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何家的复杂故事
“我们以前是同学,很久不联系了,上次在陌市遇见他,我也很意外。”
“他也是医生,不太像啊,那天在宴会上见他,我还以为他是混商界的。”余夕朵装作惊讶,慢慢引开话题。她隐约记得付司南和她提过,那晚是商界十分重要的宴会,付司南身为商界翘楚躲不过,才带着她出席的。
“他学医,但毕业后没有当医生。具体情况我也不知道,好像是家庭原因,多年没联系,我也不太清楚。”
转行了?
余夕朵记得,安森毕业的医学院是世界首屈一指的学校,考进去不易,想毕业更加不易。所以学生分外珍惜自己的努力成果,很少有中途转行的。
这个艾伦,果然不简单。
挂断电话,余夕朵想了一下决定上网查查,这一查还真有问题……
余夕朵艰难的消化着网上的信息——
艾伦=何选。
她记得清楚,上次靳斯和付司南谈话时提起过这么名字。付司南听不得“何”这个姓,两人只简单说了几句,靳斯所说的消息网上基本都有。
除了某一句话……
短命鬼!
余夕朵手指飞快在搜索栏里输入了另外一行字,跳出来的界面看得她分外惊心。
资料显示,何氏财团的当家人何见贤与妻子总共育有三个儿子。
三个儿子又生下五个孙子,两个孙女,总共七个孙辈。
按照传统规矩,何见贤最注重培养长房。谁知五年前,长子突然瘫痪,长媳疯癫,长孙离奇去世,长房一夜之间,死的死散的散,只剩下一个年幼的孙女儿。
何见贤无奈只能换了继承人,二房上位,春风得意。谁知一年之后,二房夫妻葬身在一场车祸里,没留下只言片语。二房的三个儿子为了继承权,明里暗里闹得不可开交,兄弟阋墙。
最后以小儿子胜出,拿了大权,把两个哥哥排挤到南方去了。
流着相同血脉的两个哥哥自然不服被排挤,在南方养精蓄锐后,两人竟然联手搞死了弟弟。本来两人做得很隐秘,外人都以为弟弟的死是个意外,谁知有一天报纸突然劈天盖地的报道弟弟死得蹊跷。
同时还披露了不少证据,警方闻风介入,拔出萝卜带出泥,一举挖出不少何氏财团的黑料。这兄弟两前途尽毁不说,还坐了牢。
大房二房接连倒霉,何氏财团有资格担任继承人的只剩三房。何见贤吸取前几次的教训,对这一家子进行了严密保护,但耐不住有人爱作死。
何家三房少爷和妻子生了一子一女,妻子在两个孩子年幼时便去世了。三少爷又是个不靠谱的,两个孩子在何家似隐形人一般相依为命长大。
一夜之间拥有庞大商业帝国的继承权,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三房。那些藏在泥污里的腌臜事,也随之暴露在大众眼前。
何家三房两兄妹之间有私情,早已超出兄妹的界限!
吃瓜群众感兴趣豪门恩怨纠纷,不代表能接受兄妹乱伦,各方口诛笔伐,即使何氏及时做出了危机公关措施,平息了各种流言。
可三房兄妹终究是毁了,何氏若是交到三房,外人的口水便能毁了何氏财团。何见贤自然不愿意自己一生的心血毁于一旦,公开宣布撤销三房继承权,日后只会给他们极少一部分遗产。
三房兄妹被各方舆论碾压,脆弱不堪,最后一起吞安眠药死在了家中。
在那之后,便有传言称谁当何家继承人,谁便会死!
偌大一个何家除去坐牢的两兄弟,只剩下长房瘫痪的长子与一个二十出头的孙女,继承人的位置自然落到了唯一的孙女头上。
就在众人翘首以盼,看何家最后一根独苗能不能打破诅咒,完好无损接受继承人这个位置时,何见贤突然对外宣布,何家长子从海外找回一位沧海遗珠——艾伦。
中文名——何选。
何氏财团也将由这位突然出现的遗珠继承。
至于付司南的母亲,从始至终无人提起。外界根本不知道当初何见贤早些年被下放到海城时,娶了当地一位妇女,并生下女儿——南冬忍。
之后何见贤平反,抛弃妻女回到城里,凭着过硬的手腕,扶摇直上,娶了门当户对的红门千金,从前的旧事被掩盖于尘埃下。
南冬忍在世时,十分怨恨何见贤见死不救,导致自己母亲年纪轻轻死于病痛。与何见贤几乎到了不相往来的地步,更何况是承认两人的父女关系。
除了几个知道内情的人,没人能把付司南和何氏财团联系起来。
余夕朵叹了口气,莫名有些庆幸,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何家乱成这样,如果被人知道付司南与他家有联系,没准儿也会被搅入这一摊浑水中。
所以,居安到底派了个什么任务给顾佳人?
结合目前情况,余夕朵心底有个大胆的揣测。她从不信诅咒,只相信事在人为。
何选——不正是何家目前的继承人吗!
余夕朵神色一凛,想起宴会那次何选疑是见到顾佳人时的表情。也就是说,在那之前,顾佳人与何选是打过照面的。
她不确定何选是否知道顾佳人的身份与目的,但却能隐约肯定一件事。
顾佳人失联和何选脱不了关系。
一个能以私生子身份,半途截胡名正言顺的大小姐,坐上何氏商业帝国继承人位置的男人,哪怕他真是个短命鬼,也绝对不是泛泛之辈。
越是细想,余夕朵越是心慌得厉害。不管了,还是找到顾佳人要紧。
……
余夕朵在老宅子外面猫了一天,直到深夜,才趁着警卫换班的时间悄悄摸了进去。
时间不算早,宅子里静悄悄的,估摸着人都休息了。一眼望去,黑黢黢的分不清东南西北。余夕朵从包里掏出夜视眼镜带上,仔细打量起宅子的布局来,最终把视线落在某一个方向。
这套宅子类似四合院格局,何选作为主人,肯定会住在正房。
余夕朵小心避过回廊里的监控,闪身到正房后面,还未走近,便听见一道女人的惨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