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的话,你这样的人,怎么可能连找开锁师傅,需要什么东西都知道?”
“我不会随便找个开锁师傅问一问啊?拜托,我是当老板的,想知道自己想知道的,办法多的是,还非得自己亲自做一次才知道啊?”
薇妮摇了摇头,“我真的不想和你在聊下去了,不管这个房间有没有摄像头,我都不想再听下去了,也不会相信你说的任何一句话的。你就直接点,把要我配合的事情剧本写好了给我,附在合同后面,把价格填好了给我签字就行了。”
“我卡都给你了,什么价格你自己开不就行了吗?”
“合同先拟好,回头你告我盗窃,或者敲诈勒索怎么办?”
骆奕辰突然发出了可疑的讪笑,倒到了沙发上,“你觉得我这样的人,如果真想坑人的话,会不请最好的律师,先帮我把坑挖好,再帮我土盖上,把每一条路都堵死了,再把合同拿给对方看吗?
再说了,你把合同藏哪?找个保险柜锁起来了啊?别费那个工夫了,你藏哪我都会发现的。到时候我肯定会偷出来,把合同先销毁,再去告你的。”
说完,他又大笑了起来,起身把薇妮拉过来,抱到怀里又躺下了,“是不是在想为什么我可以做到?因为我从现在开始放大假了,想休息多长时间,就休息多长时间。你开不开心,我可以天天在这里陪着你。还是你聪明,干脆不去上班,在家里一个人做自己的事情。要不然,你也教我织毛衣吧,说不定我还帮你多挣一点呢?”
“你能不能学得会?”
“你老公我可聪明了,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学什么都很快,你想不想试试?”
薇妮也实在没有力气了,干脆就这么躺在他怀里,和他说起话来。相信以他的性格,就算薇妮爬起来,也还是会被他拖回去了。
她现在连饭都不想吃了,只想就这么躺着,直接睡着算了。
骆奕辰似乎也是这么想的,点外卖的想法再也没有提了,问完最后一句话之后,也像是终于开始觉得累了,闭上嘴巴再不说了。
他是被毛茸茸的脑袋,不停动来动去给弄醒的。睁开眼睛时,发现客厅的灯还亮着,两个人就在沙发上抱在一起睡着了。
感觉到他也醒了,薇妮抬起头来,嘟嚷一句,“你是不是发烧了,怎么身上这么烫,我都快热死了。”
骆奕辰却很清醒,用手摸摸自己的脑门,又去摸摸她的,真的是一头薄薄的汗珠。虽然摸在手上一点也不浪漫,可他心里却很开心,“你没有被男人抱着睡过是吗?”
“哪个男人会愿意抱我这样的女人睡?”
“不准你这么说,你是我老婆。不让人抱着睡是应该的,他们愿意也不行。”
“我都没洗澡,身上一身汗,抱着我干什么?”
骆奕辰爬了起来,捶了捶后背,“在这沙发睡,腰真的太断了。以后再和你妈说的时候,就能描述得更详细了。”
薇妮也从后面爬了起来,脚在地上找了半天拖鞋,也没找到,不知道昨天打他的时候,往沙发上踩的同时,被自己踢到哪里去了。
骆奕辰伸手过去,很轻松得就把她抱了起来,回房间丢床上了。
之后,就把自己的衬衫脱了,西裤甩到一边,也躺了下去。
薇妮用脚踢踢他,“真不洗澡啦。”
骆奕辰翻过身去,趴在她面前,“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经常都是两三天才洗一次澡。”
“我天天都不出门,出了主卧就去次卧,又不脏,天天洗干什么。再说了,家里又不来人,我能起床就不错了。”
“那你上次洗澡是什么时候?”
薇妮想了一下,“去年冬天吧,大年三十下午好像洗了一次。”
骆奕辰笑了,扑上去,“让我闻闻大半年没洗澡的女人是什么味道。”
“我可香了,你信不信,我从现在开始再也不洗澡了,等我死的时候,闻我还是香的。我就是香香公主,以后要把这个名字刻在我墓碑上的。你出去的时候帮我宣传宣传,我自己懒得说。”
骆奕辰笑得更加没完了,人也彻底清醒了。看到薇妮揉完眼睛的时候,他把她的手拉开,让她看着自己的脸,“你知道我是谁吗?”
薇妮语带讥讽,“我老公啊。”
“把我的名字说出来。”
“骆奕辰。”
骆奕辰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幸好这个女人是真的醒了,要是以为自己在做梦,叫出另外两个字的名字出来。那事情就要玩大发了。
骆奕辰的目光在房间左右扫视了一下,又移到了薇妮的脸上,看了好一会后,下定了决心,把一个决定权交到了她手上。
“我想和你做,你愿意吗?”
“是配合你演戏的一部分吗?”
“不是,不过如果你这样想会答应的话,我现在也不介意。”
薇妮没有再回答,用手臂勾住了他脖子的方式,给他做出了回复。
抬起手臂时,她仿佛轻轻挥了挥,在向什么做出告别一样。开着的卧室门口,像是站着一个人,正看着两人结合的一幕。
薇妮吃惊地发现,那个人就是自己,在对过去美好幻想做出告别。
她现在正在迎接的,也不是骆奕辰,也是她自己。一个全新的自己,一个在向过去单纯美好的薇妮,挥手告别的自己。
既然你想做老公,就做吧,我倒要看看你到底要玩哪一出?
把所有的目的都暴露出来,我就可以一棒子把你们全都给打死了。
老娘要跟你们所有人拼了!
之后,她也像是下定决心了一般,直到两个人再次躺回到了床上,对视一笑后,同时拉住被子盖住自己时,在被子下面又玩了好一会,才又抱着对方进入了梦乡。
醒来之后,两个人都如同以前从来没有发生过一般,对过去一句话也不想提起。
薇妮先坐了起来,又被骆奕辰拉回去躺下了。他翻身靠近薇妮,“我想再要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