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跪下唱征服
几个人站定,却一改刚刚冰冷的表情。
站在最前面的那个人搓了搓手,脸上带着谄笑,身后的人走上前来一人派了一根烟。
“我们几个兄弟刚做完上个项目,见这里在施工,想看看能不能打什么零工。”
“大哥,您给我们指条明路?”
说完这句话后,所有人都期待地看了过去。
司南和念念互相对视一眼,从对方的眼中读出同一个意思,静观其变。
几个人交谈的时间,林安然和Eve结束工作,已经从地上下来。
听他们说完,也没多想。
“司南,念念,我们回去了。”
“嗯!”
工地上的事情都妥善安排好后,她跑这一趟,也没有任何心理负担。
当天晚上。
司南和念念抱着小枕头,硬是要和林安然和秦煜一起睡。
两个人无可奈何,让他们进来。
“宝贝,妈咪很快就会回来,你们要听太奶奶的话,知道吗?”
司南嗯了一声,念念则蹭了蹭她的心口,抱紧的手更加用力。
尽管她再舍不得,第二天一大早,还是和秦煜一起飞往M国。
同行的董事看到林安然和秦煜同时出现的那一刹那,眼底不约而同地闪过些惊讶。
又想起这两日俞氏的发作,当即明白了她在秦煜心里的位置,因此他们的态度也隐隐恭敬起来。
秦煜和林安然刚落座,就看到一条走廊之隔的座位也坐了一个人。
她看起来很惊讶。
“阿煜,林小姐,你们怎么会在这儿?”
林安然接过秦煜手中的毯子盖在身上,偏眸看过去,正好看到俞明月的表情。
表面看来,惊讶的表情做不得假。
伸手不打笑脸人,尤其是俞明月能够把对秦煜的占有欲和爱恋,在这么短短的时间内压在心底,来和她虚与委蛇。
“正巧要出差,俞小姐呢?”
“我受邀参加这一次的MUSE设计大赏。”她勾唇一笑,眉目间的自得悄悄浮现,“是评委。”
林安然回以浅浅一笑。
果然,俞家大小姐不能用常理去衡量。这调整心态的手段和决心,即便是她也望尘莫及。
抵达M国后。
她干脆地和秦煜、林安然分道扬镳,自己去住酒店。
这洒脱利落的样子反而让人起疑。
毕竟以她对秦煜的偏执,怎么可能会在这么短短的时间内放下。
不过也没多想,只要她不犯在自己的头上,那其余任何事情都顺其自然。
她没有住进主办方安排的酒店,而是跟着秦煜回了庄园。
当看到这座广袤看不到边界的庄园后,她第一次觉得自己没有见过世面。寸土寸金的地方,竟然还能有这么豪华的地方!
还是她过于低估了秦氏的实力。
两人甫一进去,就有几个人走了过来。
四个人高马大的保镖,一个花里胡哨的年轻漂亮的男人。
“秦二,你可算是来了!”男人的脸上扬起灿烂的笑容,“那群龟孙子,老子迟早要让他们跪下唱征服。”
他一个人唧唧歪歪说了一通后,这才注意到旁边一直没出声的林安然。
“这位是?”
“我夫人,你嫂子。”秦煜回答地毫不迟疑,这样直接的语气让她心脏漏了一拍。
只听男人又道,“这是骆隽,我的好友。”
闻言。
林安然勾唇和他打招呼,态度不过分热情,也不过分疏离,保持在最恰当舒适的位置。
骆隽高高兴兴地和她打了个招呼,可眸底的审视意味却很浓。
她只当没看见,一直勾唇笑着。
呆了一会儿,林安然主动提出想私下走走,秦煜便让一个保镖给她带路。
等人的背影消失在树丛后,骆隽才啧啧啧地笑出声。
“没想到,你这样冷心冷情冷肺的人,竟然也有铁树开花的一天。”
由着他调侃了几句。
“说正事,”
“路易斯爱好赌石,我已经请了最好的赌石大师。”骆隽神情骤然严肃,说出自己的安排。
然后,他又耸了耸肩,语气有些无奈。
“但是你也知道,全世界有名有姓的赌石大师都被他招揽过,现在留在身边的更是他们之中的翘楚。”
“想要投其所好拿下合作,难,但如果想通过其他方式的话,难上加难。”
现如今,也只有找到言词能有获胜的希望了。
可他找了将近一个月了,也找不到这尊大佛,他是有心无力了,幸好,主心骨来了。
他能够毫无负担地甩给他,免得再熬几个夜,头发都掉光。
忽然。
刚刚跟着林安然一起去逛庄园的保镖跑了过来,语速飞快且条理清晰地讲完事情经过。
下一秒,秦煜就离开了宴会厅。
到了庄园后面的基地时,他看到林安然和其中一个人已经打得虎虎生风了。
让人吃惊的地方在于——
他这儿的人都经历过极为严苛的训练,可她并没有落任何下风,甚至还隐隐让了几分。
不管是漫不经心的表情,还是凌厉杀伐的招式,都让人眼前一亮并且大吃一惊。
就连一开始把人当花瓶的骆隽,此刻也收敛了脸上吊儿郎当的神情。
他看得安安咂舌,思考自己若是上去的话能够顶上几招。
“秦二,一开始以为你这老婆是菟丝花,没想到还是霸王花。”
那拳头,真得劲。
秦煜冷淡地瞥了他一眼,把视线重新放回在高台上,盯着那不断挥拳格挡的身影。
一分钟后,胜负已分。
林安然甩了甩拳头利落地跳下高台,留下身后无数瞠目结舌的表情。
“你怎么来了?”
“听说你和他们打起来了,来看看。”
旋即。
男人拉过她白皙的手,看着关节处绯红的颜色后,眸色冷了冷,拉着她转身往回走。
而骆隽,乐呵呵地看了一眼两人离开的背影。
再转过身时,表情骤然冷沉下来,极具风雨欲来风满楼之感。
“主动挑衅在其一,身手不精在其二,对夫人不尊在七三。”
他盯着瘫坐在地上浑身乏力的男人,丝毫不留任何情面。
语气比凛冽的冬风还要冷上几分,“领完罚之后,你自行离开,其余参与此次事件的人,全部往下降一级。”
“听明白了!”
“是。”
身后震耳欲聋的‘是’字让林安然回神。
她有些不自在地抽了抽被握住的手臂,可下一秒又被握的更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