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自找不痛快
“我和明月也要一起玩。”
景澈这个宠妻狂魔,肯定当仁不让地让开自己的位置。
而骆隽和江宴礼对视一眼,后者的屁股立刻离开了凳子。
这种神仙打架的局面,他这个道行不够的小妖还是不参与了,鬼知道接下来会闹出什么幺蛾子。
牌局正式开始。
林安然和骆隽都没认真玩儿,而江挽秋和俞明月原本就会,所以一时赢了不少。
江挽秋很得意,故意借此来贬低林安然。
“以牌观人,看来也不过如此。”
这话说得有些难听了,就连景澈的脸色都变了一变。
他看向被自己宠的不知天高地厚的老婆,告饶地看向秦煜和林安然,希望他们大人不记小人过。
林安然没有发作,也按下了想要发作的秦煜。
可接下来的牌风一改之前的温吞,进攻性十足。再加上本身手气就不错,一时之间一人赢三家。
在江挽秋和俞明月都输空了底后,她停下打骰子的动作,随意地把玩着面前的筹码。
“刚刚景夫人说的不错,以牌观人,也不过如此。”
她原封不动地讲这句话还了回去。
偏偏因为是江挽秋先说,所以她还反驳不得,从没有受过这样委屈的她,一下就气得红了眼眶。
景澈叹了一口气,低头轻声哄着。
原本以为是一朵清水芙蓉,哪里想到切开同样和秦煜一样,也是黑心的。
秦·黑心·煜叫了一些吃食上来,无微不至地照顾林安然,时不时地哄着她吃一些。
这一幕,看得周围几个人都有些眼热。
也让林安然有些不自在,可她并没有躲避,而是同样作出了回应。
看到夫妻如此恩爱的一幕幕,俞明月原本点了腮红才多了些血色的脸颊,肉眼可见地重新白了下去。
她抱着侥幸的心理过来,没想到见到的每一幕都是致命打击。
咽下眼底的酸涩,俞明月让自己体面地站起身,不要将自己的软弱暴露在人前。
冷静地和众人告别后。
俞明月看向林安然,从包中取出一张不限额的黑卡,放在桌上。
“这是刚刚的筹码。”脸上扬起笑容,但笑得有些僵硬,“我输的,下次会赢回来的。”
闻言。
林安然不由得挑起没,有些意外地看着俞明月。
按道理来说,一个女人就算爱一个男人无法自拔,可当见过他和别的女人亲近的画面,难道不是彻底割舍吗?
偏偏面前这位大小姐还越战越勇。
以筹码做比喻,暗示即便秦煜现在在自己身边,可终有一天还是会被她抢回去。
念及此。
林安然浅浅地勾起唇瓣,将黑卡随手递给一旁的秦煜。
语气随意,仿佛并不将她的宣战放在眼里一样。
“那祝你好运。”
看着俞明月的背影消失在门后,江挽秋一个起身就追了出去,景澈跟在后面。
这样一来,牌局再也继续不下去。
骆隽朝林安然拱了拱手,调节着凝滞了一瞬的气氛。
“多谢嫂子手下留情,不然今晚老婆本都要输完了。”
刚刚场上的输赢至少到了大几百万。
如果她真不留情的话,一个人洗白三家也是分分钟的事情。
不仅会设计,还会赌石,现在国粹也玩得这么好。但凡时机合适一点,他都要多喊几句‘嫂子,你是我的神’。
江宴礼插科打诨了几句,紧接着又收到景澈回不来的信息,当下就决定散了这个局。
几人下到楼下,看见景澈和江挽秋还没走远。
甚至连一开始就走的俞明月,也被后者紧紧拉着,不让她走。
俞明月笑得有些无奈,“挽秋,我是真有些事要处理,下次可以一起玩。”
“可你明明是因为林安然来才不开心的。”她皱着眉不赞同,振振有词道,“这是我们这些发小之间组的一个局,对我们来说,她才是外人!”
“要走的人应该是她,不是你。”
闻言,景澈连忙捂住了她的嘴。
当看到不远处渐渐走近的人影时,只感觉自己浑身的冷汗都冒出来了。
“秋秋,不要乱说话。”
“什么叫我在乱说话?”江挽秋还要继续叫嚷下去,可却被捂住了嘴巴。
在景澈拼命使眼神的过程中,她后知后觉地看向自己的身后,当下也羞恼的脸颊全都红了。
秦煜执意带着林安然走到江挽秋的身边,冷下来的脸色看得人心惊肉跳的。
“景夫人再重复一遍?谁是外人?谁是内人?”
除了林安然之外的所有人,每个人的心脏都狠狠一跳。
秦二(煜)生了好大的气!
被这样的气势震慑住,江挽秋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
景澈有心想要维护,可这一次是她有错在先,再加上秦煜一副你开口说话就断交的架势,他也只得闭嘴。
俞明月抗下秦煜看过去的眼神,眸底渐渐地浮现出追忆的神色。
认真地解释,“我们几个人从小一起长大,再加上你小叔,算得上是一个圈子的人.....”
秦煜不为所动,她也只好悻悻地闭上嘴。
最终,在景澈的暗示下。
江挽秋跺了跺脚,低头和秦煜以及林安然道歉。
林安然轻轻地颔首,表示自己知道了。
事实上,她并不在乎在他们这些发小的眼里,自己到底是内人还是外人。
毕竟她过日子只和秦煜过,其他人的看法对她来说并不重要。
哪料。
江挽秋又补充了一句,“但是,我的想法一直都不会变。”
适合秦煜的,永远只有俞明月一个人。
导致的结果就是,林安然被气笑了,也不打算继续给景澈面子。
“景夫人认为自己多大的脸,你觉得俞小姐和秦煜相配就相配了吗?”
她的语调虽然很淡,可气势却压得人喘不过气。
“虽然现在是新时代,新社会,可一个小三仍然还是会被人不齿。”
“景夫人如今做的事情,说的话,难道不是把一个人往最不齿的地方放吗?”
江挽秋不自觉地有些闪躲。
她抿了抿唇,呐呐道,“我没有这个意思。”
林安然不置可否。
对于这样一个被宠坏脑子的人,她说这些话也已经仁至义尽。
下一次,她如果还不知收敛的话,那也不止今日说的这些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