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死亡,我蒙面婚纱外的新郎,祂已等候多时。
呵,死亡,一具白骨冰冷的虚无,让祂再等着吧!
疯狂的血色玷污生命的底色,复仇的火焰点燃我的炉腔,我又站了起来,似一具白骨的幽灵,日夜徘徊在这生死的交界,生命血色的黄昏。
————《尸骸之舞》一·血色黄昏】
……
认真的敲下这行字,霖林月不住皱起眉头,又烦躁其删除,最终又无奈的敲下这行字,算作故事的开头。
她着实没有写作的能力,写上短短的几句话就耗费了她将近一天的时间,痛苦地揉揉干枯打结的长发,她放弃在电脑前枯坐纠结的行为,打算到四周走走,找点灵感,顺便看看有没有线索。
穿好防弹衣,戴好能遮住脸的帽子、口罩,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霖林月长吸一口冷冽的空气,迎着黄昏的几声█响,走出门。
“霖?”
粗犷的声音回荡在冷峻的空气中,也莫名地沾上几分寒意,惊飞了不远处围着尸体转悠的乌鸦们。
霖林月停住了脚步,在听出是谁一瞬间,她几乎想转身就跑,但她什么都没做,只是停下来。
“真的是你!”顶着稀疏红头发,绿色眼睛的胖神父神情复杂地看着眼前被包得严严实实的小姑娘,自从那件事过后,他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到她了,“你、你最近好吗?”
霖林月深吸一口气,她怎么也不会想到奇亚神父会出现在离阿德律七十七公里开外的契默西城,并且巧合地撞上刚出门的自己。
她真的很不想碰到曾经的熟人,但命运让她在此相遇这位仁慈宽厚的神父,她必当停下步伐,去迎来宽恕的目光。
“奇亚神父。”霖林月转过头来,用沙哑而奇异的口音,半是感叹地说,“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奇亚神父感慨地重复一句,如沉默的雕塑般没了言语。
“或许你并不想见我。”半响过后奇亚才开始说话,“但,我还是希望你能听我说一会话。”
“我们没什么好说的。”霖林月抑制住流泪与愤怒的冲动,她已经不想再多说话了,所以她只能沉默。
以沉默来应对迟来和逃避关心,她已经下定决心。
奇亚似乎也明白霖林月的态度,最后痛苦的摇摇头:“那,再见。”
“再见。”
神父的身影逐渐消失在满地的黄叶之中,霖林月回过头继续走自己的路,两人像陌生人一样分开,走远。
霖林月感觉胸口很闷,但黄昏最后还是溺死在阴云里,她的心还能撑多久呢?
雨最后还是落了下来,华灯点亮这座充满了意外和隐秘的城市,再将它们倒映在小小的水洼中。
霖林月很不喜欢下雨,到了一种讨厌的程度,她厌恶地看着被濡湿的裤脚,匆匆向不远处的地下酒馆跑去。
真是糟糕透顶的一天,或许她不应该在今天出门,站在酒馆大门前的霖林月这样想这。
真是糟糕透顶的一天,霖林月深吸一囗气推开了这家古老的酒馆大门,映入眼帘的是悬挂在架子上各种鸟禽和肉块,热浪伴随油脂溶解的香气冲入鼻腔与小麦酒的馥郁的香气组合成了热闹的交响曲。
欢笑与交杯声与满屋的食材和裹得严严实实的霖林月好像并不相融,她像是一位莫名其妙的误入者受到了所有人的注目。
在一片沉默之中,大快朵颐地白衣男子像是才反应过来,愉快的招呼林月。
“你终于到了!太慢了林女士!”
众人的目光这才投回自己地身上,欢笑与交杯声重新响起。霖林月隐秘地把目光转了一圈,最后才慢慢来到博多尔斯的身旁。
“需要来点薰鲑鱼吗?”
“并不需要!”霖林月把帽子摘下来放到一边,皱着眉头回答。
“那真是太可惜,这家酒馆主打的就是现做现卖,而且这么热闹的时候可不多见,平时这里可是很安静地。”
博多尔斯切下盘中地煎牛排,可惜地说。
“所以,你在这个时候来找我干嘛?如果是那个人的消息的话那就可以免谈了,我需要时间,而且这里比我想象地要危险,所以说嘛……”博多尔斯亲切地笑着,俊美的面庞足以迷倒在场的大多数女士,“……还是得加钱。”
霖林月点了杯热啤酒,无所谓地说道:“可以,今天晚上12点就会打到你的账上,需要多少钱你可以尽管提出来,我只有一个要求——以最快的速度,找到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