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言音冷笑,″谢总裁,谢老板,我只是你的秘书加情妇,你六年从来没做过安全措施,你提起裤子不认帐,你有没有想过我是怎么过的?我先是吃药,吃到例假有问题,才去做了结扎,这几年才能一直没有孩子。你知道吗?″
谢云深嘴唇动了动“有孩子可以生下来″他的气势弱了不少。
司言音继续说道“生下来?那时候我才多大?怎么可能会生孩子,更何况生下来叫什么?私生子?我算什么?″
她不顾他难看的脸色继续说道:″你是男人,可以爽完不顾一切,我是女人,要是怀孕了这个孩子还不是要化做一滩血水,反正是保不下来的,我为什么不让事情掐死在萌芽状态?″
司言音又讲:“谢云深你知道这些年我是怎么过的吗?你只不过把我当个玩物,是你的所有物,你又何曾为我考虑过一分?″
“不是因为你,我怎么会被梓路抓去天上人间?不是龙叶庭救我我现在己经是一具尸体了?我遇险的时候我先给你打了电话,可你呢?你在开会,哦不,或许在与女人行乐,你在哪里,他给了我一次命。”
″而梓路为什么对付我,我为什么远离你,你应该知道吧,他是为了白霜。你应该知道原因吧?不是为了争夺你又怎么会对付我?″
“若不是龙叶庭我己经是一具尸体了,一个万人骑的小姐,你那时候在哪里?你从来只会用这种龌龊手段控制我?你以前是这样,现在也是这样,从来没有人家光明正大″。
谢云深静静的听她抱怨,在说到白霜的时候他的眸色深了深,白霜不是那样的人,他还没开囗,便听她继续道。
″我是不能和白大小姐比,可是龙叶庭比你强,他比你大方,你说的对,他就是不能娶我,但是跟着他我得到了钱,得到了利,″“哦,”她想了一下,“还得到了男人,这就足够了,我陪你你能给我这么多吗?″
啪的一声,谢云深抬手打了司言音一巴掌。他的声音冰冷如霜:“别忘了谁抚养你长大的,是谁将你从破山沟里接出来过上大小姐的生活的?没有我你有今天吗?我己经录下了昨晚的记录带,你说我要是发给龙叶庭他还会要你吗?″打完他就后悔了她即然堕落成这样了,拿那种女人的作派出来气他,为了钱跟龙叶庭在一起,谢云深心中一阵阵钝痛。一种无力感传来,他没有勇气开口请她留下来。
″以沫,别逼我,″。
“谢总裁,那又怎么样呢?我跟他交往是我赚了,和你在一起你能给我什么?″
司言音摸着脸上的巴掌印,笑容更妩媚了,她厌恶极了他,拍了拍手,冷笑他,他以为自己是个多清高的人吗?:″这一巴掌打的好,这几年我吃了多长时间的避孕药?我都不知道扔掉多少盒空药瓶,你知道吗?你把我当什么?玩具?我从头到尾只是你的玩物,你从没有爱过我,我陪你睡了那么久,你花费在我身上的钱也够还了吧?”
