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们两人并未注意到江与舟,一起走进饭店内,在服务生的带领下找了个靠窗边的位置坐了下来。
等到坐下以后,钟扬将把菜单递给她,“上次你请我吃饭,我还没吃一口就走了,是我的失礼,还想着什么时候有时间得回请你,没想到这么快就见面了。”
温吟拿着菜单翻阅了一下,若无其事的问,“最近度假村那边不忙吗?”
“还可以,本身就准备充足,要不是上次折腾了一下,现在进度会更快一些。”
温吟点点头,接着就听到钟扬感慨的说,“其实之前我还挺犹豫的,虽然说想要通过度假村干一票大的,不过风险肯定也不小,再加上与舟跟我一样都是初出茅庐,难免都有些胆战心惊。”
他的话令温吟有些意外,不过确实也是说的实话,于是她笑着道,“那你现在呢?”
“现在没什么顾虑了,先不说度假村以后的发展前景,就看与舟努力的干劲,我知道结果应该不会太差的。”钟扬说着,眼神里浮现出一种羡慕,“他真好,有前途光明的未来,还有你这样善解人意的妻子,不像我,孤家寡人一个,累了回去就躺着,饿了自己醒来吃饭,无聊的很。”
闻言,温吟被他的话给逗笑了,“你这话说的,以你的条件要找什么样的没有?”
说着菜已经上齐了,温吟拿着筷子准备夹菜,正好赵烨的电话打来了,于是拿起电话接起。而在她接听电话的过程中,钟扬的目光自始至终停留在她的身上,心里却低低叹息了一声。
找个女朋友确实容易,可是要找个喜欢的......他有些移不开视线。
温吟对于他的目光并未察觉到,只不过这一幕却落在了江与舟的眼中,他坐在车里全都看在眼中,神情讳莫如深。万江小心翼翼的看了他一眼,不敢多言。
吃过饭,钟扬将温吟送回宾馆才离开,车子开出院子,他无意中一瞥,神情顿了顿。反应过来将车开到一旁,然后从车上走了下来,敲了敲车窗,“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
江与舟拿出烟盒递给他一根,“在这附近办事。”
“我女神知道吗?我刚把她送回去。”钟扬将烟点燃。
江与舟看了他一眼,“你和你女神关系似乎还不错。”
这句话令钟扬心中警铃大作,他脸上堆笑,“这不是他乡遇故知,又是你妻子,一起吃个饭。”
江与舟也笑,他打开车门下了车,“你还不回去?”
“准备回了,这不是看到你来了。”
江与舟唔了一声,“行吧,明天找时间一起吃个饭,我们夫妻请你。”说到夫妻两个字时,不知道是不是钟扬的错觉,他觉得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
温吟回到宾馆,赵烨并不在,她打她电话才知道她在和刘主任他们一起打麻将,还问她去不去。
她本身不会打麻将再加上舟车劳顿也累了于是拒绝了。挂了电话就拿着衣服打算去洗澡,这时候,门铃响了起来。她的脚步生生停下,这个时候敲门,难道是赵烨没带房卡?
她只好放下衣服走去开门,门一开,却是一怔。
江与舟看着她,“可以进来吗?”
温吟默然了几秒然后侧身让他进屋。
等他进去之后,江与舟环顾了一圈,“你一个人住?”
温吟站在他的身后,“和赵烨,她和同事们打牌去了。”
江与舟没再多问,随即转身与她目光对视,“我就住楼上。”
温吟愣了愣,虽然诧异他为什么会在这里,但眼下却也不想问。
见她不说话,江与舟主动走近她,伸出一只手牵住她的手,“为什么不说话?”
她被他握住手,表情平静,“我不知道要说什么,万一没说好,又令你不高兴。”
话音刚落,他就将她拉到了怀里,低头在她眉心吻了吻,“是我不好,我跟你道歉。”
温吟还是沉默。
江与舟将她拥的更紧,“其实你也没说错,站在你的角度想帮我也很正常。是我当时情绪不好,但我不该迁怒于你。”
温吟眼眶一红,“你哪里是迁怒,是我自不量力而已。”
“哪有这样,是我的错,你别生气了。”江与舟说着低头想要去吻她。
正好门开了,赵烨走了进来,“还不如不打,输了我一千多块。”这句话还没说完,就戛然而止了。她讶然的看着屋子里拥抱着的两人,反应过来立即道歉,“我没注意,你们继续。”然后就要转身离去。
这时,两人也已经分开了,温吟叫住她,“别走了,时间也不早了,赶紧洗漱休息吧。”
话虽如此,赵烨还是有些尴尬,倒是江与舟及时开口,“我先上去了,有事打电话给我。”
温吟虽然还有些别扭,但当着赵烨的面也不好太僵持,她点了下头算是知道了。
随后江与舟准备离开,走之前又停下,看着温吟,“不送送我?”
温吟顿了顿,到底还是答应了。在赵烨戏虐的目光中,将他送出了门,又一路送到电梯门口,在等待电梯的过程中,两人又变得沉默起来,直到电梯到达,门打开的那一刻。
江与舟忽然拉住她,“上去看看?”
温吟不着痕迹的皱了下眉头。
“明天我就离开这里了,大概等你出差回来才会碰面。”江与舟看着她。
温吟抿唇,到达还是答应了。
跟着江与舟来到他所在的房间,是一个大套房,比她住的好多了。温吟走进去,“你一个人来这里出差?”
“万江就在隔壁,要叫他过来吗?”
温吟摇头,“太晚了,别打扰他了。”
江与舟没说话,无声的走近她重新抱住,“还在跟我生气?”
温吟别开头。
江与舟叹息了一声,“看来是哄不好了,怎么办?这样让我上班都没了心思了,要不取消工作在这里陪你?直到你原谅为止?”
她听着,虽然知道他是开玩笑的,不过还是忍不住笑了,“油嘴滑舌。”
见她终于笑了,江与舟松了口气,一个多星期不见面,他又何尝不受煎熬。思及此,他眼眸一深,低头吻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