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少桦回了家,但是裴父却没有什么事情,只是因为程佩佩过来了,所以自己必须回去陪着。
在家陪着程佩佩吃了晚饭,百般不愿地送她回家后。
裴少桦去了林汐的住处。
林汐一身卡通图案的睡衣被裴少桦嫌弃地看了两眼。
“怎么来我这了?”林汐打了一个哈欠。
“裴野没找你麻烦吧?”裴少桦忧心忡忡地问。
裴野他就是一个疯子。
林汐如实说了一下晚上的情况。
裴少桦这才放心了。
“那你好好休息,我先回去。”
林汐送裴少桦到门口时还在嘱咐他现在不能轻举妄动,以裴少桦目前的实力还不能去硬碰硬。
目送裴少桦离开,林汐门还没关严,一只皮鞋抵住了门。
“他来做什么?”傅沉煊一进屋眼神在林汐身上扫射了几个来回。
“你不是在忙。”林汐答非所问。
“弟弟看望姐姐不很正常。”她觉察到自己的话有歧义,找补了一句。
傅沉煊冷冽的眼里透着威严,他直直地凝视着林汐。
氛围变得有些诡异,林汐试图打破,傅沉煊摔门而去。
……
裴少桦回了家,直接去找了裴野。
“裴野,你要是敢动林汐,就别怪我不客气。”
“真遗憾,你的姐姐不需要我帮助,我给的酬金可是不少呢。”裴野懒散的看着裴少桦。
“砰。”裴少桦揪着裴野的衣领一拳挥了下去。
“我警告过你,离她远点。”裴少桦怒不可遏冲裴野吼了一声。
“呵,就凭你?”裴野擦了一下嘴角的血。
两人动起手来,动静惊到了裴母。
裴母进屋看见自己儿子脸上的伤,恶狠狠地盯了裴少桦两眼,把裴野支了出去。
“不过一个私生子,再动我儿子,别怪我不留情面。”裴母厌恶地丢下这句话退出了房间。
“小孙,给弟弟找点事做,他最近,很在意城东那块地皮。”门外的裴野勾勾嘴角。
助理立刻去办。
傅沉煊幸灾乐祸地告诉林汐裴少桦丢了一块地皮的时候,她被折腾的死去活来。
林汐累的躺在他怀里。
听到裴少桦出事,惊坐了起来。
她慌慌张张的起身去拿手机联系裴少桦。
傅沉煊一把抢过他的手机,扔到了一旁。
“这么着急?”他瞳孔微缩,神情变得复杂起来。
“你是我的宠物,你只能担心自己的主人。”他一把掐住了林汐的下巴,逼着她看自己。
“我们不过是金钱与肉体的交易,你无权过问我的生活。”林汐双眼猩红地盯着傅沉煊。
裴少桦是她的弟弟,她怎么能不担心。
傅沉煊盛怒地瞧着一脸倔强的人,宠物还有脾气了,他气的发笑。
好,很好。
傅沉煊又被气走了。
“臭弟弟,你爸没对你怎么样吧?”林汐赶紧给裴少桦打了电话。
“小汐,我没事。”裴少桦摸了一下脸上的伤。
林汐后来才知道这是裴野的手笔。
裴少桦用各种理由拒绝了林汐的每次邀约,他不能让林汐看到脸上的伤。
程佩佩知道裴少桦的事情,哭着去求自己的父母帮帮忙,又跑到裴家看望裴少桦。
在程家的运作下,裴家损失才不至于那么惨重。
裴父恨铁不成钢地让裴少桦珍惜住眼前人,程家可以带来巨大的利益,林汐有什么,林汐自身难保。
林汐每天高强度工作,忙的晕头转向,都忘了要去见时逸。
“周末可以预约林小姐吗?”
但是时逸给她发了信息。
林汐这才想起,自己上次没有按时去接受治疗,最近,她忙着母亲的事、裴少桦的事,忘了自己的情况。
林汐推了当天的工作。
“我真愧对自己的职业,没能让林汐小姐有所好转。”时逸看着林汐的状态,一脸歉意。
他温和的眼神里藏着几丝心疼,林汐的病情比之前还严重了。
“是我不好,没有听时医生的话按时赴约。”
时逸安静地听完林汐最近经历的事情,心里生出几分敬意,她这状态在这样的情况下已经算得上好了。
“按目前的情况来看,林汐,你必须得药物治疗。”时逸严肃地告诉林汐。
“要吗?”
“不用担心,有我在,我一定会尽最大努力把你治好。”时逸目光温柔而坚定。
林汐有了勇气,她还不可以倒下,母亲还在等着她救。
“好,我以后都会按时来接受治疗。”林汐郑重承诺。
她知道,自己如果不配合治疗,情况只会更糟糕,她逃离不了现在的生活,只能通过治疗来缓解内心的创伤。
时逸为林汐开了药。
……
苏禾约傅沉煊去参加一个游艇派对,本开口想答应的他,话锋一换说自己没空,苏禾失落的挂了电话。
他到林汐家的时间并不算晚,却瞧见不施粉黛的人儿在床上睡得香甜。
一旁的桌上还放着药,他看了看,都是些镇静之类的药。
傅沉煊不注意碰到了林汐的包包,包包掉落,露出了时逸送的玉。
傅沉煊掏出玉观摩一会,得出结论:是块好玉。
他把林汐叫醒。
“谁送的?”傅沉煊扬起手里的玉。
林汐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清来人,睡意散了大半。
“你怎么来了?”林汐语气甜腻似有几分撒娇的意味。
“我在问你话。”傅沉煊深邃的眼盯着林汐,不放过林汐的每一个表情。
“别人送的。”林汐试图拿回玉。
“男的?”傅沉煊压抑着怒火责问。
林汐轻微点了一下头,一脸坦然地与傅沉煊对峙。
“你总是不听话。”男人使劲一扔,玉碎成了几瓣。
林汐不可置信地看着地上的碎玉,噌的一声从床上起来,她的脸渐渐变了颜色,眉毛拧到一起,眼里的怒火似要喷发。
“林汐,是不是我太纵容你让你忘了自己的身份。”傅沉煊狠狠一推将林汐压到床上。
“好好想想后果。”傅沉煊燃烧着的占有欲似要吞噬林汐。
林汐眼里的怒火消散,卑微地看着傅沉煊,她咽下了自己的傲气,对着他摇尾乞怜。
她的一切,傅沉煊大手一挥就会烟消云散。
傅沉煊看着身下温顺而听话的人,小手蠢蠢欲动地勾上自己的脖颈。
他顺水而为的进行了下去。
林汐从浴室出来,小心翼翼地捡起地上的碎玉,心里酸涩地眼泪掉了下来。
她把玉收了起来,打算有合适的机会去找人修复,这是她人生里第一次收到的平安符,傅沉煊肆意地轻贱着。
林汐缓了好久,冷静分析了自己处境后,告诉自己不能忘了身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