谢云深勾起唇角讥笑道:“你还不值那么多钱。”
谢云深心中的恕火更甚,又夹杂着无力感:他那么爰她,她看不见,他认为她是应该这么听话,并且理直气壮,他从不知道他在自己爱的女人眼里形象这么糟糕,她明显是厌恶极了自己。他的心里开了一扇门,外表他是才貌双全的富家公子,内心里有个小人,是个极度懦弱的自己,心中仿佛出现了一面镜子,他走向前去,看见镜子里的人丑陋极了。他尖叫着将镜子打碎,破碎的镜子变成一块一块的,照出了他的无助与忧伤,他不知道这是什么滋味,只觉得又苦又涩,他觉得好冷,心脏快要停止呼吸,仿佛下一秒就要死去。他看见地上躺着的人,他去叫他起来,地上的人却变成了他自己,他猛的从幻觉中醒过来。
他回到现实,司言音说的避孕药的事,他也不懂这些,以为她能处理好,没想到她会做结扎。他的心底突然升起来一个声音,问他,“你真的爱她吗?为什么不避孕?″他真的爱她吗?他不明白,也许他要失去这个女人了,一想到这里他就无法呼吸,他不想,不愿失去她。哪怕只是一秒钟。
他咬紧舌尖,又恢复了那副淡漠的样子,他将项链给了她:“司言音小姐,我对我的作法深感抱歉,您不需要偿还我任何东西,我会偿还我所欠下的东西,”
他整整衣服,又是那副清冷的样子,衣冠禽兽也不为过:“即然拿到了东西,请司言音小姐离开谢宅吧。″
司言音听到司言音这个名字的时候,整个人僵住了,这个名字太久远了。
她愣愣的,谢云深叹了一囗气,司家,只有她回归了司家,自己才能光明正大的竟争。
司言音拿着那条手链,犹豫着,拿出手机拨打了龙叶庭的电话,让龙叶庭派人来接她,她们之间还有合作,而且经历过上一次的事情后,警惕总是没错的。
谢云深看着她上了龙叶庭的车,手握了握拳头,他心中有几分无力感,他们两人之间还是隔了很多,他们二十年的感情,都比不过一眼。
他漠然的坐在床上,床上似乎还残有她的味道,他整个人趴在床上,整个人乏力无比。秘书打开电话:“总裁,10点还有会议,″他揉揉眉,他己经好长一段时间对工作都不上心,导致公司营业绩点都下降了。
他回答:“十点我会准时开会。″他收拾好自己,看了看房里的摆设,是她的房间,他心里有种感觉她己经脱离他的掌控了,他的表情依旧淡漠,仿佛这是件无关紧要的事。没人能看出他心中所想。
他拿起手机,打了电话,“查一下司言音与司家“,他犹豫着,司家在欧美洲做生意,而且很神秘,也很低调,报纸上从来没见过报导,如果以沫真的是司家小姐的话,那他们两个人还有机会。
可是以沫。他的心闷闷的,捂住自己的胸口,他本来想诱她过来便将她囚禁起来,将她藏起来,谁边找不到。然而听见她说的话,他的主意改变了,加上得知了她的身份,他打算留后手。
谢云深摸摸心脏,他突然想知道,他在自己爱的人眼中是个什么样子的人,他的形象是不是卑鄙,他捂住脸,她坐龙叶庭的车走的那一刻,他却有种感觉,他真的要失去他的沫沫了。从此以后没有沫沫只有司言音了。
回到龙宅龙叶庭以最快的速度联系了司家。
司家是跨国大集团,常年位列富豪榜第一页,司家是真真正正的豪门世家,贵族,据说司家祖上还有王位血统。
司家现任掌门,司景,是司氏企业的掌权者,今年己经三十多岁,早己娶妻。
司景接到电话的时候还不相信,妹妹自从宴会上失踪后,他们找遍了全国都没找到,怎么会突然联系他们?因为妹妹失踪的时候己经四岁了,早己记事,这么多年了他们都以为司言音不在了。
司言音见到司景的时候,看到她那张与自己五分相似的,他立刻肯定了是她的妹妹。
看着两人相似的面容,谁都会认为他们是亲兄妹。
司景抓着司言音的手,“音音,哥哥终于找到你了,音音″
“哥哥?″司言音都想不起来了,这个人只觉得熟悉,记忆里却很模糊。
″音音,你不记得哥哥了吗?″
司言音愣了愣,说道:“我不知道,我没有四岁以前的记忆,抱歉″
司景立刻红了眼眶,“音音你真的不记得了?你是在宴会上失踪的,我们找了很多年都没找到你。″
“你这么多年都是怎么过的,″
她咬咬唇,这么多年都是谢云深在照顾她,她要怎么说出口。
再不行也只能慢慢讲,在说到成为谢家养女,龙叶庭救了她以后。
司景的脸上怒火越来越大,司言音声音最后越来越小。司景的脸己经黑于炭锅。
坐在他们旁边的龙叶庭慢悠悠的端着杯水喝了一口。兄妹相认的戏码,嗯,挺狗血,自己也挺狗血,居然与她签了契约,庇护她,现在可以让司家光明正大的对付梓路和白霜了。
这样自己也可以吞下这两个产业链,T市也该换掌门人了。
司景对龙叶庭道:″我要接言音回家,言音要回司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