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你摸哪儿呢?
“不过,因为许家的刻意隐瞒助理的电话及时打了过来,才终于将谢凛从秦玖的牢骚中解救出来。
两个小时,整整两个小时,这女人一刻也不停地向他抱怨隔壁邻居的奇葩,听得谢凛整张脸都能冰镇西瓜了。
电话中,助理的声音甚至有些雀跃:“先生,我们查到那位许小姐的黑料了。”
,多花费了一些时间。”
谢凛低低地哦了一声,转向秦玖问:“家里有电脑吗?”
秦玖立刻回答说:“有!”
秦玖飞奔到房间去拿电脑,而电话那边的助理则陷入风中凌乱——
这么晚了,他们家先生身边居然有个女人?不对,这声音怎么听起来这么像秦小姐啊!
电脑拿过来,谢凛让助理把许可馨的黑料发到邮箱中,打开一看,连秦玖都感慨地啧了一声——
这个许可馨,黑料还真不少。
许可馨在A市的时候就嚣张跋扈,到了国外,自然也不肯收敛,她在国外读书,经常翘课,课程挂了好几门,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许可馨经常仗着许家的权势,在国外欺负留学生,还曾将一个女生霸凌成抑郁症跳楼自杀了。
许家为此花费了不少的钱,才将这些事平息过去。
秦玖双眼放光地望着那些黑料,问:“你说的惊喜就是这个?”
谢凛看向她,幽幽地问:“这还不是惊喜么?”
秦玖连忙附和说:“是是是!”
她站起身,向谢凛做了个鞠躬的姿势,说:“大恩大德,无以为报,鞠躬致谢!”
谢凛却幽幽地说:“一般来说,这种情况都是以身相许。”
秦玖切了一声,随口接声说:“长得好看的都是以身相许,长得不好看的,都是……”
对上谢凛幽深的目光,她咽了咽,把接下来的话咽下去了。
可谢凛明显不愿意放过她,他站起身,擒住秦玖的下颌,将自己的俊脸凑近秦玖——
“我长得不好看?”
阳台的光线有些昏暗,秦玖的目光透过夜色,注视着眼前的人。
无疑,谢凛是好看的,那张脸无可挑剔,也难怪他刚回来不久,就让A市不少名媛千金为之疯狂。
可……秦玖看着看着,觉得有些不对劲,以前每次白天看谢凛的这张脸,总会被他的五官所吸引,可在昏暗的环境下,不知为何,她总觉得谢凛的骨相和轮廓,跟顾延羲真的好像……
她不由自主地伸出手:“其实你跟我老公真的……”
谢凛及时地推开了她,还装作打电话的样子,向助理吩咐说:“知道该怎么做了?”
十几分钟后,有关许可馨的话题,瞬间登上了热搜。
愤怒的网友不仅围攻许可馨在国外对同学的霸凌行为,还顺着线索往下扒,将她曾经为顾延羲发疯,主动想爬上顾延羲的床,结果被顾延羲和秦玖轮番打脸,不得已才出走国外的丑事被爆了出来,瞬间,许可馨在网上声名狼藉,都快被骂裂了。
看着评论中对许可馨的声讨,秦玖都快高兴死了,立刻下厨又多做了两个菜。
谢凛注视着她幸灾乐祸的样子,幽幽地问:“一般来说,这种时候,你不应该劝我息事宁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秦玖懵逼了一下,指着自己的脸,问:“你看我的样子,像是傻子吗?”
谢凛挑了挑眉,秦玖又继续说:“那女人三番两次找我麻烦,还对我老公图谋不轨,也就是我以前没机会,不然肯定踩死她!”
谢凛低低地呵了一声,意味深长地说:“也是,这样才像是你啊。”
晚上,谢凛留在秦玖的家里过夜。
秦玖睡在卧室,他则睡在客厅的沙发上,两人相安无事。
但秦玖睡着睡着,觉得口渴,于是摸着黑起来去厨房里倒水,结果猝不及防,脚下突然绊了个东西,整个人朝着沙发摔了出去。
只听到一声痛苦的闷哼,秦玖摸索到自己身下的谢凛,被吓得激灵了一下,赶紧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结果下一刻,一个天旋地转,她被谢凛翻身压在了身下。
秦玖吓得登时不敢动了。
谢凛低下身,幽幽地问:“你摸哪儿呢?”
秦玖咬着唇,回想着刚才的触感,顿时脸上火辣辣的,都快尴尬死了。
她尝试着想推开谢凛,但对方压根不放,她只能低声怒斥:“放开我!”
谢凛却低下身,挨近秦玖的耳边,低低地问:“你有没有想过,如果顾延羲永远都不回来,你要怎么办?”
秦玖愣了一下,忽略了两人暧昧的姿势,反问:“什么怎么办?”
谢凛幽幽地反问:“难道你要等他一辈子?就没想过,要重新开始一段感情?”
秦玖戒备地反问:“你什么意思?”
谢凛低下身,带着暧昧蛊惑的声音说:“秦小姐不妨考虑考虑我……”
两人近在咫尺,秦玖只觉得很热。
她掩饰着砰砰的心跳,开口说:“我老公在我心里,是最好的人。”
谢凛皱眉,问:“你到底喜欢他什么?”
秦玖想了想,说:“我老公比较温柔。”
谢凛的脸色一变,擒着她的下颌,幽幽地问:“换而言之,你觉得我不温柔?”
秦玖见他那副恨不能掐死自己的气势,不由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就他这样,算哪门子的温柔?
秦玖终于把谢凛推开了,寻到机会,退后了几步,又说:“那不一样,我老公在我心里,就是我生命中的光。”
谢凛幽幽地毒舌问:“所以,我在你心里就是狂风暴雨么?”
秦玖歪头想了想,居然点点头,点评说:“差不多。”
谢凛被堵了一下,气呼呼地在沙发上躺下来,还反腿踹了秦玖一脚:“我要睡觉了,不要吵我!”
秦玖:“……”
什么人啊,该不会生气了吧?
秦玖回到卧室后,谢凛才起身,他走到卫生间里,定定的目光看着镜子中的自己。
他伸出手,抚摸在镜子中的脸颊上,陷入了良久的沉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