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刀忙往外走。
陈局见状,心下一紧。
立即喊道:“那个,阿刀啊!”
阿刀便停下来。
陈局道:“我说的那个保镖,你还没见到长什么样呢!”
一边说,一边喊了自己的人过来:“让他看看画像。”
谭业似笑非笑的凝着陈局在那做戏。
他眼睛往外,朝不远处的草坪看了一眼。
陈局在客厅拖了大半个小时。
东拉西扯,到实在拖不下去,才带了人往外走。
上了车,陈局立即打电话给郦道安。
得知结果,他失望又不解的往那栋三层小别墅望着。
口中喃喃:“这不可能啊。”
的确不可能。
谭业在龙城只有这一处房产。
而在竺君失踪当下,郦道安便当机立断,让陈局盯紧了谭业。
他这几天未出别墅。
也没人从别墅里出来。
除了那天......
陈局立即上车。
陈局一走,谭业踅身,即刻往二楼走。
“刚才房里有动静,几个弟兄进来,却并未看到人。”
跟在谭业身后的小弟汇报道。
谭业肃着脸没说话。
他快步来到衣柜处。
将衣柜左右拉开。
往那吊杆的地方伸手一旋。
门打开。
里边有一张一米见宽的床。
竺君被堵住了嘴,就绑在那张床上。
她闭着眼睛,从那颤抖的睫毛,能看出她并未睡着。
谭业哼哼笑了一声。
他伸手去碰那张满是伤痕的脸。
她猛的睁开眼睛,警惕又凶狠的望着他。
是只披着羊皮的小刺猬。
谭业两条胳膊伸过去,上身倾着,目光与她防备愤怒的双眼只隔着一寸的距离。
“郦道安救不了你。”
“乳臭未干的臭小子,跟我玩声东击西的套路。”
他冷笑了一声。
手指在竺君的脖颈处蹭了蹭。
竺君想躲,可她被绑得牢牢的,根本连动都动不了。
“乖乖在这儿待着,看在楠兰的份上.......”
他说着,看竺君的眼神又变得恍惚。
“真像啊!像极了阿楠回来......”
他说时,情难自控的凑过去,想要吻竺君的脸。
竺君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谭业脸忽然往下拉,他一把扭住竺君的下巴。
把她的脸颊强硬的掰过来,在她脸颊上狠狠的吻了一下。
谭业发出癫狂的笑声。
竺君闭着眼睛,恶心恐惧得止不住发抖。
“郦少!”
陈局从车上下来,极快迎着郦道安过去。
面露为难:“人不在宅子里。”
“我拖了谭业快大半个小时,安排的人能找的地方都找过了。”
郦道安似并不意外。
他点了点头:“辛苦。”
陈局忙道:“哪儿的话!只是没帮上忙。”
“足够了。”
郦道安道:“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他站起身来。
陈局忙要送他出去。
郦道安把人拦住。
陈局看着郦道安走出去,有点儿摸不着头脑。
“郦少这是......什么意思?”
身后的警察过来道:“郦少刚扭了个人送过来。”
“现正在里边接受审问。”
“说是和前两天的私运货物案有关。”
陈局一听,忙转身往审讯室走:“这件案子一点线索没有,郦少怎么抓到的?”
“你和兄弟们出发时,郦少带队去了美食城旁的一家酒店,这人正准备退房。”
“他和泰国蛇头接头时的画面,被一辆道旁的行车记录仪拍下来了。”
陈局拍着大腿:“不愧是郦少!”
这个案子一破,对他升职又是一大助益。
陈局尚不知道,这件事和郦道安让他去谭业那儿走一趟有什么关系。
可谭业在得知消息后,拉下了脸来。
负责货物运输的家伙和当时借的那个保镖是亲兄弟。
郦道安不会无故走这么一步棋。
他背着手,在房间里来回走了几趟。
脸色十分难看。
就在这时,底下的小弟上来传话。
“秦家的人来了。”
谭业不耐烦道:“滚蛋!”
小弟道:“那姓秦的说,他是来帮谭总分忧解难的。”
谭业就要骂人。
眼镜后的鹰眼一转,和小弟道:“把人领进来。”
小弟应了一声,忙起身出去。
不多时,一穿着得体西装,看着沉稳温润的年轻人走了进来。
谭业眯着眼睛,盯着眼前的人看了几回。
一点不在乎自己这样明目张胆的审视,是否会令对方不快。
谭业两手背到身后,那张极具欺骗性的斯文脸庞上带了几分面具化的笑意。
“你说你是来帮我分忧解难的?”
秦言道:“正是。”
谭业两只手往膝盖上一搭,往沙发上坐下。
抬了抬下巴:“说来听听。”
秦言不卑不亢,缓缓道:“谭总现在应十分头疼。”
“更后悔当时把保镖借给安家大小姐。”
谭业眸子一眯,不置可否。
秦言接着道:“安家大小姐托人告诉你,她手上有个人想送给你。”
“以谭总的身份,未必不知道那人非自愿。”
“但在安家大小姐安排下,看到那人的相貌。”
“谭总便答应了安家大小姐想借个保镖保证在龙城的出行安全。”
“却没想到,安大小姐和郦少生了嫌隙,竟把算计打到谭总你身上。”
“现在郦道安抓了保镖的亲兄弟,很显然,他是在借此告知谭总,他不是没手段。”
“笑话!我是被吓大的?”
谭业眼珠子一瞪。
秦言笑笑:“自然不是这个原因。”
他看着谭业道:“可让120亿打水漂,谭总是不打算进上京城了?”
谭业被戳中心事,眼神凌厉,瞬间看向秦言。
秦言被那如刀的视线审视着,不躲不避。
连脸上微带三分笑意的神情都没有丝毫变化。
在龙城,生意虽也做得风生水起,但,上京城的机会更多。
谭业这次回国,也带了任务。
蜷缩在小小龙城,不是他的目的。
他之前和秦家接触过,也曾属意秦家为合作对象,但秦兆突然出了事,秦言这个小子.......
谭业缓缓收回目光:“是秦兆让你来的?”
他毫不客气的说:“你们秦家两兄弟什么时候这么要好了?”
秦言不由一笑:“正因如此,我才登门拜访。”
他道:“谭总应该早就听说,我在检察院待了一段时间。”
“你我合作,是做好的选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