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深说道,″这位是″,
白霜回答道:“这是墨邪。是我的师弟”
谢云深皱皱眉头,这个男人一身的血气,明显是在道上的人,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而且两人举止暧昧,谢云深打算先行离开,不打算看戏。
″那我们就不打扰你们了,告辞”
说完带着以沫离去。
回到车上,不知道为什么,两个人之间忽然冷了下来。静得像结了冰霜一样,死一般的静谧之后。
谢云深深深的看了她一眼,不明白又在闹什么。
他皱着眉头,难道当他的女朋友就这么让她不开心?
他抢先解释,“白小姐与我只是公司上的合作关系,″干巴巴的解释。
“我信你”以沫没有话说,她又能说什么呢,就算两个人真有什么,她又有什么立场去反对?
她一早便知道,他对她只有肉体上的索取,让她当他的秘书,时刻在身边,还不是为了他自己的欲望,为的是什么,两人一清二楚,不外乎情欲二字,以沫,以沫,你又在奢望什么呢?他的心情何曾有过你一分?她就像是无根的浮萍一样漂泊。
以沫咬唇,她这样的身份,,她也只不过是他买来的,穷山沟里的身份,也确实是配不上谢云深。
人家都说她只有一张脸长的好看,可是在上大学的时候他折断了她的羽翼,本来她的舞蹈天分极佳,硬生生被他制止,在他身边当个秘书,为的是方便他泄欲,她都觉得自己脏,自己连个情妇都不如。自己又算是什么。
她知道,在他面前不能表露出来,要装做顺从的样子,所以也没有表露出来,这是生存之道,一个合格的情人就要有这种觉悟。
以沫主动的握住他的胳膊,不管如何,他当着众人的面承认是他的女朋友不是吗?
谢云深低头在她唇上印上一吻,乖,我们回去吧。
以沫点点头。下意识的忽略掉心头的不舒服。也许只是她想多了。
回到谢宅,停好车后,谢云深抱起以沫,他真的是很喜欢这样抱着她,他离不开她的样子,中了她的毒,像是对他下了蛊一样,谢云深微微苦笑的想。他真的离不开她。
六年前,以沫18岁半,谢云深23岁,在一个白天,两人发生了关系,捅错了那层窗户纸之后,谢云深就再也离不开以沫了。不管是情欲还是爱欲,他为了给她提身份,至她成年后便交她公司事宜,让她在公司有立足之地。
可她呢,不知道什么原因,他觉得两个人在一起但却隔的很远,他不知道她爱不爱她,也不清楚自己的心,他爱她吗?她又爱他吗?两个人之间会长长久久吗?
“沫沫,”他喃喃低语,“沫沫,沫沫,不要离开我,我不允许你离开我″他低低的私语,在她耳边回响。
她知道他这是又想要了,只是这一次她没有要她,只是单纯的抱着她,抱了很久,很久。让她有种错觉,两个人可以在一起天荒地老。
梦终究会醒的,他咬着她的吻,手指插入她发间,满头青丝垂落,一点点剥掉对方身上的衣衫,两人抵死纠缠,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以沫昏昏沉沉的,听到他在她耳旁唤着沫沫,
“沫沫沫沫是谁。”
没有人知道,以沫没有四岁以前的记忆,五岁以前只有在那个落后的小山村里一年的记忆,吃不饱穿不暖,要不是因为她长的好,只怕要跟其他山里的女孩一样了。
来到谢家以后,谢父谢母对她的态度一般,要不是谢云深坚持,他们就要把她送回山沟里,但他们舍不得儿子,与谢云深在一起后,他们一直认为是以沫先勾引的谢云深。
但是事实恰恰相反,她一直认为对她很好的哥哥,会在那一天突然对她下手,吻她亲她抱她,不断的暗示,之后强行占有了她。
为了给以沫一个正经的身份,谢云深曾经绝食,逼谢父谢母妥协,因为这些,她没办法拒绝他的索取无度的情事,她即恨他强行占有了她,但身份的差异,让她没有任何反抗的权利,只能这样得过且过。
以沫做了个梦,梦中有看不清脸的一男一女,以沫在梦中是个几岁的小女孩,她喊道,““妈妈,爸爸,“妈妈笑着说:“宝贝到妈妈这里来”,她抱着妈妈,妈妈不要丢下我,沫儿好害怕”。“宝儿你不叫以沫,你的名字叫,″突然妈妈的样子变的支离破碎,场景慢慢的转变,又变成了肮脏,破落的环境,变成了在那个贫穷山沟里的场景,一年里挨打成了家长便饭,她怕的瑟瑟发抖,最终又变成了谢云深的脸,她与他的笫一次,强暴她的样子,当情妇的这几年,又慢慢浮现了白霜的脸。
梦境醒来,心跳的厉害,她将自己缩成一团,藏在被子里,谢云深还没有醒,睡觉的时候脸上没有往日的凌厉与霸道,带着几分孩子气。
沫沫,沫沫,以沫,以沫这个名字是谢云深给她起的名字,在山沟里的时候,那家人称呼她为二丫,谢云深给了他们一大笔钱,把她带走,她连自己的名字都没有,谢云深便作主起了给她以沫的名字。
以沫,以沫,她轻轻的念着这个名字,以沫,以沫,她就像是他的玩具,玩物,只属于他,她全身上下都是他的气息,没有一点属于她自己。我是谁,我在哪里。妈妈。她一直做这个梦,反复梦见这两人。
她之前虽然怀疑过自己不是那户人家的孩子,是拐子,但是他们不承认她不是他们的孩子。
成年后工作有了工资,她也只能给他们送点钱,让他们离开那个贫穷愚昧的山窝里。
忽然她感觉到旁边的男人动了动,他先是伸出胳膊搂住她,头埋在她的肩上,把她当成抱枕一样的抱住。头发散乱,没有人知道谢大总裁也有这么孩子气的一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