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温吟和赵烨坐在广场上,两人各自举着一杯奶茶,谁也没有说话。
不知道过了多久,赵烨才看向温吟,“你不回去吗?时间不早了。”
温吟垂着眼眸,“是该回家了。”
“那我送你?我开车来的。”赵烨站起身。
然而温吟却没动,末了才说,“你能收留我一晚上吗?我不是很想回那里去。”
赵烨看着她,心里却很明白,她点了点头,“当然可以。”
随后两人一起出发回去,在开车的过程中,赵烨欲言又止了好一会儿,挤出一句话,“其实像他那样身家的老板,应酬过程中遇到女性合伙人也是很正常的吧?我觉得他们就是普通的工作往来。”
闻言,温吟忽然笑了起来,“你以为我在为这个生气?”
赵烨嗯了一声。
果然她笑容加深了一些,“想多了,我还不至于自以为是到他身边不能有任何一个异性。之所以出来,是单纯的想透口气,你大概不知道吧,他已经一个星期没有回家了。”
说完,她重新低下头,“他不在的地方让我觉得好陌生,很压抑。”
江与舟一回到家屋子里一片漆黑,他一边换着鞋子一边环视整个屋子,却没有看到温吟的人,他穿好拖鞋径直我那个卧室里走,同样的,温吟也不在。
接着是卫生间厨房,都空无一人。
江与舟拿手机看了眼日历,却发现自己都弄不清温吟今天是上什么班次。末了,他收起了手机,进了书房。
温吟是第二天一早回来的,她下午才上班,不用去那么早,赵烨把她送到楼下就离开了。她返身上楼,没想到打开门,竟然看到江与舟。而听到动静,他也回头看了她一眼。
仅仅是看了一眼就扭过头去继续吃早餐,仿佛没有看到她似的。
温吟将门关好,把鞋子换了就直接去了卧室,简单的冲了个澡等到从浴室出来时,江与舟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卧室里。正一瞬不瞬的看着她,温吟也注意到了他的目光,直接忽略在他身边经过。
在她打开衣柜拿衣服时,江与舟开了口,“昨晚去哪里了?”声音不疾不徐,让人听不清情绪。
温吟开门的动作停顿了一下,然后说,“加班。”
“加班?”江与舟呢喃了一声。
温吟却听出了他并不相信的样子,她转身看向他,“怎么?你突然想起要知道我的行踪了?我以为你会一直赌气不回来。”
话一出口,江与舟的表情沉了几分。
温吟不想和他发生争吵,将门重重合上,“我去了赵烨那里,在她家住了一晚上。”说完就直接拿着衣服去了浴室。
等她换好出来以后江与舟果然已经不在卧室了,温吟眼眸稍稍暗了暗。
江与舟到达公司时,杨曦已经来了,正在万江的带领下参观公司,他听说以后便跟了过去,果然杨曦见到他立即笑了,“还以为你今天没空呢,正准备给你打电话。”
“路上有些堵,耽误了点时间。”说着他对万江道,“你去忙你的,这里我负责招待。”
带着杨曦逛了一圈整个大楼,江与舟又把她带去办公室喝茶,两人说起未来合作的规划,话倒是不少,眼看着到了中午时分,江与舟留她一起吃午饭。杨曦很快答应了下来,就在他们准备一起去餐厅时。
万江敲门走了进来,“江总,尤总来了。”
听到尤悦的名字江与舟本能地皱起眉,还不等说话,尤悦已经走了进来,“我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说话间,尤悦的目光不由自主落向杨曦,带着探询。
杨曦疑惑地看着她,“这位是?”
这时尤悦已经主动介绍自己,“我是环泰公司的尤悦,也是江总的同学。”
说完她再次看向江与舟,“要不你们先去吃饭?我晚点再来?”
这时候杨曦接话道,“既然是朋友,那就一起吧。”
一顿饭下来,大部分都是尤悦在和杨曦说话,江与舟很少插言,吃过饭以后,杨曦就主动告辞离开了,等她走后,尤悦意味深长的看着他,“她对你似乎印象不错,是新合作对象?”
江与舟看着她没说话。
尤悦也不尴尬,“看来这是还在怄气呢?为了那天我跟你说的事?”
说起这个,江与舟总算有了反应,“如果你想借此机会挑拨我们夫妻关系,也应该到此为止了。无论如何,我都不会与温吟分开,这就是我的答案。”
尤悦耸了耸肩,“是你这么想还是她也这么想?你们夫妻真的是一条心吗?”
江与舟眸光微变。
尤悦冷笑,“何必自欺欺人,就算你不选择我,你们也长久不了,单方面付出的感情总有一天都会累的。”说到这里,她缓缓凑近他一些,“我会向你证明,陪你到最后的人只会是我。”
不知何时外面开始下起了雨,温吟开完例会从会议室里面出来,刚刚开会的时候代理院长安排她下乡做义务医生,为期一个星期。明天出发,而她犹豫的是要不要和江与舟说一声。
可联想到早上他冷淡的样子,她又失去了去说的念头,索性将东西收到包里驱车回去。
江与舟果然还是没有回来,现在时间已经是晚上九点,大概率的是不会回来了,温吟想着。她回到卧室收拾了一下行礼,带的东西并不多,又洗了个澡,等到躺到床上江与舟还是没回。
温吟低低叹息了一声,将灯关了躺下休息。
翌日一早温吟拿着行李箱出发,这次去是由医院统一安排车子去的,赵烨也在其中,一路上倒是也不孤单。两人坐在一起,赵烨问她,“你出差,你家那位知道吗?”
温吟摇头,“他都没回来,我上哪里去说。”
赵烨看着她,“真打算一直冷战下去?”
温吟没吭声。
赵烨却是道,“你不怕他被别人抢走?不是有个尤悦虎视眈眈的盯着他?”
然而温吟却不以为然,她淡淡地说,“能抢的走的,只能证明本就不属于我。”说着她就看向了车窗外,心里却一片怅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