梓瑜有点无奈,每次感觉状态刚好的时候,就会被接下来的情绪打破平衡,似乎就不能稍稍享受下那种无忧的感觉。等师父和柏先生走了之后,她想写点东西。
梓瑜面对着笔记本,整理下思绪,看了好久也没整理出来什么,她看着日记本,想想今年她26岁了,不再是几年前那个不经世事的丫头了,似乎变得平庸了,变得不期待什么了,好像她也没有特别特别执着的事情,日记写了八年,自己觉得还是流水账,也没学到什么能换吃的的技能。
她拿出来几年的日记本,可是看着文字有点陌生。
“你喜欢我哪里呢,阿泽?
你看到了我有困难,然后又不失善意的帮我化解掉,不让我尴尬。在你这里,我觉得我天天的都能释放傻气,我天天用孩子的心态和你相处,那种睡醒时候的幸福的空白,在你这里总是有满满的安全感。贴近三十岁,再交个朋友恐怕都让人相当意外。
我以为看了这么多书,看了这么多电影,以为自己可以遇见一个有意思,有趣的人。其实到最后发现还是自己变成有趣和有意思的人比较实际。
也许就这样一直一直到以后了。
心态不一样了,这些年我们同学的聚会我只参加大学同学的聚会,因为和她们相处我没有年少时候的不安全感,即使我现在拥有很多了,我依然逃避初中高中的聚会,不管是什么主题,青春纪念册,还是年少轻狂幸福时光,也许终其我的一生我还是摆脱不掉那种不安,源于内心深入某个孩子般一样不得释放天性的压抑感。
我曾说过我喜欢某个假期,是疲惫之后的休憩,节日对我来说有点鸡肋,除了某个时刻开始的中秋。”
看着这些文字没有特别记载事情,梓瑜也有点看不懂,她知道自己有部分记忆好像模糊了。
梓瑜摇摇头,算了不想了,她用清秀的字体在笔记本写着,开始失眠了,最近这两年每到4月就开始失眠,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我目前有个小屋子,慢慢的还房贷,还是不会开车,也没去学,辞掉上海的那份工作,回家这边找了一个安稳的工作,一起都是那么有条不紊,按部就班。有一眼望到头的无奈也有一定的踏实。当时鼓起勇气离开之后,再投递简历的时候发现自己的经历乏善可陈,似乎三行文字就代表了几年的过程,简单苍白也有点无力感。
喜欢加班写着计划书,听着古风歌。周末的时候会看场电影享受下生活。
好像心态还是几年前那种夹杂着豪情满天的样子了,不过现实了很多,但还是依然保留着有点犟的脾气,有点看不惯的义气。最近呢不知道为什么被雷恩那清新的文笔打动了,会看看她的小说,觉得表面看着无情的人其实对感情有着异常的执着。
也会偶尔想起以前的老板,不用想他过的好不好,一定过的还不错。但是对他几乎没什么印象了。
他也许结婚了,也许还是自己一个人,但一定很精彩,不是像她这样的普普通通的生活着。
还是圆圆的脸,也始终有着减肥的念头,也一直实行着,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脸总是那样圆圆的肉嘟嘟的。
相亲呢,也从一开始的排斥到现在的不脸红,不是老道,是她觉得到年龄了就不该再害羞或者逃避了,因为这些都是正常的事情。可是我其实觉得自己挺好的,没必要非要嫁给谁。真的不想再去相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