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真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这么紧张,难不成这本子里还真写了些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看她护本子跟护犊子似的,乔京墨嗤笑一声,从她身旁走过,径自拉来被子躺下。
等他上床躺下后,纪漫星才慢悠悠的把装着日记本的盒子藏进衣柜里。
做完这些,纪漫星才慢悠悠地走到床前拉开被子躺下。
在床上躺了许久,纪漫星都没有睡着。
反观睡在她身旁的男人倒是睡得很香。
抓起手机看了眼,凌晨一点多。
想到纪远帆说她母亲曾被关在阁楼上,纪漫星就怎么也睡不着了。
十分钟后。
宋知柔刚从洗手间出来,看到一道人影偷偷摸摸地往楼上走去。
她攥紧裙摆,立刻跟了上去。
“纪漫星这么晚不睡觉,跑到阁楼来干什么?”
宋知柔躲在墙角,伸着脖子偷看纪漫星的身影。
不过她没睡也好,这也能间接证明她和乔京墨没有做其他事。
纪漫星轻轻推开门口走进去,等她走进去。
宋知柔才从墙角里走出来,她走到门口旁,偷偷往里看了眼。
看到纪漫星在阁楼里四处翻找些什么,宋知柔疑惑的皱了下眉,余光瞧见一旁有几根没有燃尽的蜡烛还有一瓶不知谁搁在这儿的酒。
宋知柔走过去拿起蜡烛,看到旁边还有一支打火机,她弯了下嘴角拿起打火机将蜡烛点燃。
随后拧开瓶盖端着酒瓶走过去,她凑上去瞄了眼,看到纪漫星蹲在柜子旁专注的看着手里的东西。
宋知柔轻轻推开门,蹲下身子将酒瓶里的酒尽数倒在地上的布上。
快速将点燃的蜡烛丢过去。
酒精接触到火的刹那瞬间燃烧。
橘红的火光映在宋知柔的脸庞上,她得意的勾了下嘴唇迅速退出房间把门关上。
看到旁边还放着一把扫帚,她拿过来抵在拉手上,这样纪漫星就算想跑也跑不掉了!
现在所有人又都还在睡觉,等有人发现着火。
纪漫星也没命了。
这阁楼不就是她母亲生前待的地方?
如今又发生了火灾,他人再如何想,也只会觉得是纪漫星思母过度,才会一时想不开,在阁楼里点火自·焚。
宋知柔勾起薄唇,眼底划过一抹阴狠。
在酒精的助燃下,火势迅速蔓延。
纪漫星刚从柜子里翻出一泛黄的信封,看到房门口的角落突然升起一团熊熊烈火而火势还在不断蔓延。
纪漫星眼眸一睁。
好端端的怎么突然着火了?
纪漫星立即拿着东西站起来,快步走到门口,门口拉手被火灼得发烫。
碰到的刹那,疼得纪漫星狠狠倒吸一口凉气。
火势越来越大,刺鼻的浓烟在小小的空间内肆虐。
纪漫星被烟熏得头晕脑胀,她一边干咳一边扯着嗓子求救:“救命!救命!”
没有人回应,平常阁楼很少会有人来。
而且这么晚了,她今夜恐怕把嗓子给喊破了,都没有人来。
纪漫星皱了下眉,迅速走到窗前,抬起手推了推窗户,阁楼常年没打扫。
当初纪远帆害怕汤琳逃跑,故意让人把窗给封死了。
纪漫星根本推不开窗户。
橘红色的火光将整个阁楼映成火红一片。
夜巡的几个保镖发现从阁楼映射出来的火光,立即拔腿从大厅跑进去。
乔京墨睡醒没看到纪漫星,从房间出来,听到有人喊阁楼着火了。
他心里一慌,心口的不安愈发强烈。
纪漫星!
乔京墨抿紧唇,立即跟上去。
“京墨!”宋知柔提着裙摆满脸慌张地跑到他面前,装傻充愣,“这好端端的,怎么着火了?”
“让开!”
宋知柔刚好挡在他面前,乔京墨不得不被迫停下脚步。
他现在已经嗅到了一股很重的烟雾味儿,也不知道上面情况怎样了。
也不知道纪漫星去哪儿了。
“我……”宋知柔话还没说完,就被乔京墨动作粗鲁的给推开了。
她撞到一旁的墙壁,疼得缩了缩脖子。
回过神,看到乔京墨已经跑上楼了。
宋知柔勾了一抹阴冷的笑,站稳脚跟后,她不紧不慢的跟着前来救火的佣人一同上楼。
保镖将阁楼的门口撞开,巨大的热浪从房间里袭来。
乔京墨站在一米外看着房间内熊熊燃烧的烈火,他嘴巴张了张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这怎么回事?”纪延浩得知情况跑上来,看到火势这么大,他愣了下。
宋知柔站在乔京墨身旁,眼底噙着笑意幸灾乐祸的看着就快要从房间里窜出的火。
火这么大,别说里面的东西都被烧成了灰烬,恐怕纪漫星也被大火给烧的连骨头都不剩了吧?
低声道:“我刚才起来上洗手间时,看到纪小姐上阁楼……”
“你说什么?”纪延浩眯了下眼,瞪着她看。
“我……我说刚才看到你姐姐上楼了。”宋知柔吸了吸鼻子,“我要是知道她会做这些事,我刚才应该跟上来阻止她的。”
乔京墨抿紧唇面无表情的看了眼宋知柔。
纪漫星不会好端端的就做出这种傻事。
她也没有理由做这种事。
宋知柔又说:“纪小姐的母亲当年病死在阁楼,她大半夜来这里,是不是因为思念过度才想不开的?”
乔京墨没搭理她的话,攥紧拳头走进去。
纪远帆在佣人的搀扶下走上楼,看到阁楼内的东西已经被烧得焦黑一片。
他眼眸一睁,眼底染上了泪光:“汤琳!”
这个阁楼是汤琳生前唯一生活过的地方,也是唯一能让他觉得汤琳还在的地方。
怎么好端端的就被
情绪一激动,两眼一黑便昏了过去。
“老爷!老爷!”
乔京墨回头看了眼突然昏倒的纪远帆,眉心皱了下,立即拿过保镖手里的灭火器冲进房间同其他人一同灭火。
阁楼的房间不到十二个平方,火都已经灭得差不多了。
可就是没有看到她的身影。
她是不是真像宋知柔说的那样,因为思母心切才一时想不开?
不,不会的!
明明睡觉之前,那女人还同他斗过嘴。
她不会突然想不开做出伤害自己的事!
可,这房间里。
没有她的身影。
视线突然变得模糊不清,乔京墨的目光瞥见墙角没有烧尽的一块面料上。
那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