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所谓爱情
此时的凌月终于明白刻骨铭心四个字是什么意思。
她用尽一切去爱去守护的人,竟然如此贬低她!
一切高贵,一切自尊,在他面前,一文不值。
萧忱!
好一个萧忱啊!
凌月敛着眸,神色冷凝。
“领主,我明白您的意思了。”
凌月抱拳,神色坚决。
“凌月愿遵守领主的一切意愿,若是要与D国开战,凌月必将死在战场上!”
说罢,就在众目睽睽之下转身离去。
那一刻,在场众人似乎都听到了心碎的声音。
凌云神色之中布满哀伤,低着头,一言不发。
萧忱注意到他,神色不虞。
“怎么,你也想去陪她?”
凌云开口,声音很低。
“我这条命是领主救回来的,誓死效忠领主!”
萧忱最是听不得这虚情假意,摆了摆手。
“那你们还杵在这里做什么?”
萧忱这一招杀鸡儆猴,让所有人都闭上了嘴巴,纷纷离去。
就在他们关上门的那一刻,放在桌子上的手机响了起来。
萧忱眸色微垂,滑下了接听。
对面传来一道听不清什么情绪的声音。
“萧忱领主,我是艾利克。”
萧忱挑了挑眉,神色有了片刻的凝滞。
“萧忱领主,我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但还是想表达一下我内心的真实想法。”
“国际好不容易换来的和平,不能因为某一个人就打破,这无论对哪一国来说,都不是最好的解决方式。”
“我知道我人微言轻,但是我还是想竭尽全力挽回一下当下这个局面。”
“我已经将凌潇队长放了,并且我艾利克在此许诺,此生再不见她。”
他的声音隽着浓浓的哀伤,似乎是在向惊艳了他整个青春的爱慕对象告别。
萧忱淡淡开口。
“艾利克,你要明白,我暗夜帝国不是靠一个女人建起来的。”
言外之意就是,你以为你的退让能改变什么?
艾利克微怔。
“我……”
就在这时,电话那端传来一道中气十足的声音。
“萧忱啊!差不多行了!我明白你想要肃清所有危险的意图,但是战争可不是儿戏,即使你暗夜帝国的武器要遥遥领先各国,但是刀枪无眼,还不知道有多少无辜的人为此丧命。”
“这必将成为你以后的业障。”
萧忱沉默了一瞬。
欧阳震继续开口:“我知道你一开始的想法是什么,萧忱,这不是儿戏,终归是因她而起,最后的因果,也得她来还。”
“你觉得,她还得起吗?”
听此,萧忱眸中终于有了缓色。
“我知道了。”
“有劳。”
萧忱对欧阳震的态度让艾利克震惊,挂了电话后,艾利克心有余悸地看着欧阳震。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欧阳震笑眯眯地开口:“男人!”
艾利克:“……”
此时,D国一栋皇家别墅中,宁潇看着眼前的男人,眸色深沉。
“说说吧,为什么帮我?”
Q的面容坦然:“我只是在帮自己。”
宁潇步步紧逼:“挑起两国大战对你来说,并无什么好处。”
Q的眸色突然沉下。
“无所谓,只求心安。”
他看向宁潇,眼神温柔了些。
“你为什么还不走?”
宁潇向后一仰,整个人陷在沙发中。
“我走了,萧忱还有什么理由对D国发难。”
Q的眉眼冷肃:“即将面临战争的国家,没有谁可以保证你的安全。”
“我知道,那又如何?”
Q的声音低沉不少:“事情一旦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D国保证先拿你开刀,到时候你想跑都跑不掉。”
宁潇的眸色凌厉下来。
“你是在担心我?”
Q愣怔了一瞬,随即便想解释,可宁潇并没有给他解释的机会。
一张惊艳众生的美貌突然逼至面前,冰凉的手抚在他的脸上。
那一刻,Q只觉得心跳都漏了一拍。
“你……”
宁潇声音冷沉:“我现在有些明白你当初为什么会和我说那些话了,我也有同样的感觉。”
“你很像我的一位故人。”
检查一番,并没有发现他的脸上有什么异样。
宁潇坐回沙发,眼神之中恢复清明。
“Q先生既然能成为艾利克的军师,想必一定见多识广,你有没有听过可以换脸的古法?”
在宁潇没有看到的地方,Q的双手不自觉紧攥,骨节都泛了白。
他沉声道:“闻所未闻。”
宁潇也点了点头。
“确实够骇人听闻的,可不代表这种古法不存在,我就认识一个人,他可以看透人心,很神。”
Q沉沉“嗯”了一声,没再说话。
可宁潇却不准备饶过他,眉眼凌厉。
“你讲了你的故事,礼尚往来,我也讲讲我的故事吧。”
宁潇看向他:“想听吗?”
Q垂眸看了一下手表,没有人看到他眼底的挣扎,片刻后,他的声音响起。
“足够支持你离开D国的时间不多了,你确定要讲?”
“确定。”
Q眸色冷了几分,敛了眸。
“好,那我便听。”其实,他是不敢听的。
宁潇清丽的声音娓娓道来,夹杂着些许哀伤。
“当年我才19岁,意外救了一个倒在地上掏不出速效救心丸的老爷爷,本以为只是举手之劳,没想到一个月后,老爷爷找上了门。”
“他是我们当地很有名的企业家,只不过因为年龄大了,这才退居二线,即便如此,他在当地也是一呼百应的存在。”
“他找到我,说想让他的孙子娶我。”
“我震惊了,因为他的孙子当时在商界已经赫赫有名,无数人的梦中情人,包括我,我也很欣赏他。”
“我以为,老爷爷来找我是经过他孙子同意的,加上当时他确实是我只可仰望而不可触及的存在,我连想都没想便答应了。”
“那时候,终归是喜欢的。”
“二十岁的时候,我们领了结婚证,只不过领证那天,他没来。”
“没有办婚礼,也没有昭告天下,我就这么结婚了。”
“那时候是真的愚蠢,认为爱情可以平定山海。”
“我知道我们是没有感情基础的,但是基础,哪一个不是培养出来的。”
“可我错了,结婚的事情就像是他的耻辱,而我,也像是一个千古罪人。”
“那时候我还是很执着,我以为凭借着我对他的欣赏和爱慕,总归是会让他感受到我的好。”
“但,另一个女人出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