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赴宴
宁悦有气撒不出,车子开得飞快,最后停车的时候,猛踩刹车想把宁潇甩出去。
宁潇似乎早就做好了要防护的准备,仅仅是身子晃了一下,发型都没有凌乱半分。
不等宁悦假惺惺地开口,宁潇就以姐姐口吻居高临下的对她进行说教。
“悦悦,你这开车技术可真不怎么样,为了你的安全着想,以后还是让司机开吧。”
宁悦嘴唇都有些颤抖,但是想想今晚送给宁潇的礼物,又将怒气生生压了下来。
“知道了姐姐,赶紧进去吧,大家都在等着你。”
宁潇一下车,便是目光聚集处,她落落大方地冲着镜头招手,一颦一笑皆是风情。
第一排的记者们都看傻眼了。
“我怎么感觉今天的宁潇和那天要跳楼的宁潇不太一样呢?”
“我也觉得!她今天真的好漂亮!”
“她这种清纯美女,岂会做出杀人的勾当,我觉得她一定是被陷害的!”
“好了,这种话还是别在这种场合上说了,她笑起来真好看,赶紧拍!”
宁潇整个人白到发光,像是误落人间的仙女。
一旁的宁悦虽然漂亮,但是在她面前,未免有些黯然失色了。
宁潇越风光,宁悦越嫉妒到发狂,神色一凛,走上前勾住宁潇的臂弯。
在她的手接触到宁潇的那一刻,宁潇眸中杀气闪过。
自从监狱中出来,她便极为厌恶别人的接触!
“姐姐,我听说你带了小外甥女回来,怎么没一起带来?”
听到宁悦提起铁蛋,宁潇连装都不想装了,铁蛋是她永远不能被人触碰的底线!
“宁悦,你也清楚她的身世,带到这个场合上,难免会有人说闲话。”
“凡是对她不利的人和事,我都会扼杀。”
宁悦愣了一下,装模作样。
“瞧我!怎么连这点儿都没想到!还是让小外甥留在老宅,毕竟那里有保镖二十四小时值班,一定很安全!”
宁悦话里有话,宁潇将手抽出。
“你说的对,那里很安全,一只蚊子都飞不进去,就算飞进去,也只有死的份儿。”
说罢,宁潇摇曳着身姿离去。
宁悦的眼神逐渐阴暗下来,嘴角微勾,表情有些狰狞。
是吗?
我倒是要看看,老宅是不是真的安全?
宁潇,你待会儿是否还能这么嚣张!
我要你哭着跪下来求我!
求我放过你,放过你的奶奶,放过你的孩子!
宁潇岂会不知道宁悦在打什么算盘,这些伎俩在她看来,形同跳梁小丑!
宁悦,既然你想玩儿,那我这个做姐姐的岂有不奉陪的道理?
好戏才刚刚开场。
宁潇一进门,璀璨的灯光打在她身上,场上响起震耳欲聋的掌声。
“恭喜宁大小姐平安归来!”
宁潇扫了一圈在场的人,都是些不入流的小老板,而且,全是男性。
她的目光有意无意扫过角落里的蜡烛。
沉默片刻,终是展颜。
“谢谢大家能来参加我的接风宴,我宁潇,回来了。”
又是一波热烈的掌声。
他们看宁潇的目光不是欣赏,而是贪婪和欲望。
她傲人的身材和完美的脸蛋让他们垂涎欲滴,迫不及待想要占为己有。
宁潇摇了摇头。
宁悦啊宁悦,我以为你是有点儿头脑的,做戏就做戏,为什么不找些专业的演员?
你看看这帮神色油腻脚步虚浮的男人,都将你的手段呈现在脸上了。
就在这时,宁父张开手臂向宁潇走来。
“潇潇,欢迎回家。”
继母孙颖在一旁笑得灿烂,眼神也很欣慰。
“潇潇,你终于回来了,我们都很想你。”
宁潇向后退了一步,无视宁父的热情,直接转身。
“诸位,这里就是你们的家,大家不要拘束,敞开了玩儿!”
听宁潇放话,早就按捺不住体内躁动的他们迅速上前,直接将宁父挤到了后面。
他们每个人手里都端着酒杯,神色不轨。
“大小姐,当年监狱传出你的死讯,我们那叫一个惋惜啊,明明是花样年华,就这么没了!”
“但是,你命大啊!”
“竟然能逢凶化吉,还能平平安安地归来!”
“实属奇迹!”
“来,我敬你一个!”
宁潇自诩阅人无数,今日也要承认看走眼了。
凭这些人的粗鄙程度,岂会是老板?
应该都是些披着人皮的地痞流氓!
“大小姐,现在傅总和乔小姐马上就要订婚了,你一个人带着孩子着实不容易!”
“有没有想过要找一个值得众生托付的人?”
“我毛遂自荐!你看看我怎么样?”
其他人也是你一言我一语,眼看就要将宁潇淹没在唾沫中。
远处的宁悦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
宁潇,你不是身手很好吗?你不是会玩匕首吗?
今晚足足有一百五十人!
身手极好!
我看看你今日是不是能把这些人都杀了?
宁潇被围在中间,听着周围的叽叽喳喳,眸色越来越沉。
“宁大小姐,我听说你当年是金融系和化学系的高材生,我们湖州公司有个项目想和你合作,你看我们是不是能深入了解一下?”
男人肥头大耳,衬衫的扣子都快要崩开,伸手就要往宁潇的肩上搭。
宁潇最后一点耐心也被磨灭,她只是轻轻抬手,男人的手腕就被她攥住。
宁潇的目光穿过人群,落在宁父身上。
不是抱有希望,她只是想看看这“曾经的亲人”,到底有多么无耻!
“你就这么看着这帮人侮辱你宁家的大小姐?”
宁父神色为难,索性低头不语。
孙颖看不下去了,没好气地开口。
“宁潇,这怎么叫侮辱呢?”
“这些人都是我们宁家多少年的合作伙伴了,他们都是你的长辈,想和你交流经验,这是你的福气!”
“话可千万别说的那么难听,到最后丢的可是你自己的人!”
孙颖意有所指,惹得众人大笑。
为首之人不仅不知收敛,还勾回手腕摸了摸宁潇细腻的皮肤。
“宁夫人好口才,宁大小姐可是一点儿都没遗传宁夫人的贤良淑德啊!”
“脾气这么粗暴,是遗传了谁?”
“听说你母亲当时性格也不太好,有些躁郁症?”
他声音落下的那一刻,只听“咔嚓”一声。
男人攥起的拳头不听使唤的向嘴巴冲去,最后竟然被生生塞进了嘴里。
地上掉落的白色碎渣,似乎是牙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