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跑船哥儿'咋样?昨晚有进展吗?“我带着满脸八卦神秘兮兮地看着小吉。中午午饭时间,我俩在公司楼下的小吃店,相对而坐。
“别提了,我想和他提分手。下月初他走之前吧,找个机会和他说,省得他还想着送我沿途国家的礼物和花花绿绿的货币,我不喜欢,觉得是负担。”小吉有点消极不满地说。拿起饮料用吸管深吸一口,‘咕噜咕噜声’蛮解压的。
“还是觉得人家汗毛太重?看着吓人?还是有其他原因?你俩交往小半年了吧?要问你分手原因,你怎说?”我提醒小吉。‘总要有个合适的理由吧?!汗毛重可说不出口。’我暗自嘀咕着......‘总不好攻击人家外貌长相,显得咱们以貌取人素质低了’。
“就说性格不合适,一句应万变!或者,你有什么好主意?说来听听?”小吉期待地问我。
“如果从他工作性质提出呢?跑半年船你们才能见面,会不会影响感情呢?分开时间太久了。万一结婚,他不能照顾家呀!”我拿起餐巾纸边擦嘴边说。看到小吉加在快用餐,我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说:“时间还早,你慢慢吃。”
“你和晓天怎样?我就看着昨儿晚上一顿饭的时间,他那视线就没离开过你,满眼都是爱的火花。哈哈......让他上楼了吗?”小吉一脸坏笑,尽显六国贩骆驼的八婆本色。
“晓天,我们不来电的,在一起吃饭聊天打发打发时间罢了。你不觉得他长得太凶了,肤色又黑!将来会拉低孩子颜值的,哈哈......我俩在外形上般配吗?”我貌似认真的问小吉。
“你咋不说人家还帮你孩子拉高海拔了呢?好吗,按你的逻辑,好处你全占,不好都是晓天的?我看晓天对你一往情深,你就欺负老实人,错过别后悔!”小吉很是为晓天鸣不平,愤愤地说着,“对了,后天你和老板去成都开会?上午订的机票和酒店,两晚三天,等你回来,咱们看电影去哈”小吉起身拿起钥匙,边走边说。
“哦,早上跟我提了一下。我还备考会计师资格证呢,不想去呀。这么快机票都定好了?!你们办公室办事儿够利索的呀”我也边起身,拿好自己的小钱包边若有所思地说。
我有时会感到,正有一张在编织的无形的网️,一点点地将我困在网中央。
我突然想明白,姜饼人先生正在按照他特有的方式靠近,陪伴,甚至拥有我。因此,他很积极主动,创造一切能和我在一起的机会,饭局、出差、应酬,甚至省级行业年度会议,主办方只安排公司法人参加的大型会议。
他单独安排我在离会议组很近的酒店住下,只要会议结束就过来找我。是的,他是说不会打扰我的生活和交友,但他会假公济私,把我的生活尽量全安排成与他一起的工作。至于朋友,最好也只有他一人。
我在出租车上的态度,让其理解为,‘我既没明确拒绝,就是同意和他继续交往~’
天天在他精心编织的这张温柔网️里,我根本无法静下心来看书,第二年春季的会计师资格证书考试,毫无意外的名落孙山。我心情沮丧到极点,毕竟准备了很久,还为此次读了近一年的夜校辅导班。
心情一烦躁,我就乱发脾气,他似乎也习惯做我的出气筒,从来都是不急不燥,好言相劝。这次居然还像看孩子似的,微笑着欣赏着我的无理取闹。他看我闹得差不多了,用沉静的眼神示意我过来,他坐在沙发椅上稍稍起身,一把揽住我的腰坐在他腿上,我的整个后背都陷入他温暖的怀里。
他的双臂从我身后完全搂住,双手交叉搭在我平坦的小腹,低下头在我耳边轻声地说,“咱别考会计师证了,我看你挺适合做业务,我带你怎么样?”
“公司这些年业务遍及全国,是很需要与甲方沟通协调项目的业务员。他这是想把我拴住,随时随地跟着他吧?!”我思忖着,憋着坏笑狡黠地转动上半身抬头质问他,“你这是要毁我前程呀!你可想好了?!万一我业务做不起来,会计师证也错过了……我赖你一辈子!你可负担得起?!”
