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喜欢你忠犬的模样
“什么?哪你还不快给南少解释清楚。”顾董事长宛如抓到救命稻草一般,不停的催促着。
付司南面目冷肃,周身气压低得吓人,在商场上混,他从不相信意外。
“我是想泼那个顾琳那个贱女人,她气得我妈住院,还让你厌弃我。谁知道那个女人穿着她的衣服……”他尾随“顾琳”出来,等硫酸泼出去,余夕朵临危反转躲避时,他才看清,那不是顾琳。
可是覆水难收……
再之后,他就被匆匆赶来的保镖扣押,还按上一个刺杀付司南的罪名。
现场已经围了不少人,听见顾潜的话,“哄”的一声,三三两两议论开来。
原来这顾琳虽然姓顾,但和顾氏顾家没有半点关系。最初她进顾氏,只是个普通小职员,后来一次机缘巧合,不知怎么被顾董事长看上,提为秘书。
再之后,一路飞升。直至前段时间,顾董事长力排众议,一脚踢开自己的亲生儿子顾潜,任命她为总经理。
外人早就猜测顾琳是不是爬了床,才换来今天的地位,如今全都被顾潜的话证实了。
搞了半天原来是原配儿子为母亲出气,结果一个不慎,闹出了大动静。
顾董事长也没想到事情的因由竟然是这样,煞白着一张脸,目光从顾潜身上移到顾琳身上。
几个大跨步上前,一耳光甩到顾琳脸上,不留半分情面。
顾琳面如白纸,除了歪一下脑袋。似乎没感觉到疼般,自从从顾潜嘴里得知“真相”后,她的脑子里只有两个字——完了。原来顾潜差点害了的不是付司南,而是余夕朵,那个付司南放在心尖尖上的女人。
完了——她费尽心力堪堪登天,一朝又得回污泥尘埃里去。
事情已经明朗,不是刻意谋划的刺杀,而是一场意外。余夕朵差点遭遇不测,纯粹是替人受过!
付司南唇角翘起,只那弧度冷硬得吓人。狠厉的目光落在顾琳身上,凛冽如寒冬。
顾琳打着颤,牙齿上下抖动,像是要解释。
“通通带走。”不管是什么原因,害了余夕朵,都要付出代价。
顾董事长闻言,忙扑上去,“南少,求你放过我儿子吧,他还小,有眼不识泰山。你放心,我一定带回去严加管教。至于顾琳,你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我绝无二话!”
顾琳冷笑,眼神萃似毒般,死死的定在顾董事长身上,她早就料到了这个男人的反应。
付司南才不屑管他人之间有什么弯弯绕绕,行走如风,飞快上车。
余夕朵坐在车后座,顾琳那件外披不知道扔哪里去了,她仍然穿着自己那身脏了的礼服,外面搭着付司南的外套。
见他冷着脸上来,往里面挪了挪,她总觉得自己身上可能沾了硫酸。付司南却不管,一把拉过她的手臂,把人抱了个满怀。
也不说话,只静静的抱着她。
余夕朵听着耳边急促的心跳,微叹了口气,从他怀里探出脑袋。
“你打算怎么处置顾潜和顾琳?”她礼服脏了,不方便露面,所以坐在车里。外面的情形她也听得七七八八,了解事情的经过及真相。
“你别管,我自有打算。”处置人那些阴私事,他并不想让余夕朵知道。
付司南轻拍了余夕朵的后背几下,大手还在她身上寻摸着,并不带半分情欲,只是在确认她是否平安。
虽然早在事发的第一时间,他就已经检查过。
余夕朵心头微动,盯着付司南精致的下颚,沉默了些时候,才淡淡开口,“顾家的家事,要不你还是别掺和了。一场巧合而已,反正我也没事。”
刚才慌乱间,她还是看清了顾潜的脸。时间过去五年,当年在她迷茫绝望时,给予她温暖的青葱少年早已脱去一身稚气,可难得的是他眼底仍然有几分澄澈。
哪怕在用硫酸泼向她时,表情也是气愤多过怨毒——她宁愿相信,顾潜只是一时糊涂。
付司南不知其中的症结,指头绕着余夕朵的发丝,严肃的回答,“夕夕,就算是你现在很好,可我也不能忍受有人意图伤你。”
天知道,刚才那瞬间,他有多害怕。
失而复得才懂什么叫珍惜!五年前的错误,他不允许自己犯第二次。
余夕朵眼神微滞,浮光暗淡,“付司南,我牙疼!”
“哪里疼,我看看。”付司南说着,上手轻扳她的脑袋,眼底有些心疼忽闪,他记得以前余夕朵没有牙疼的毛病。
余夕朵配合的转头看他,顺便附赠一个大大的笑脸,挤眉弄眼。
“哎,你习惯自己现在的忠犬模样吗,偶尔会不会觉得酸那么一下下?”
付司南莞尔,伸手敲了一下余夕朵的额头,“竟然敢调侃我,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让我猜猜啊,我估计如今是打在我身,疼在你心,你想心疼死你自己就来吧!”余夕朵故意摆出一副任君处置的架势,逗得付司南无语浅笑。
从上车起,一直拧着的眉头终于松散下来,平时倨傲的神色散尽,眼眸之间俱是平和温暖的笑意。余夕朵静静看着他的笑颜,其实这样看来,付司南也挺温润的。
付司南捕捉到了余夕朵眼底的怔愣与痴迷,故意把脸凑得离她眼更近,刻意压低嗓音,柔声问她,“故意逗我开心,嗯?”
最后一个“嗯”字,话尾上扬,像羽毛尾梢,轻悄悄的,分外撩人。
每次他抄着这副调调说话时,余夕朵都有种想——扑倒他的冲动!
妖孽啊!
下一秒,付司南像是读出了她的内心想法。薄唇压下来,并不开阔的车厢,全被男人的气味侵染。
余夕朵无力的揪着付司南的衬衫,气氛正好,人亦沉沦。
不知过了多久,余夕朵憋得缺氧,不安的敲打这付司南的胸膛。付司南仍然攫取那两片香甜柔软不放开,隔了好一会儿,才松开气息散乱的余夕朵。
只那双不安分的手,还把余夕朵抱在身上,钻在余夕朵的衣服里,不肯拿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