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茉：“……”
被戳穿了。
她懒得再伪装，神色淡淡，“不是不信，是不敢信。”
也许谢敏敏就是曾被他这样类似的话骗过呢？上当后的下场太惨，她刚才已经见识过了，才不愿轻易相信。
秦聿言不置可否耸耸肩：“我就知道经过刚才的事，你不会再信我。但我还是要再跟你说一遍，在我这，你和其他女人不一样，你是我的例外这点永远不会变，嗯？”
“哦，好。”
白茉可有可无点头，好像是信了，又好像没信。
秦聿言不再强求，让她回去工作。
白茉出去的时候，发现谢敏敏已经不在了，是终于放弃心思了吗？
不清楚。她摇摇头不再多想，下楼回到工位处理工作。
中途她放在办公桌上的手机亮了下，点进一看，是法院发来的短信。
简单说，就是通知她白伟智已经被羁押，开始服刑。
白茉心情复杂一瞬，同情、庆幸、可悲、怜悯……
然后统统被转移到工作上，直到中午午休，才有空想了下这件事。
她把这条短信转发给许明月，附言：恭喜。
没一会儿，许明月打电话过来。
“白茉，我看到消息了，真是让我吃了颗定心丸！刚好我给儿子找的新幼儿园也有着落了，不用担心你妈他们过来骚扰我，真是双喜临门！”
白茉轻轻笑了声，看到许明月即将开启新生活，她心里不知怎的也多了股对未来的期盼，“那就好。”
“嗯，那个……”很快，许明月的喜悦消散了，犹豫几秒，“可是我到现在也没找到工作。之前一直是白伟智养着我，我专心带孩子没出社会，他们一听到我没工作经验就立马拒绝了我。再这样下去，难道还要靠你养我吗？”
过去许明月之所以能理直气壮吃白茉用白茉的，全赖她是白茉嫂子这一身份。
但现在婚离了，人也搬出去了。
许明月哪能像之前那样厚脸皮，现在连说话都多了几分不好意思。
白茉闻言想了想，问：“你找的都是哪些工作？”
许明月不假思索：“就像你那样啊，当总裁助理或者白领，入职快，工资高。”
白茉不由沉默，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呃，会不会换个目标找工作更好？”
她说得委婉，许明月老不高兴，“那不然呢？难不成让我去当保姆，大街上扫地的？丢死人了，才不要。”
“不管如何，先找个有收入的工作就好。”
“才不要。常言不是说，你找到的第一份工作决定了你以后都做什么吗？我可不想一直做体力劳动，人总得有傲气！”
白茉想说，可是，我的第一份工作是在酒吧里给人端茶送水，也不影响我现在是总裁助理啊。
但话没出口，肩膀被人拍了下。
白茉扭头，身后站着秦聿言。她吓了一跳，下意识挂断电话，然后站起，恭敬道：“秦总。”
心里有些疑惑，都已经午休了，秦聿言怎么还来找她。
“我不是来让你加班的。”秦聿言看出她的想法，直接道，“一起去吃午饭？”
“不……”
白茉下意识就要拒绝，可秦聿言的下一句话让她沉默。
“放心，邀你吃饭不只出于我的私心，还有真正的公事要办。你不是要帮我夺公司吗，我要跟你说的事跟公司有关。”
“……好吧。”
白茉妥协了，不过还有要求，“别让我的同事们看见，行吗？”
“当然。”
白茉坐上秦聿言的车，到了家氛围感拉满的私人餐厅。
“坐。”
秦聿言极为绅士地拉开椅子，等白茉坐下，再转而绕到圆桌另一头，拉开椅子坐下。
小提琴声在暖黄的灯光下流动，桌子上有个插着朵红玫瑰的花瓶，白茉随便点了些菜单上的东西，待服务生走到秦聿言椅旁时，便迫不及待地问道：“你说的要和我聊的公司上的正事是什么？”
“别急啊，”秦聿言无奈笑道，点好了餐等服务生离开以后，才接着道，“先告诉你个好消息，
秦羽凡之前做假账的事被人传出去，最近被税务局部门的人上门调查，为此忙得焦头烂额了。”
“哦，恭喜。”
用膝盖骨想知道这件事肯定是秦聿言的人传出去的。
他早在算出秦羽凡对市场报告弄虚作假时，便私下跟她说过，迟早会跟秦羽凡算账。
白茉对此毫不意外，掀掀眼皮朝他举起酒杯冷淡吐出三字，便浅抿了一口酒液。
秦聿言也不想扫兴，缓缓笑道：“另外老爷子的60大寿快到了，我打算到时带你去，你准备准备。”
“‘快到了’具体是指多久？”
“一周后。”
“哦。”
然后服务员把餐端上来，秦聿言拿起刀叉，专心致志地切吃牛排。
白茉见状，同样默默无言地用餐。
直到快吃完了，才忍不住问：“还有呢？”
“嗯？”
秦聿言看上去比她还惊异：“还有什么？”
“你要说的正事。”
她刻意把后两字的读音加重。
秦聿言一脸无辜地松开刀叉：“已经说完了啊。秦羽凡为市场部的事焦头烂额，和你要为了帮我获得老爷子的芳心所以必须要和我一同出席他的六十大寿，这两件事难道不是公司上的正事吗？”
白茉无语。
行，算你有理。
她恶狠狠地咽下嘴里最后一块牛排，仿佛是在啃咬秦聿言身上的肉，皮笑肉不笑道：“原来如此，那还真是重要呢。”
“是吧。”秦聿言理直气壮。
白茉都快被气笑了，原来他还有这么幼稚的一面。
但再生气也只能往肚里吞，吃完午饭便故作无事和秦聿言一起回到公司。
一下午正常工作，到了晚饭节点，白茉学聪明了，提前点好了外卖。
于是其他同事都纷纷出去吃时，她仍埋头于工作，直到发现骑手十几分钟前就发来消息，告诉她已经按照她的备注要求，把餐放在秘书部窗户上。
她合上笔记本电脑使其处于待机状态，毫不犹豫起身，出门去拿外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