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你有事瞒我
纪漫星抿了下唇,一脸警惕。
乔京墨卷起衣袖走到她面前。
吓得纪漫星往后踉跄了一步。
“……”就这么怕他?
乔京墨面不改色:“把衣服脱了。”
“你出去。”
“不洗干净,会弄脏我的床。”乔京墨二话不说,抓住她,动作熟稔的给她脱衣服。
男人微凉的指尖碰到她的肌肤,像是炸开了一朵花。
纪漫星呼吸一顿,慌乱的摁住他的手。
“我……自己来。”
她还是无法适应乔京墨在这种情况下脱她衣服。
女人的手贴在他手背上传来一阵凉意。
乔京墨注视着她:“又不是没见过。”
但还是松开了拉她衣摆的手,想到她腿上的伤,男人转身拿来剪刀,在她面前蹲下,用剪刀将右腿的裤子全部剪开。
这样也可以避免触碰到她的伤口。
纪漫星居高临下的看着蹲在她面前的男人,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心间悄然流淌。
说他冷血无情,但有时候又对她无微不至。
说他嘴硬,但有时候,又都是为她好。
甚至很多时候,都叫她有些怀疑,乔京墨是不是喜欢她?
可也只是怀疑,因为乔京墨总会在她幻想同他有一场爱情的时候,亲手将她的幻想打碎。
以前她总觉得乔京墨冷漠又毒舌。
但真真切切的和他接触后,才发现,他就是一个嘴硬又别扭的男人。
“我腿上有伤,在浴缸里洗澡不方便,就直接用花洒,这样就不用麻烦你了。”
麻烦?
她非要将他们的距离拉远?
乔京墨站起身:“我帮你,这样可以避免让伤碰到水。”
“好。”
纪漫星眨了眨眼,等答应完他之后,又有些后悔。
好在乔京墨说对她没感觉就真的没感觉,全程帮她洗澡真的就没对她做什么过分的事。
给她洗澡明明花了不到二十分钟,可乔京墨却觉得比一个世纪还要漫长难熬。
把人抱到客厅后,乔京墨打开医药箱:“换一下纱布。”
刚才已经够小心了,但还是让纱布沾了水珠。
纪漫星把胶布撕下,方便乔京墨给她换药。
乔京墨坐在旁边,握着她的右腿搭在自己大腿上,手里拿着棉签给她消毒。
纪漫星落在沙发上的指尖用力收紧,沙发布都被她给抓得皱起一团。
男人低垂着眼眸,纤长的眼睫毛遮住她眼底的眸色,高挺的鼻梁和菲薄的唇显得他格外冷漠。
他认真的时候,倒显得有几分柔和。
“还是很痛么?”他问。
对上他的目光,纪漫星尴尬的回过神:“没刚开始痛。”
没开始疼?
那刚受伤的时候,是有多痛?
乔京墨收回视线,小心翼翼地替她把纱布上好。
做完这些,乔京墨迅速起身进了浴室,一一会儿浴室里便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纪漫星在沙发上坐了一小会儿。
陆川就端着食物上来。
“少夫人可以用餐了。”
“谢谢,要不你留下一块儿吃吧?”这么多东西,她和乔京墨也吃不完。
“我已经吃过了,这是少爷特意吩咐民宿厨房给您做的。”陆川站在边上,低声和她说,“从知道您进山出事后,就推掉工作安排直升机赶过来了。”
“是嘛?”乔京墨怎么可能会为她做得到这种地步?
陆川微笑:“其实有时候您用心观察,就会发现少爷很多时候,都是偏向您的。”
十分钟后。
男人洗完澡从浴室出来,看到纪漫星呆坐在沙发上看着手里的画册。
他拿着毛巾擦了擦半干的头发:“饭菜到了,你不吃,是留着喂苍蝇?”
纪漫星把画册合上,把腿从沙发上放下去:“就算苍蝇要吃,也等等它凉了才能下得去口吧?”
乔京墨把手里的毛巾轻嗤:“就你作。”
“对,我作。所以下次张妈把饭菜做好,你有本事就直接把冒着热气的饭菜送进嘴里。”
纪漫星从他面前走过,拉开椅子坐下。
乔京墨眸色一暗,这女人故意和他过意不去,是不是?
这顿晚饭做得很清淡,主要是为了照顾她的伤口。
纪漫星看了眼坐在她对面的男人,想到陆川说的那些话。
“这顿饭是你安排厨房做的?”
男人顿了下,回答:“你觉得我有这个闲情雅致去管人家厨房做什么?”
“也是,您是太忙人,哪有时间去管这些小事?”纪漫星低头喝粥。
·
大概是发生了太多事,纪漫星刚躺在床上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乔京墨处理完工作回到房间,看到女人发红的脸颊,他伸手试探了下她的体温。
这是发烧了?
乔京墨抿了下唇,立即起身给陆川打电话,叫他把医生喊来给纪漫星量体温还开了药。
医生说纪漫星之所以会发烧,是因为伤口感染再加上淋雨受凉才导致的。
把医生送走后,乔京墨回房给纪漫星喂了药。
翌日。
纪漫星醒来时,已经将近中午。
外面还在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从房间出来,没看到乔京墨,纪漫星抿了下唇,拉来房门走出去。
“少夫人您这是要上哪儿?”陆川正好过来挡住她的去路。
“我会三楼房间,我东西还在哪儿。”
现在降温了,她身上只穿着一条白色的半身裙,腿裸露在外冻起了鸡皮疙瘩。
“您在房间休息吧,我去给您提上来。”陆川执意不让她下去。
纪漫星抬起手捋了下头发,从他身旁走过去:“不用,我下去就不上来了。”
陆川赶紧跟上。
“少夫人,少爷交代,您只能和他住在一起,因为民宿房间不够,您的房间床位让给其他人了。”
纪漫星愣了下,开口:“那我自己下楼收拾东西。”
陆川跟上她:“不如让我去吧?”
“不用。”纪漫星朝他看了眼,“你怎么一直想拦着我?”
陆川噎了下,张了张嘴随便找了个理由:“您这不是伤还没好?所以我去给您收拾就行。”
纪漫星眯起眼睛:“就只是这样?”
“是。”陆川不敢同她对视,悻悻的摸了下鼻尖,垂下头。
他越是这样,纪漫星就觉得越不对劲。
到了三楼,纪漫星抬起手敲了敲房间门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