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家。
今夜倒是灯火通明。
“谨行啊!你这是干什么,就算姜穗现在不回来,咱们也不能这样自暴自弃的让楚怜来顾家啊?”
顾老夫人傻了眼。
她是有想过要给顾谨行和楚怜安排安排,好让姜穗吃醋,可是没有想到顾谨行竟然这么快就带楚怜回顾家了!
“妈,不是你想的那样。”
顾谨行蹙着眉头,楚怜还在怀里昏迷着。
他的神色有些疲倦,“她现在无处可去,先让楚怜在顾家暂住两天,等我忙完了会给楚怜寻找一个住处的。”
顾老夫人瞠目结舌。
“可是,可是,谨行啊,这是不是不太好,她她她……”
顾老夫人瞪大眼睛,眼睁睁的看着顾谨行抱着楚怜上了楼。
阻止都来不及阻止。
天呐!
这可千万不能让姜穗知道了!
顾老夫人按着太阳穴,像是做贼似的让佣人都闭紧嘴巴。
“这件事情可千万不能传出去了,知道了吗?”
“是,老夫人。”
佣人们低着头,心里思索,这楚小姐的能力也太厉害了,竟然能让顾总把人都带到家里面来了。
房间内。
顾谨行将姜穗横抱着放在了床上。
他蹙着眉头,刚要起身,手臂就被楚怜攥住了。
“谨行……”
楚怜可怜兮兮的佯装着刚刚清醒的样子,声音听上去都有些懵懵懂懂的。
“怎么了?”
楚怜红着眼,“姜穗姐,她怎么这么不喜欢我,我都已经搬出去了,她还要这样为难我。”
楚怜咳嗽着,将头靠在床沿边上,整个人就如同弱柳扶风的小可怜似的。
顾谨行眉头紧了紧,“抱歉。”
他说来说去就只有这么两句,楚怜暗自在心里面埋怨了几分,又不敢表现出来,只能可怜兮兮的望着顾谨行。
“谨行,原本也是我对不起姜穗姐,害得你们离婚了,都是我的错,我不好,姜穗姐要惩罚我,我也是活该。”
她咬着下唇,眼里带着一些祈求的望着顾谨行。
“可是谨行,我现在只有你了,谨行,你不会也不要我了吧。”
楚怜小心翼翼的想要凑上来,只不过还没有凑到顾谨行的身边,就已经被顾谨行避开了。
他看着楚怜,叹了一口气。
“姜穗要和我离婚,和你没有关系,楚怜,你在这里好好休息。”
顾谨行说着便要挣开楚怜的手。
楚怜的脸色一僵,随即更用力的握住了顾谨行的手。
“谨行,你是不是还在介意我怀孕的事情,这个,我可以解释的,我……”
“和那个没有关系。”
眼看着顾谨行就要走,楚怜急了,她猛地半站起身来,从背后抱住了顾谨行。
“谨行,既然不是在介意我怀孕的事情,为什么你不肯理我,谨行,你别走好不好,你别走。”
楚怜还想贴上来,下一秒就被顾谨行蹙着眉头狠狠的拽开了些。
“楚怜!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被顾谨行拽开的楚怜睁着一双无辜的眸子盯着顾谨行,还要贴上去就被顾谨行甩在了床边。
“你父亲当年和我的交情很深,我不希望你误会什么,楚怜,你今晚先在这里好好休息,明天,我会尽快给你找到一个新的住处。”
楚怜看着顾谨行十分冷然的抽身离开。
男人那张脸上分明没有丝毫的留恋,甚至还有些反感的不悦。
她不由的脸色一僵。
她盯着顾谨行的背影,和被关上的大门,神色有些慌张。
怎么会这样呢?怎么会这样?
凭什么姜穗就可以,自己就不行?自己家和顾家肯定是有些渊源的,要不然谨行不会这样照顾自己。
可为什么自己每一次想要尝试这样接近顾谨行就会被拒绝。
楚怜死死的咬着下唇,脸上满满的都是不甘心。
凭什么。
姜穗也没有比自己好到哪里去,她分明在顾谨行身上看到了对自己的怜惜的,一定是顾谨行还在介意自己肚子里的孩子。
一定是这样的。
该死。
没关系,来日方长,现在顾谨行只不过是还不习惯这样对待他,只要自己到时候多在谨行面前露出自己柔弱的一面,他就一定会接受自己的。
楚怜攥紧了手心,住进顾家,这只不过是第一步罢了!
这边楚怜在被窝里简直是一夜未眠,那头姜寒月也没睡好。
她听说那榜上第一名的教练已经答应了,明早就会来,简直激动的不得了。
姜寒月一大早就在姜家庄园翘首以盼了好久,就等着自己跟着教练好好学习呢。
姜堰不悦的撇了撇嘴。
“你这个样子像什么话,心音怀孕了你都不知道关心关心你妈咪,跑那里等什么教练?胡闹!”
“心音啊,你喜欢什么,我等会统统都让人给你准备上。”
姜老爷子对魏氏的这个孩子倒是挺重视的,连夜给魏心音送了十几个仆人,就为了伺候魏心音。
“爸,你知道什么,管家说了,这是天网武力值上排名第一的,凭什么我就不能期待了,我还要带到学校去!炫耀给他们看!”
姜寒月这两天在学校把天网系统的事情嘚瑟了一波,知道他们感兴趣,还说漏了天网系统有排名的事情。
就是为了在学校出风头,再炫耀一波。
光是姜寒月就已经把庄园折腾的够呛了,现在还多了一个魏氏怀孕。
所以等姜穗驱车下庄园的时候,庄园门口的保镖都寥寥无几。
“大小姐。”
“人都上哪去了?”
姜穗冷着脸下了车子。
两个保镖讪讪的低着头,“二小姐把庄园剩下的保镖都聚集起来,说是陪她练身手。”
姜穗的脚步一顿,脸色有些不悦。
她又往前走了两步,庄园里大片种植的玛格丽特竟然也全被人剪光了。
她还没开口,傅辛就已经沉下嗓子,“谁把小姐最喜欢的花都剪了?就是小姐不在,姜老爷子也绝对不会允许有人把花都剪了的!”
“是我。”
姜堰沉着声站在庄园大厅口,蹙着眉头。
“我让人剪得,怎么了?这花有什么了不得的?心音她怀孕了,现在身子正敏感!闻着这花香啊,就花粉过敏!心音不喜欢那就不能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