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是姿势不对吗
他不管到底是谁想把他们困在这里,他只知道,此事和独眼脱不了关系!找不到别人撒火,自然只能找独眼了!
独眼身边那群“保护”他的人,见状如疯狗般的反扑回去。
木仓声中,夹杂着女人的尖叫,男人的怒吼,以及痛苦的呻吟,还有杯盘碗碟摔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现场乱作一团。
觥筹交错的酒会变为黑帮火拼的现场,只用了瞬息的时间。
无数人身份不明的人朝着独眼扑过来,独眼险险躲避,有几次眼看要被抓住,却又无恙逃脱。
独眼空手与面前三个持刀的人打斗,身形利落,出手狠绝,不落下风。丝毫不察二楼有人已经瞄准了他。
子弹划过空气,直直的冲着独眼的脑袋前去。
危机来临,独眼猛然回头,瞳孔微缩,下意识的往一旁躲避。这时,有人比他更快,腾的从人群里钻出来,对着他一个飞扑。
四目相接,独眼粲然一笑,无端的有几分孩子气!
当你思念一个人时,那个人刚好出现在你的身边,这是一件只需听着,便能让人嘴角上扬的小事。
……
陌市,付宅。
余夕朵午觉时,迷迷糊糊被一阵引擎声吵醒。顺手摸来手机看时间,下午一点四十分。这么早,付司南怎么回来了?
带着疑问,余夕朵一直处于半睡半醒之间。过了不知多久,房门仍旧闭合着。余夕朵扒拉着头发,揉着眼睛翻身而起。
付司南回家后,不管有事没事,总会第一时间来看她,今天这是怎么了?
书房里有动静,余夕朵顺手推门进去。
“怎么是你!”沙发上,一大一小并排而作,不远处电脑还开着,两人正在激烈讨论。可大的那个,并不是付司南。
“嫂子好,我来找朵朵的,没打扰到你吧?”靳斯笑眯眯的打招呼,朵朵也甜甜的冲余夕朵笑。
“找朵朵的?你们要干什么?”见这两人凑在一起,余夕朵不由得莞尔。因为靳斯有计算机天赋一事,朵朵还差点误把他当爹呢。
“呃——一起讨论学习,共同进步。”靳斯嬉皮笑脸的回答,朵朵和他说过,余夕朵并不反对她摆弄计算机,只是不允许她过分沉迷,所以没什么好瞒着余夕朵的。
二十多岁的人,和五岁的孩子共同进步,亏得他好意思说出口,余夕朵被他逗得哭笑不得。
靳斯这句共同进步还真不是吹的,在接下来的几天里,靳斯都准时到付宅报道,风雨无阻。刚好付氏最近忙得走不开,付司南大多数时候待在公司,加班到深夜才回,家里的书房便顺理成章的被朵朵与靳斯霸占。
余夕朵半梦半醒翻了个身,手搭在一团温热之上,紧接着,身体落入一个大暖炉里。
盛夏的天气,本就够炎热了,再加上一个火炉,越发难受。余夕朵不安的扭了扭,稍微睁开眼皮,迷迷糊糊的问道,“什么时候回来的?”
付司南爱怜的替她把脸上的头发拨到脑后,贴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刚洗完澡,明天我要去海市出差两周。”
“嗯……”余夕朵睡意正浓,根本没意识到付司南说了什么。
男人也察觉到了她的敷衍,在她白嫩的耳垂上不甘心的轻咬一口。滚烫的呼吸喷洒在脖颈,痒得厉害,余夕朵伸手去挠,却被付司南一把捉住手,带进被窝里。
手心烫得厉害,余夕朵稀里糊涂动了一下,手下的东西瞬间直挺挺的杵着她的手,硌得慌!
余夕朵下意识的想收手,付司南怎么可能给她机会。
一个翻身,牢牢把她压在身下。
突然吃重,余夕朵烦躁的张开眼。铺天盖地的吻接连袭来,不给她任何躲避的时间。
直到呼吸耗尽,舌头麻木,浑身酥软,付司南才饶过她。
早在亲吻间,男人的大手已经不老实的钻进她的睡衣里。
“我困,别闹我。”余夕朵推着他的手躲避,在医院养成的生物钟,一到时间点就犯困。纵欲什么的,没心情!
“我想要,宝贝,你不是也想要吗?”男人充分发挥不抛弃不放弃的精神,不让他在胸前作乱,他便转移阵地到了下头,或轻或重的按压着。
余夕朵不耐的扭扭腿,踢在他的小腹上,用行动表明自己的想法,
付司南趁机握住她的细腿扳开。
传说中的顺杆子往上爬……余夕朵无语,睡眼惺忪的和他商量道,“我真的想睡了。”
“正好,我也想睡。”付司南似笑非笑,特地在最后一个字上加了重音。
好个鬼,她想睡觉,他想睡人,这能一样吗!
“宝贝,你睡你的,我弄我的,互不相干。”付司南说罢,埋头去剥余夕朵的衣服。
余夕朵躲闪不及,睡裙被他一把捋了下去,没穿内衣,浑身只剩下一条小内内。
“鬼扯,你这样我怎么睡。要玩是吧,我陪你玩!”睡眠被打扰,余夕朵暴躁了。
也不顾自己没穿衣服,翻身起来直接把付司南扑倒在床上,下手尤其精准,几下把付司南身上的衣服全剥光了。
过了最初的震惊,付司南双臂枕在脑后,饶有兴致的看着余夕朵的一举一动,嘴里还故意出声撩拨她,“五年过去,你还是喜欢这一口。难怪刚才不乐意配合,是怪我没找到你喜欢的姿势?”
“闭嘴,把手伸出来!”余夕朵恶狠狠的吼回去,捡起他的睡裤,从中一把撕开,充做绳索,把他的手腕举过头顶,牢牢的绑住。
紧接着,脚腕也如法炮制。
看到向来矜贵的付司南赤条条的躺在床上,肩宽腿长,腹部肌肉紧实,人鱼线一直延伸到某个黑漆漆的地方。
偏偏此刻付司南脸上微微笑着,摆出一副任君宰割的模样,两相对比,简直是在无声邀请人上去蹂躏。
余夕朵抖抖肩,幸好她不是真的有那啥情节,不然付司南今天——完蛋!
“要不要摸摸?”付司南越发笑得邪肆,挑着眉提出邀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