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倾经过对血壁的血迹进行分析,认为这很可能是一起他杀案件。在现场血壁上,血迹较为集中的部位,两侧都布满喷溅性血迹,其中间有宽约40cm的血迹空白带,显然,死者是面对血壁体位受伤的,在死者受伤时其前面有物体或人存在,该物体或人的存在导致空白血迹形成。
死者是心脏遭受锐器刺创导致大出血而死亡。如果死者面前是一个物体,从死者的受伤情况看,在其受伤后的行为能力无法把这物体移开,而且现场也没有粘血的类似物体,因此,推断在死者受伤时,其面前不是一个物体存在而是一个人,而这个人很可能就是加害人。
经深入访问得知,柯衫有个铁哥们叫杨秦,两人经常在一起喝酒。案发后,杨秦不知去向,立刻对杨秦的家进行搜查,在其家中的床底下搜到有血迹的外衣外裤。由此推断杨秦有重大作案嫌疑。杨秦归案后,对作案过程进行了陈述:原来,那天晚上两人在外喝完酒后又到柯衫家泡茶,在泡茶过程中两人因琐事发生争吵,柯衫把杨秦逼到墙边,杨秦顺手抄起桌上的刀刺向柯衫,直到柯衫倒地后发愣的他才逃离现场。
“不愧是沐法医,真厉害。”陈溪由衷夸赞道。
“血液在载体上留下的痕迹称为血迹。出血是血管破裂的结果,血迹则是血液流出体外的结果。血迹是个体损伤的标志,不仅是指被害人,也包括加害人等有关人员。血迹也是个体活动的标志,其包括出血个体活动留下的血迹和沾血个体活动留下的血迹,这也是法医血迹分析技术的物质基础。同时,血迹也是个体识别的依据,如众所周知的DNA。人们认识血迹在案件中的重要性已有数百年了,但更多的是偏重于血迹的个体识别作用。不过近20年来,刑技人员对于血迹在现场分析和现场重建价值逐渐认可,这个案件不难。”沐倾淡淡地回道,这个案件其实很简单,不难,没什么好夸赞的。
“那个,你帮了我们那么大一个忙,有空吗?我请你吃饭吧”
“不了,心意我领了,没事我就先回去了。”
“好吧。”陈溪有点失落,但是他岂是随随便便就轻言放弃的人,在随后的时间里,陈溪一有事情就找沐倾帮忙,但是沐倾始终与他保持着很远距离,对他也很冷淡。
“我有喜欢的人,他是我初恋,我们约定好的,各自努力,顶峰相见,然后正大光明在一起,所以你不要浪费时间在我身上了。”
“若他负了你呢?”
“那到时候再说吧。”沐倾相信自己,也相信苏晨。
“好,不过我会等的,你们在一起我祝福,不再打扰,若他负你,那么以后我护你。”陈溪知道沐倾的性子,小时候就是这样,认定的事情就坚持不懈,可是看样子,沐倾好像不记得他了,但是没关系,他可以等。
于是陈溪没有再像之前那样有事没事就找她,只是在队里有案件解决不了的时候以公事去找沐倾,他以朋友的身份留在她身边,在沐倾生病发烧的时候他送她去医院,照顾她,他知道这些付出可能不会有任何回报,但是陈溪甘之如饴,他只希望沐倾身体健康,平安喜乐,他可以等,若对方遵守诺言与沐倾安稳幸福地在一起那么他会祝福,若对方负了沐倾,那么他也绝不会放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