手机壳上叶楠的一寸证件照,说长的挺帅的,公司马上要年促,店铺缺人,要不要来?
我试着问了他,叶楠竟然很爽快的答应了,第二天便上了班,成为一堆女性中的“年轻小伙子”,我偶尔偷摸出来,在店门口看他,一米八的男生卖着童装,有种特别的萌趣感。
我们的生活时间终于契合了一些,每天中午,我都从食堂打包好饭菜带给他,一些我都看腻吃腻的东西,他赞不绝口的吃的津津有味。突然感觉到,这可能就是传说中的“幸福感”吧。
公司年促的三天,他每天忙的焦头烂额,到深夜十一二点才能下班。结束后的一天晚上,他在我面前掏出一叠现金,我惊喜到失去表情,一张一张数了两遍,三千块钱,是我们第一笔“巨额财产”。
伴随而来的也有坏消息,他要被分配到离公司很远的门店待完一个月,结束他陪伴我的短期旅程。
在这期间,我经常去店里找他,我们都是不知疲惫,在一趟趟来回的地铁中,只有快乐。
只是现在想来,那房子又小又破,我们捡了上一个人留下的被子,忍受了床头墙上会不断掉下来的墙皮,习惯了每天都会到访的老鼠在床底下吱吱嗦嗦。颤颤抖抖的洗着只下小雨花洒的澡,用桶脚踩着厚重的冬装。
也会偶尔小吵,任性说分手又拥抱着和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