“负担!我负担!只要你愿意……”他边说边调整我的坐姿,让我的脸对着他。我害羞地仰头与他四目相对,他低头亲吻我的双chun,欲望的火升腾而起,他已无法控制~我已无法逃避~他宽大柔软的手急切地伸进我的内衣,探索并抚摸我每一寸光滑的肌肤,熟练地解开我的内衣挂钩……自然又是一整套没羞没臊地操作~~~
事后,我们像双双服用了‘化骨散’绵软无力的摊在床上,他依旧是温柔体贴地用双手不停摩挲着我的身体,用双chun轻触或牙齿轻咬着我的耳朵,伴着他低声地情话,让爱得余温迟迟不散......
哎!都说女人是‘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他更适用这话!
“中年男人的情爱更加排山倒海般势不可挡,一晚上三次还‘不过岗’!清晨依旧缠绵难耐,再深度沟通一下。好在我年轻呀!他那年龄相仿(据说比他大两岁)的‘糟糠之妻’,怎接得住如此多‘爱’的他呢?”我暗自思忖,并对‘糟糠之妻’深表同情。
再醒来,已是第二天凌晨,酒店房间被厚厚的多层窗帘遮挡的密不透缝,让人恍惚不知今夕是何年?何时?何地?这半年多跟着他本地、外地各种酒店轮番着住,稍有点儿心,毫不夸张地说,干个酒店测评员,绝对还得是资深的!
看他未醒,我缓缓起身,想拿根烟抽!“女孩子,抽什么烟呢,上瘾了可不好。”他微睁双眼看到我在摸烟,慢慢地起身转向他那边的床头柜,拿火机帮我点燃一根烟,递给我。
“哎,也就嘴上说说,我想做的事儿,他也不真拗着我。就像我骑摩托车他很反对,觉得不安全!但是,我不听。”我靠在床头无序思索着,看着烟气在头上缭绕,消散~
忽而,又想到晓天,“我一拿烟他就说我,不让我抽,但手上又很诚实地帮我点上。这俩男人一个样儿!”我不自觉摇摇头。
“搬出你那个小公寓吧?我安排你在***酒店包一个套房,上班方便,吃得也好,我可以随时过去。”他又一次提起,我又一次拒绝!私心想着酒店一住,真成你养的金丝雀啦,还有自由吗?!朋友们怎看我?尤其是晓天!
“我们可以考虑买一个房子?”我忽然试探着问。他愣了一下,估计脑子在迅速运转思考着~:“嗯,嗯,也是办法。北边有个新建的小区,开车时经常路过,挨着城市公园,不知房型怎样?你先去看看,觉得可以我们再一起定。”
“好,回去我先去看看。”我应承着。此时,只是一个提议,我都不觉得姜饼人先生会花巨资给我买房!无论从各方条件分析和我们相处的时间考虑,都觉得不可能!
“铃铃……铃铃……“我拿起电话一看,晓天用单位电话打来的。
“筱晓,驾驶本办好了,什么时候来拿?或我给你送去?”晓天打电话问我。
“太好了,等我回去第一时间打给你,在外地开会。谢啦!”我开心又轻松地说。
晓天找他车管所的朋友帮我‘买’了“摩托车驾驶证F本”。还早早陪我买了一辆女士踏板式汽油摩托车。当然是姜饼人先生出资,晓天出力帮我骑回来的。想当时,我真是傻大胆呀!摩托车还不会骑,驾驶证还没到手!晓天都替我捏把汗,专门陪我练了好一段时间----摩托车驾驶术。
“原以为我认识个温柔小可人儿,谁成想是个小太妹!好事坏事无所不做!”晓天取笑着顺手递给我摩托车钥匙,很认真严肃地叮嘱道,“你真的注意安全!可不是闹着玩儿的!天气不好时不要骑!”
在晓天这儿,我早就本性暴露无遗了,抽烟喝酒耍脾气!就是不烫头,比于谦大爷少一个爱好!哈哈!他也早拿我没脾气了。
曾经,我和女友们说过一个理论——“爱情像天平,谁投入的砝码多,就会把对方高高翘起,甚者俯瞰(小看)对方.”
别轻易投入,做一个看风景的人不香吗!
偏偏他和晓天都是为喜欢的女孩儿敢于义无反顾投入的人!我这座天平️又会偏向谁呢?

