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是他撞死的你爸爸
余夕朵嗤了一声,男人风骚起来,果然没女人什么事。脱个衣服而已,表情这么银荡干什么!
高壮的男人跨进浴缸,充盈的空间瞬间变得拥挤起来。
余夕朵不耐烦的拍了拍付司南的胳膊,示意他别挤到自己。谁知对方竟然得寸进尺,余夕朵自然不是好惹的,两人稀里糊涂在浴缸里“打”起来,闹腾在一起。
泡泡满天飞,好好的一个澡变了颜色,浴室里面的动静也越来越暧昧。
余夕朵是被付司南抱回床上的,愤愤的掐了某人一把,“禽兽,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
吃饱喝足,付司南心情十分好,任由余夕朵发泄,“哄好你了吗,要不要我再来一次?”
原本在替余夕朵揉腰的手,不知何时悄悄往下移动。
余夕朵柳眉一横,用了猛力把他手捉开,付司南没防备,被她逮了个正着。
“原本想和你商量一下结婚的事,现在看来……哼……”
推开他的手,余夕朵翻身卷着被子躺下。
被晾在外面的付司南,“……”
看来还是没哄好啊!
放下心中包袱,余夕朵难得睡了个好觉。睁开眼时,屋子里静悄悄的,揉着眼睛下楼,张嫂笑着告诉她付司南上班走了,朵朵也上学去了。
一看时间,十点过半,“怎么不叫醒我?”
“南少吩咐的,说您出去这段时间累着了,让您多休息。对了,南少还给您留了东西。”
“什么?”
张嫂神秘一笑,让她稍等一下,自己跑去院子里抱了束大红玫瑰进来,递到余夕朵怀里。
“这是南少早起在院子里摘的,小小姐也帮了忙。”
余夕朵接过一看,难怪包得这么丑。
嘴上嫌弃,眼里却堆满了笑意。付司南的属性是木头,不解风情那种。和他在一起这么久,余夕朵收到花儿的次数屈指可数。
喜欢花,衣服,各种美丽事物是女人的天性!
虽然大红玫瑰挺土的,不过看在朵朵也帮忙的份上,“张嫂,麻烦你帮我找一花瓶。”
余夕朵以前好歹也是大家闺秀,插个花儿自然不在话下,忙活了好一阵,分作两个花瓶才把父女两杂乱无章合在一起的花束插好,亲手捧了一瓶去楼上,打算放在付司南书房里。
他最近估计很忙,书桌上乱得不行,余夕朵心情好,勉为其难的替他收拾了一下。
按照顺序,余夕朵一一归置好各种商业文件,中间一叠账单引起了余夕朵的注意力。
仔细一看,竟然是付老爷子这些年的账户消费明细。
好端端的,付司南调查他爸做什么?别是他爸又做了什么好事吧!
鬼使神差的,余夕朵一页页往后翻。
手上动作猛地一顿,视线落在几行字上面,再也移不开!
——
于某海外拍卖行,成功交易“上善玄机图”“彩凤琉璃冠”“蓝白琉璃珠镶嵌金腕轮”……
余夕朵看了眼入账的金额,眸中厉色越发分明。
这些东西,全是她父亲生前的珍藏,价值连城。平时藏在书房的暗室里,连她也不能轻易触碰。余家遭大火之后,她曾悄悄潜回去过,屋子坍塌大半,好不容易找到了书房位置,却发现里面被烧毁得尤为严重。
当年公检法同时对外宣布,查封余潜修名下所有财产,用于赔付商业亏空。公布出来的数据中,从未提及过古玩收藏。
她便以为那些稀世珍宝全被付之一炬了,没想到,竟全部流落到了付连城手中,还被他偷偷拿去海外拍卖!
难怪她那晚在何选书房看到了“上善玄机图”,当时她便有些怀疑那幅画的来历,如今总算找到出处了。
付连城……他在余家那场大火里,扮演了什么角色。
不……或者说,他是否与余家突然分崩离析有关!
付司南呢,他是不是早就知道?余夕朵背脊一寒,死死捏着那份账单,缓了好久,才沉着脸在张嫂疑惑的目光里开车离去。
……
“夕朵?你怎么来了,刚好,我正有事情要给你说。”
顾佳人昨晚太兴奋,拉着路南满陌市的逛,给他讲自己小时候生活在陌市的种种,还承诺过两天带他去她曾经生活过得清临市看看。玩得太晚,便随意找了家酒店住下。
才起床不久,没想到余夕朵找上门了。
“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不舒服?”顾佳人伸手探了下余夕朵的额头,冰凉一片!
顾佳人吓了一跳,“你低烧了怎么不早说,走,我送你去医院!”
余夕朵摆手,有气无力的回答,“我没生病。”
“没生病你怎么这幅鬼样子?出什么事了?”顾佳人狐疑的问道,按理说最艰难的日子余夕朵都熬过去,不至于被平常小事打击到。
除非……
“我……我……算了,可能只是我的揣测,我不知道怎么给你说。”
顾佳人一看她的态度,当场变了脸色,怒气冲冲的问,“付司南出轨了?”
她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比这事更难启齿的。
“不是……你刚才不是说有事要给我讲吗,什么事啊?”余夕朵心不在焉的问。
“还记得那天在小吃街附近与夏初心纠扯的中年男人么,他叫陈辉,查出他与夏初心的关系了,两人是血缘上的亲父女。而且,还有件事,你听了别激动……”
顾佳人面色犹豫,余夕朵这个状态,她不知道那件事该不该说。
余夕朵叹了口气,撑着下巴,眼神游离。夏初心是谁的女儿和她没关系,只要她不犯到自己手上来。
“我们两这关系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顾佳人眉心一皱,咬牙,“陈辉他是当年余伯伯车祸的肇事者。”
“什么!”俏脸一凛,眸似寒刀。余夕朵紧紧盯着顾佳人,脸上写满了悲愤。
“他撞死余伯伯,被判了五年,因为表现良好,减刑两月,一周前刚刚出狱。”
余夕朵猛地站起身,顾佳人一把拽住她,大声问她,“你干什么去!”
其实余夕朵想干什么,身为闺蜜她又怎么会不清楚。父仇在心,欲杀之而后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